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掰直，接着抓住底面儿举起来搁在梁清也两边儿。白湫廉把手放在桌面上摇了摇，确定稳当，才把饭拿到上面打开，他撕开一次筷的纸，掰开筷后又两儿相互一去去上小木刺，讨好地递给梁清也。

“医生告我这几天最好都别吃油腻的，火气大不利于病好，”白湫廉咧嘴一笑，“别看这清汤寡的，味儿还不赖呢。”

“不赖？”梁清也接过筷，柔和地说，“什么意思？”

白湫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由自主就用了家乡那边儿的字，他状作不经意的模样快速打量梁清也的表，她似乎心不错，于是他这才放松地笑着回复：“就是不错的、好的意思。这菜味不错的。”

“为什么要来看望我？”梁清也盯住男孩儿的肩膀，那已经换成了新的白纱布。

“不是看望，”白湫廉坐在一边儿的沙发上正狼吞虎咽，听了问话赶把嘴里嚼的窝咽去，“是照顾。梁哥在帮里找人来看照你俩月，每个月给一万，包了工资和日常给的销，我一听这待遇不错，遂自荐过来喽。”

梁清也倒是有些惊奇地看他了，她本以为会听到些虚与委蛇的理由，毕竟男孩儿刚才的笑属实谄媚，但他这般诚实反而不知让她如何是好。

白湫廉见梁清也沉默不言，急忙竖起三手指举在耳边表明诚意：“呀，你可别误会！不请护工是梁哥怕有心术不正的混来害你，绝对不是我怕多钱！每天吃的我绝对往贵往好了的买，我定不会奉违这丧良心事儿的！”

梁清也还是不说话，神失焦，不知思量什么。白湫廉忐忑不安地扫视一圈梁清也手边儿的东西，生怕有什么尖利的东西在她扔自己的时候反而伤了自个儿。半天等不来个回应，白湫廉实在受不了这空气凝固一般的氛围，谨慎地开：“，我要是有啥没好，你尽和梁哥说。实在不行咱就换个人！”

“伤都没好，为什么要揽这活？”梁清也平复了一心，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白湫廉不以为意地耸耸受伤的那边儿肩膀说：“小伤，小伤。”主要还是梁狗给的忒多了啊！白湫廉默默在心里加上一句。怕梁清也误会，白湫廉赶忙又添了一句：“这伤不碍事儿的，能好好照顾的。不过要是觉得我的不好，随时和梁哥说换了我就行。”

这慌着忙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主人训练好的小狗想上厕所，但半天找不到盆，急得夹尾在原地转圈，真是又可又想让人再多欺负一。梁清也也确实这么了，她挑挑眉，调笑地对男孩儿说：“我现在想上厕所了，怎么办？”

梁清也没有羞耻心这玩意儿，就算被人看光又如何？她的礼义廉耻早就在集中营里全喂狗肚里了，她学到的只有为了达成目标不择手段，陪男人上床又算什么，能掉一块儿来吗？所以哪怕盯着白湫廉的视线，她也能面不改脱当着他面儿撒。

这话一，白湫廉的脸刷一红的滴血，支支吾吾说不一句话，垂不敢看梁清也。可这害羞劲儿也没持续多久，白湫廉瞥见一旁小推车上的纱布，拿到手里，接着走到梁清也手边儿转过，把纱布放在自己睛上，绕着裹了四五圈，然后绑好在脑袋后。

“，放宽心，我现在就一瞎。你就把我当那活拐儿就行，搀住我然后指使我朝那儿走就行了！”白湫廉中气十足地大声，他似乎为自己的聪明脑瓜十分得意，不自禁地颠儿颠儿抖。

梁清也一手搭在白湫廉肩上，一手撑住床了地，扶着他亦步亦趋地小步走。梁清也不由自主地去看白湫廉的神，瞧他喜不自胜骄傲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