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鞋。”丹枫示意丹恒打开鞋柜，“都是新的。”

“算了，我来。”他似乎等不及了，迅速弯腰取一双素的拖鞋，接着蹲在丹恒前面等他抬起脚。

“哥……”丹恒有些受惊，一时间愣在原地没了动作。

刚刚的大雨了两人的发丝，丹恒的况更严重些，明显不合的外上还余有痕，丹枫见他没反应，直接抓住他的脚踝脱半的鞋袜，丹恒回过神后，苍白的脸溢两分羞赧，急急忙忙将拖鞋穿好。

“上去洗澡，一会要冒了。”丹枫揽着丹恒往楼梯走。

丹恒无法忽视前的人——一个自他们家门起就静静倚在扶手上凝视他们的男人，来之前丹枫从没跟他提过屋里还会有别人。

丹恒直觉男人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冷漠，于是谨慎地用余光去观察他。

丹枫则看也不看男人一，丹恒在他边时，他几乎不会去关注其他事，这是不知不觉间养成的习惯，但在踏过几层阶梯后，他突然顿住脚步。

丹恒受到一直贴在自己肩膀的手掌离开了，他的眉轻轻皱起，很快又因哥哥说的话舒展开来，“走的时候带齐东西，别指望我给你收拾。”

丹枫此时的语气并不温和，而他与丹恒说话时，每个字的尾调总向攀着些，丹恒不知他是否有意为之，但自己偷偷享受这份优待有一段时日了，意识到他们俩绝非自己所想的那般亲密后，丹恒松了气，一秒却听到一声嗤笑。

嗤笑里饱的恶意过于明显，丹枫扭剜了他一，凉薄的目光令男人直背脊，瞳孔微微缩小又放大，像一疯狂的野兽即将破笼而。

可惜丹枫完全无视了他的视线，他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走。”

丹枫拿着巾走浴室时，丹恒已经褪去衣，靠在浴缸边盯着面发愣。

只一会，丹恒的脸就被蒸汽熏得微红，发觉丹枫走近后他仰起，任由哥哥在脸颊上了一把，“舒服吗？”

丹恒诚实地，收获了一声夸赞，“真乖。”

丹枫开始解纽扣，浴室时他上只剩一件衬衫，光的大尽数展现在丹恒前，连丹枫那颗黑小痣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少年默不作声，视线倒是毫无收敛地上移，看着那双葱白玉手织着解开最后一个纽扣，伸过来勾起他的。

“唔唔……”丹枫一边吻他，一边抬跨浴缸。一个吻要分成好几段完成，两人的度差使得丹恒需要用力仰起，白皙的脖颈被丹枫的手背抵着，稍稍压迫便让他产生呕的生理反应，即便如此，分开后丹恒仍然急切地想要贴近丹枫。

比他年、吻技也比他好上许多的人将一切看在里，咙里溢愉悦的轻笑，他用拇指压住弟弟的嘴，轻轻摁了摁，后者上乖巧地停在原地，盈满光的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大半泡在中后丹枫发一声喟叹，他将丹恒推到浴缸边缘，再膝行至他前。丹枫还未褪衣衫，透着灰青的发与衣摆一同飘在面上，像蛇一样蜿蜒舞动，丹恒直觉心快了几分。

分明是与他十分相似的脸，但丹枫的一举一动都如故事中的海妖般蛊惑人心，丹恒屏住呼，看他将脸侧的几缕发捋到耳后，接着捧起自己的脸，柔的尖穿过齿，勾住另一条搅。

两人亲着亲着丹恒就开始呜咽，他经验少，在蒸气弥漫的浴室换气都换不来，但丹枫致上来便容易忽视他的受，丹恒被允许离开时人已经懵了，只会张着小气，丹枫则一脸餍足地圈住他的脖，微眯着享受。

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去摸丹恒后颈的发，这是半年来难得的宁静时刻，丹枫没理由不沉浸其中，他的一双眸渐渐失焦，想起丹恒之前住在老旧小区时，供设备太差，龙里的不是特别就是特别冷，落到肤上的瞬间就能激起一片红，然后是又疼又的灼意，而丹恒闷不作声忍了小半年，只因自己叮嘱过他不能洗冷，会冒。

彼时丹枫忙于各事，他自以为选了一好住所，隐在城市的一角，虽然老旧但足够低调，能让丹恒过上一段安稳日，不用跟着自己在外奔波，而他真正去那儿的次数屈指可数，且总是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看一丹恒的状态便离开了，因此这么久以来都没能发现不妥，直到某天他决定在那住一晚。

丹恒向来喜凉，却由于自己的疏忽受了苦，即便他拽着自己的手说时间充裕时会用盆，丹枫还是默了许久。他从不后悔带丹恒离开族里，也明白这苦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在那刻有短暂的迷茫，就算他想把丹恒带在边，又能去哪儿呢——丹枫自己都只能睡办公室。

好在都过去了。

丹恒似是清醒了些，丹枫抬眸，懒洋洋地指挥，“小恒，帮我脱掉。”

“嗯。”丹恒的脸更红了，丹枫没骨一样靠在他肩，莲香丝丝缕缕渗他的心，让他的指尖跟着颤抖。

那件衬衣最后还是由丹枫自己脱掉了。不能怪丹恒，是他太过心急，丹恒才堪堪帮他将衣服褪到肩，丹枫睛一眯，又缠着人开始，从耳垂往一路到锁骨，丹恒原本还能忍耐，直到丹枫轻轻在结上咬了一。

“唔！”丹恒不动了。结是很的地方，比起快，更多的是被另一人完全掌握的危机，可前这人是他的哥哥，他最喜的人，丹恒舍不得推开他。

雾弥漫，丹枫掰开了丹恒从刚才开始就不自然聚拢的大，自己也叉开大跪在他上。若有人站在浴缸边，便能惊讶地发现兄弟俩那竟都生着一雌。

丹枫熟稔地拨开，透过面看到的一切终究显得不真切，他脆凭借直觉去抚摸那，视线则放到默默偏过，闭了睛的丹恒脸上。

丹枫并不在意弟弟的逃避，这青涩的举动只会让他到愉悦。

丹枫比丹恒更熟悉他的，指腹沿着那小上抚，没一会丹恒就绷背，他用指尖轻轻一挑，原本瑟缩在里面的就探来了，丹枫面不改，两指夹着粒拧了一，丹恒猛地睁开睛，脱而的被丹枫尽数用堵了回去，同时手指就着轻易了去，毫不留地抠挖起里的。

丹枫把丹恒玩得瞳孔震颤，却不打算把这手段用在自己上。待丹恒难耐地攀上一个小后他手指，抬腰腹，对着熟的重重坐了去。

这一激得丹恒前白光一闪，丹枫也被磨得发，差就从丹恒上了去，他着气起，并没有因那儿的过于刺激的快而退却半分，反而变本加厉地将丹恒的大往外掰，膝盖往后折抵到了浴缸。脑已经一片混的人被他这样摆，也想不起要挣扎，睁睁看着丹枫故技重施，用那狠狠压了过来。

“啊呜……！哥、哥，丹枫！太重、重呃啊啊啊！”丹恒不受控制地尖叫起来，丹枫比弟弟冷静许多，但这冷静于丹恒而言是好事吗？与他冷淡的神相反的是他的动作，一刻不停地往弟弟的上撞，太过激烈的动作让面跟着晃动，拍起一个个浪打到两人脸上。

丹恒不小心呛了一，气息的混只会加快的来临，他的很突然，丹枫察觉到一小正好打到自己的上，他的脸终于变了，两朵酡红漫上脸颊，眸也渐渐被雾填满，此时的他哪还有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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