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总算爬到了梁济脚边儿，白湫廉乖巧地跪着，毫无心理负担地汪汪叫了两声，睛一直如狼似虎盯梁济手里的钞，恨不得立就化作恶犬叼嘴里。

“嘁。”梁济冷笑一声，对着白湫廉的脸扔了钞，没砸中，但却不偏不倚掉在了白湫廉的位置。

白湫廉也没想太多，反正梁狗时不时就一风，喜滋滋地拿起掉钱揣兜里，余光瞥见梁济要走，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给人送到了门。

“为什么……”梁清也心绪复杂，斟酌再三对着跷二郎坐椅上乐呵呵数钱的白湫廉询问，“要维护我？”其实她更想问，为什么他可以这样轻而易举地把尊严踩在脚底，她既怕戳到了痛楚，又怕听到害怕的答案，所以最终话到嘴边还是拐了弯儿。

“本来就是啊，穿着多不舒服，而且心里也过不去那坎儿吧。”白湫廉一儿没尝梁清也沙哑的嗓音里潜藏了多少波澜，没心没肺地应着。

“我以前的很，膝盖骨错位过。瘸了去学校不方便上厕所，活人又不能让憋死，我自然是不乐意，觉得这么大的人了穿这不让人笑话死，但他们还是迫我穿纸喽。那玩意儿鼓一大块儿，上也明显的很，我坐椅上被推去的时候真不想站起来坐到椅上，就这两秒钟我都生怕被人看来。其实我当时真的宁愿被憋死也不想这么耻辱哈哈。”白湫廉抖着漫不经心地说，“实在憋不行了，我着自己坐在教室椅上，好家伙一直接浸了全，甚至都到后了！那玩意儿是真不行，你妈还侧漏了我一。趁着大课间他们去耍，我站起来拽着那一块儿使劲抖，就想着赶、赶快散散味儿别让人发现我了一。那时候是真想一撞死啊，我羞得都快涕泗横了！所以我大概不自量力是能懂一些你的心的，疼就疼一儿，麻烦不怕有我在，不穿就是不穿了又能怎样？”

日后再回想起来那一天，似乎这就是梁清也日暮途穷的开始；那一番话再没有人对她说过，似乎这就是她万劫不复的。

“，对不起，”白湫廉失落地耷拉着脑袋，“让你误会了，我这就是到了日该发疯了，和你没一关系。”白湫廉睛，也不多狡辩，只是委屈地说：“是不是我哪里没好啊？真对不起啊，和梁哥说换人吧，今儿还再委屈我再搭照一天，明天来了新的人我再走。”

梁清也不敢去看白湫廉的睛，她无法面对着光的每日汇聚而成的那面墙，那上面她不同的面孔互相重叠，互相连接，如苍白而沉重的大朵，顽固地被替代，死去。

梁清也无意识地摸了摸耳朵上耳的茶叶梗，被她报复似戳孔的在恢复的日夜里没有一丝一毫病变发炎的迹象。

在恢复意识的第一夜里，梁清也躺在床上，心里想得太多，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她还在脑海布局着之后的暗杀那个心比天、命比纸薄的三皇计划，就听见一阵衣服声。

梁清也条件反地调整呼放缓呼，伪装一副熟睡的模样，趁其不备反击。这个屋里只有她和白湫廉两个人，他要什么，是这么多天终于脚了吗？他是要杀了自己吗？一想到这个可怖的可能，窒息犹如厚重的面，地包裹着梁清也咙，无法呼，每一次的挣扎都像是试图在泥潭中挣脱束缚。

屏息凝神好一阵，梁清也抛弃了毕生所学的一切反击技巧，她想等一等，再等一等，等到那把刀完完全全贴上她的脖颈再暴起，然后杀死白湫廉，顺便杀死那个正常人的梁清也。

倏忽间，火辣辣的耳垂传来一阵冰凉，有什么东西戳刺在上面，但那动作极为轻柔，梁清也几乎没觉到什么痛。她原以为这就是所有，静待几秒，耳垂又传来丝丝缕缕的痛。

一只手温柔地住了自己的耳垂，那人离得是极近的，呼的气全洒在自己发间，引得她起了一疙瘩。那人把什么东西了还胀的耳里，来回左右试探想要穿过去。耳垂上估摸是有什么位吧，被这么一捣鼓梁清也有些目眩和反胃恶心。那人真是耐心到了极，不愿鲁地直接穿烂穿过去茶叶梗，轻轻柔柔地反复试探，势要把不适疼痛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