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守——”

青年的话说到一半，生生卡住。

不大的办公室里站了七八个人，几乎都穿着清一的军装，站在最前的一个男人背对着他，听到沈辞说话方才转。

见到那张脸的一刹那，沈辞心暗自一惊。

要不是对方穿着军装，他差不没把这人错认成裴野。

相与裴野有些相似的男人勾一笑，并未对沈辞的狂言有何反应，反而摘军帽，微微颔首：

“没有提前打招呼就来拜见大名鼎鼎的青年科学家，这是我们礼数不周，请沈议员见谅。”

说罢，男人微微侧过，神向后瞟去：“要不是我弟弟因为工作调查过这里，我还不知您同时还参选了议院的议员。”

沈辞一怔，这才顺着男人的话向后看去。

他这才注意到，人群最后方站着唯一一个着警服的影。同一时刻那人抬眸，二者四目相对，沈辞的手微不可察地一动。

还真是裴野。

沈辞第一反应是自己这些天被那小骗了，对方心积虑说到底还是为了给他的组织牵线搭桥。可裴野看着他时目光却平静极了，他甚至从裴野中读不一丝绪。

冷静过，反而不正常。

“你们找我有何贵？”

这个时候表现两个人认识反而可能会招来麻烦，沈辞捺心中积虑，在椅上坐，翘着二郎，环视一圈啧了一声：“乌泱泱这么一大帮人，不会是要在这里来的吧，官。”

“沈议员误会了。”

男人笑不及底，抬起手，后立刻有人递上来什么东西放在他手心。

“自我介绍一，我叫裴初，是新上任的帝都总参谋参谋，”男人徐徐说着，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咔哒一声，“有一样东西，军委托我来想请您看一看。”

沈辞看了看桌上那个盘，没有接茬，一脸对裴初的答复并不满意的模样。

裴初客气地笑笑：“这是军遗留来的机密系统，对它的恢复事关国家安全和利益，您是国这方面的专家，所以我们想能否请您看一看，恢复它的可能。”

沈辞这才探拿过那个盘，睛还盯着裴初，有些狐疑：

“机密系统就这么拿给我检查，你们倒是信得过我。”

“您的立场净清白，何谈信不过，”裴初回答，“另外，沈议员有所不知，这系统当初的参研人员因为……他们大多已经不在了，只有一人幸存……”

“你的意思是，这系统有特殊加密？”沈辞立刻领悟过来。

裴初眸光微亮：“沈议员聪明，不愧是尖专家。实不相瞒，只要没有这层限制，我们找人继续完成开发不是问题，军让我找您，其实就是想知以您团队的能力多久可以破解它的加密和自毁程序。”

沈辞了然，把手里的盘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摸着抬起：“这倒——”

他忽然顿住话音。

裴初盯着沈辞的视线过于专注，没有注意到后的任何异常。在人群最后方的裴野此时也目不转睛地看着沈辞的脸，二者视线错的短暂时刻，沈辞清楚地看见，裴野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对他了个型：

“不要”。

沈辞一怔，握着盘的手不由自主，咳了两，挪开目光，佯装若有所思：

“——倒不好说，军的技术研发平比起我的团队差不了太多，更何况他们对于安全和保密比我们重视得多，就怕破解过程中一个失误，前功尽弃。”

裴初微微抬眉，倒没太多失望的神，依旧彬彬有礼：

“也就是说，您也破解不了咯。”

“我可没这么说，”沈辞往椅上一靠，放盘，“我只是陈述事实，这需要时间和风险。不过我建议最好还是让当初的研发人员接手，据我推测，不定时的虹、指纹和输习惯检测都是最基础的，反向破解会很费事。”

裴初沉片刻，挥了挥手，一个属将盘收起来。接着男人对沈辞再次微微一笑：

“我明白。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慢走不送。”沈辞的椅转了半圈，懒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