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笑容染上几分危险的意味，“尾就翘起来，什麽浑话都敢说了？”

“既是浑话，你又何须动气？”李承泽扯扯嘴角，亦缓缓勾起一抹微笑，虚幻而迷离：“将我囚禁笼中，当成禁凌辱至今，可有一解你心之恨？”

“这话说得不对。”范闲缓和语气，认真地解释。知这只猫又在跟他闹脾气，每次承泽喵有小绪的时候总是会刻意吐这些他不喜听的话来激怒他，“你不是禁，是我心的承泽喵，我不可能恨你的。”

“呵。”李承泽的嗓因超负荷的而低沉嘶哑，却反倒使话音中的嘲讽鲜明得难以忽略，“让我当你的，我还不如一撞死。”

范闲勾住李承泽颈间的艳红项圈，将全无力的他从床上拽起，笑眯眯地：“你敢寻死，我就替你穿上量订制的拘束衣。不知那是什麽？它与寻常衣裳相似，但衣袖极，使用的布料极为韧，穿上便能禁锢住穿者的上肢，藉以保护并阻止穿者自我伤害。”

李承泽冷脸，不甘示弱地瞪着范闲。

范闲的语气盈满愉悦，彷佛这是一件十分值得令人期待的事：“待穿上後，将双臂叉摆置前，而後把衣袖尾端绕至背後扣固定，这样你的上半便动弹不得，就算你不断扭动、挣扎，也绝对无法自行挣脱从今往後，无论是如厕、洗漱，还是喝、用膳，即使你再不愿，你都只能依赖我。当然，若是你想咬自尽，我也不介意让你一直着球。”

“你这疯。”被这近乎疯狂的言论惊吓到的李承泽猛然挥开范闲的手，待往後逃，却被范闲一把捞怀中牢牢箍住。残存的药力很快就在范闲的挑逗重新复苏，让李承泽连挣扎的力气都聚不起来，只能像只没有骨的猫依偎着范闲。

他急促息着，竭力平息在里奔的望：“欠你的命，我还给你不行吗？”声音几乎快哭来似地，“拜托你，你杀了我吧”

范闲轻拍着李承泽发颤的背脊，对怀中家猫濒临崩溃的绪视而不见，亦对他的悲鸣充耳不闻：“奖励的话之前滕梓荆曾了木送他的孩，我觉着你这般孩心，应该也会喜骑，明日我便命人打造，过几天给你送来。”

他又一转话锋，溺地了李承泽的发：“承泽喵，等我一，我去打盆给你。”

待范闲起离去後，李承泽颓然垂脑袋，着泪。喜庆洋洋的婚房中回着他绝望的啜泣声。

──真可怜，连自杀都成了奢望。千万别傻事喔，范闲虽然离开了，但他的嗯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可是无所不在的，如果你想咬或是撞墙，都会被它们阻止，这你再清楚不过，毕竟你之前都尝试了那麽多次，但哪次成功过？你应该早就察觉到了，范闲从北齐回来後，就彻底疯了，如今激将法已毫无用，你跟他扯再多理都是白搭，他对你的执念太，死都不可能放过你。

那个甜的声音轻声。

──为什麽不放弃挣扎，乖乖当一只猫呢？范闲那麽你，你想要的东西开个，转就给你送来了，再不济就向他撒个，什麽东西还得不到？你的吃穿用度，待遇规格也不比你之前在王府时要来得次，而且你再也不用去烦恼朝廷上的那些权势斗争尔虞我诈了，无须如履薄冰地在天脚挣扎求生，也不用继续当一颗砥砺太的磨刀石，这样的日难不好吗？

“不好。”李承泽浑一震，止住哭泣，余光瞥见一个白，遂缓缓抬起眸，视线落在置於床柜上的瓷瓶，“我是庆国的皇，不是权贵的。”

那个瓷瓶之中装着范闲刚才予他嗅闻的烈药。范闲回京後就忙着理鉴察院与朝堂的政务，有一次范闲走得临时，将写到一半的纸张匆匆收屉後便大步星地离去，忘了上锁，也因此让他逮到了机会查探久以来被喂的药究竟是何作用。

那药虽对无害，但会逐渐使人神质变，若是用量过多，服药者有朝一日终会完全失去自我，变得跟初生婴儿一样懵懂无知。照他期被范闲喂的剂量来看现在再将那一整瓶药去，人也差不多废了。

李承泽压抑住浑的酸痛爬向床，一把将那白净的瓷瓶纳手中，死死握着它，彷佛在握着仅存的一丝希望。

──你知喝去，会发生什麽事吧？或许你这辈都再也无法恢复了，这样也无所谓？

“他既然会喂我喝这东西，不就表示他想将我调教成那副模样？”李承泽扭开盖，在将那瓶药仰首饮尽的同时阖上的，呵地笑声来，“我欠他的，现在我全还给他。”

随着药效的发挥，他脱力地倒卧在床上，彷佛有团烈焰在燃烧。李承泽痛苦地蜷起，骇人的化作浪层层涌上，可他依然在笑，那断断续续的沉闷笑声中盈满了释然般的悲怆，更多的是对於如戏人生的嘲讽嗤笑。

“这，他想要就拿去我不要了。”

在意识完全崩塌的前一刻，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传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