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约对我们只有神约束。如果你想毁约，我没有任何办法。”

“但在这圈里，仪式恰恰是最不能少的东西，双方共同认可的规则，就是维系我们关系的纽带。”

尤涘听得似懂非懂，却锐地捕捉到了一个信息——圈。

字母圈吗？

所以他真的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尤涘倒不会吃醋什么的，毕竟他们的契约有很的排他，要求双方忠诚。他们之间差了八岁，宋渊免不了会有很多过去，他要的是他现在只属于自己。

他担心的是如果宋渊有过其他，会不会对自己不满意。他自己的脾气自己清楚，再怎么努力也成不了一个完的。

他问了自己的顾虑，宋渊却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选择了你，就有办法调教你。你不需要担心我的态度，而该担心自己要受多少苦。”

他的表一严肃起来，跟学校里认真教书的宋老师如一辙，那个拒他于千里的宋老师。

“这个圈远比简单几条规则里写得更怪异另类。我对你的保护是有限的，你一旦踏来，心都会不可避免受到影响，这也是我拒绝你的原因之一。”

尤涘最讨厌他这副样，心立刻变差，不以为意：

“咱俩都试过了，我不是好好的吗。”

宋渊一时分不清少年是天生厚还是故意和他唱反调：

“你确定？我拿面镜给你照照上的伤？”

“……”

妈，狗东西哪壶不开提哪壶。

让他怎么说，说自己虽然被打时很疼，但是过后想想也。这话他能承认吗，至少清醒的时候肯定不能。

“呃……但、但是，你有分寸的，对吧？”

“如果你指的是我自己的认知范围，可以。”

“……什么意思？”

“我和你的认知范围必然有偏差，但我只能保证不我认为过分的事。或许某件事我觉得‘可以’而你觉得‘不可以’，这时我的分寸对你就不再适用。”宋渊给尤涘重复了一遍契约第五条，“到时候这条规则就是唯一能保护你的东西。只要你说安全词，不当时我在什么，都会立刻停。但这也意味着你不能适应我，我们的关系就此结束。好了，现在想想你的安全词吧。”

尤涘歪想了想，所谓的安全词不就是分手词吗。适应不了就分手，这什么霸王条款啊。

“不能给几次磨合机会吗？”

“你记住，我是你的主人，我们之间不存在磨合期。，只能你适应我。”

“哦。”封建余孽。

“我想好了，傻！”

“……什么？”

宋渊表少见的错愕。

“傻呀，安全词。”

尤涘眨着睛重复。

这样分手了还能趁机骂他一句。

宋渊反应过来，反而冷静了，相当温和地跟他讨论：

“建议你换一个不会激怒我的，否则你的唯一一救命稻草也失效，会发生什么我不敢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