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梁清也而言，这些不过是些个可以弃之如敝履的什罢了，她瞧不上也不需要。这世界如此之大，没有她所渴求之，也没有她的容之，她挣扎于一片虚无。

梁清也随意选了一个人效忠，挑了最被针对最是易死的太党一派——梁律民明媒正娶正妻之梁济手的一把刀。

既然选了第二条路，又选了一个暴君当，梁清也受梁济安排了梁家私底培养死士的训练营。年仅十岁的她就这样毫无选择地过上了日日饥辘辘、疲惫不堪炼狱一般的日。

到里最廉价的就是会动会思的活人，只有麻木不仁、严守纪律的机才是最好用趁手的工。所以每个人被迫抛弃尊严、扔掉廉耻，他们什么都不用想，鞭在每个人的灵魂上都镌刻上了服从二字。错了事要挨打，训练不过关要挨揍。熬来的梁清也再回忆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她只能记得住饿与疼。

不知从何时起，梁清也开始越来越时间的发呆，训练时常常盯着手里的枪怔愣，幻想着枪对准自己脑门儿后自己扣扳机。被弹穿过太绝对是疼的，但她上早就没有一块儿好了，日日夜夜积累的疼能有这转瞬即逝的疼难捱忍吗？忍过去就解脱了，多么诱人。

梁清也想，何不如死去，反正无牵无挂一轻。她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一行尸走活在世上是多么浪费资源的事。然后，她见到了往日站在舞台上风光无限的妈妈，像条乞的恶犬一般，死死扒住她的不放，面上扭曲要她好好效忠梁济，等到梁济登基那天，就是她死曾经胆敢瞧不起她的四房太太的那一天！

梁清也盯着妈妈喋喋不休的嘴与狰狞可怖的脸，一瞬间好似化作了风云诡谲大海里一叶扁舟，被滔天浪打翻，就此无声无息沉默。

原来要活着啊。梁清也看着镜里的自己，镜里的脸不是她自己的，是妈妈的。原来得活着啊。

梁清也站在楼，夜风并不柔和，呼呼作响。她闭上了，幻想自己勇敢地飞向远方，然后块碎裂一地。苦难既然把她推到悬崖的边缘，再睁，她站到了梁济边儿了。

梁清也神冷漠地旁观着在梁济脚痛哭涕的男孩儿，那男孩儿可真是瘦，包骨，像一骷髅。可那男孩儿的也是真亮，明锃锃，像一捧火焰。

她面无表地目睹了一场暴行，等到了尾声，垂听梁济清理垃圾的指令。一直到梁济离开，她也没得了任何指示。

“你妈，死梁狗！”

梁清也转离开的步伐一顿，猛地回去看趴在地上痛苦的男孩儿。

“，别让你爹我逮住机会，哪天看我不死你！”白湫廉龇牙咧嘴着骂骂咧咧，全上没一得劲儿，难活的他翻来覆去打儿，“死手的狗东西！”

这么大，自己有骂过这么脏的话吗？梁清也无法收回目光，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男孩儿难耐地翻，听男孩儿的破大骂。这么大，自己有试着反抗过一次吗？

她好像埋怨过很多人，但惟独略过了弱的自己。梁清也神恍惚的离开。原来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怨天尤人的胆小鬼啊。

被穿孔钳夹住，梁清也定定地看着一针穿过定好的位，一阵刺痛传来，那一刹那她的脑闪过了很多零碎的画面，但最烈的是一前所未有活着的觉。

梁清也对着镜伸，一颗黑低调的钉镶嵌在其中。她愣愣地去摸不知何时泪满面的脸，才猛然惊觉，原来她也是想好好活着的啊。

在穿了钉没多久，梁清也作为梁济手底的清夫，奉命收尾港刺杀失败的剩余党羽。她在外等候前去营救梁济的人发指令，等到清扫活动接近尾声，她接到指令前去接应逃来的梁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