“……就是因为他退休了，所以才是前同事啊。”樊月韵一时无言，前救世主被叫“无业游民”也是令人唏嘘的。

“算了这些不重要，你带手机了吗？赶快打急救电话啊！”阿尔普回过神，一把抱起颜逐雪，就要从天台往。

樊月韵赶拦住他，“我说了他没事的，休息一就好了。”

“他都吐血了，能没事吗？！”阿尔普一不信，甩开她的手还要往。

旁边的执剑男好像不耐烦再看他俩拉拉扯扯，丢一句“我走了”，就先一步了去。

阿尔普低一看，楼已经看不见他的踪影，也不知这一是到哪里去了。

“……哈哈。”樊月韵尴尬一笑，“他们救世主都这样。”

阿尔普却疑惑地转看她，“什么救世主？”

樊月韵脸一变，“不会吧，颜逐雪没告诉你？！”

阿尔普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看了一抱着低喃着“完了完了”的女人，又低看了一怀里的颜逐雪，终于定决心：“我们换个地方说。”

阿尔普将颜逐雪放到床上，用指腹怜惜地蹭过他的嘴，去他边的血迹，这才转看向站在卧室里的另一个女人，沉脸质问：“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颜逐雪之前到底是什么的？”

“唉……”樊月韵叹一气，烦躁地挠了挠，已经预到自己月绩效清零的结局了。

“我们是什么人，我真的不方便告诉你。”她瞥了一阿尔普的脸，知现在不是能糊过去的时候，“不过颜逐雪的份我可以说，他确实是字面意义上的‘救世主’，只不过现在退休了而已。”

“……”阿尔普沉默了片刻，半信半疑地反问，“你不会是想说，颜逐雪他真的拯救过世界吧？”

樊月韵意味地一笑，“当然，而且还不止一次。”

“！”阿尔普倒一冷气，“你们人类世界也太危险了吧！世界动不动就要毁灭吗？”

他的重居然是这个……

“不，你误会了。”樊月韵摇了摇，“我说他不止一次拯救了世界，可没说他是不止一次拯救了同一个世界吧？”

“你的意思是，颜逐雪去过很多不同的世界，过很多世界的救世主？！”阿尔普睛渐渐睁大。

樊月韵了。

阿尔普锐地抓住了重，“他这些，是不是为了你所在的组织？颜逐雪隶属于你们组织？”

樊月韵迟疑地了。

“那他是为什么退休了？”阿尔普一步追问。

樊月韵神更加踌躇，但思虑再三，还是告诉了他真相，“因为颜逐雪他……已经时日无多了。”

“什么？你说清楚！”阿尔普又惊又急，前跨一步，几乎要把樊月韵直接拎起来了。

“你……你别激动！”樊月韵挣扎着扒开他的手，断断续续地向他解释了一切。

阿尔普这才知，原来颜逐雪曾经是他们组织里最大的救世主，经历过的世界多到数也数不清，最后甚至已经在修真世界中修至大成。可惜为了救世，最终腑衰竭，才不得不退休的。

阿尔普听完心神大震，不由得松开了手。

“好了你别问了！剩的事让颜逐雪告诉你！他真的没事我就先走了！”樊月韵自觉说得太多，而且阿尔普的神状态看起来也不太稳定，便匆匆代了两句，逃跑似地离开了。

阿尔普因为樊月韵的话心神恍惚，久久无法平静。而考虑到他没法跟医生说病人是招天雷把自己招吐血的，所以最后也没把颜逐雪送到医院，就在家里休养了。

结果第二天，颜逐雪就发起了低烧。

阿尔普慌得不行，扑在床边噼里啪啦地掉泪，到最后不得不变回恶的形态，才能继续照顾颜逐雪。

因为恶是没有泪的，阿尔普一直就不会控制泪。之前是没有契机让他哭，可现在他看到颜逐雪躺在床上的样，才发现他的泪一起来就止不住，前总是模模糊糊的，什么也不了。

直到变回恶，阿尔普才终于能泪。他先给颜逐雪喂了退烧药，又拿着巾帮他理降温，临近黄昏时，颜逐雪才终于退了烧。

阿尔普总算松了一气，颜逐雪要是再不退烧，他就要准备泪满面地带人去医院了。

退烧当晚，颜逐雪就醒过来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就看到了立在床边的恶的影，那对金的瞳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嗯……那个凯托，死了吗？”颜逐雪醒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这个。

“你他嘛？！你知不知，你就要死了……呜呜呜……”阿尔普刚变回人类的模样，泪就像坏掉的龙一样，一滴泪都存不住。

“啊？”颜逐雪一雾，但还是先把阿尔普的脑袋抱到怀里，摸着他的发安起来，“我没事，你先别哭。”

谁也想不到恶火的里能盛这么多泪，颜逐雪哄到最后，都被他的泪打了一大片。

……恶应该不会脱吧？颜逐雪朦朦胧胧地想着。他实在是困得不行，只好使了个巧劲把恶拉上床，搂着他安抚：“好了好了，先睡觉吧，我困了。”

“你都快死了，还睡呢？快想想办法啊！”阿尔普了鼻，又是担心又是不满地。

“这不是还没死吗？先睡觉吧……”颜逐雪心态之稳定简直异于常人，说着就已经了梦乡。

阿尔普又气又急，却也不忍心再叫他起来，只得又变回恶形态，行止住泪。可他没有颜逐雪那么大的心脏，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便只好借着夜视能力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边之人的脸庞，直到晓光初现。

颜逐雪醒来的时候，被他憔悴的脸吓了一，“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其实恶一晚不睡也没有什么，阿尔普脸不好纯粹是因为神打击，而不是疲惫。

现在的阿尔普宛如惊弓之鸟，说什么也不让颜逐雪起。颜逐雪无法，只好半靠在床上，被伺候着洗了漱，又被恶端着碗喂了顿粥。这粥香糯，味和外面早餐摊的很像，应该是阿尔普趁他睡觉的时候去买的。

在喝粥的间隙，颜逐雪空问他：“外面现在怎么样？昨晚的事没引起什么注意吧？”

阿尔普回忆了买早餐时听到的一些对话，摇了摇：“没有，你们战斗的声音好像被当成烟和鞭炮的声响了，没有惊动普通人。不过，昨晚的雷声应该有人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