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不犯法。”

或许因为徐明隗遮挡了光线的缘故，钟栗的浅瞳为稠密的黑暗所包围，看起来有什么歪斜扭曲的东西。

“钟栗，钟栗。”徐明隗握住她发凉的手，嘴贴向颈窝的一小片肤，探手过去想替她泪。“……抱歉。”

意外的是，oga没有泪，她甚至在笑。

“我没哭哦，因为我是oga中的例外……信息素在我上的作用并没有那么。我的记忆力，耐力，忍痛的能力，还有集中力都比寻常oga好上很多。”她给他看左靠近心脏位的拇指甲大小的刺青。“有神明……不是不是神明，都在护佑我。”

徐明隗专注地凝视她刺青的位置：“这颜……不是胎记？”

“不是胎记，我十岁前还没有。”钟栗推开他的手，微笑有些灿烂，“十岁时我了一场事故，跌老家附近的河，却奇迹般活了来。信不信由你，但我一定碰到了神。祂特别眷顾我，所以……无论碰到多少不怀好意的坏，我都不再害怕了。”

男人安静地听着，视线落在她后颈被一斜劈的伤疤贯穿的生，眯起睛：“眷顾？如果是眷顾，你怎么又受了这伤？”

钟栗平静地看了他一：“你说生？那是我自己割的。如果坏了，大概就不会再被信息素折磨了吧。现在一想，这念还真是幼稚，我差因为激素紊icu。”

“不说了，你……你快标记。”她转过，坐到他上，焦躁地磨蹭他的大。分的很快把肌肤相之磨得。

徐明隗沉默片刻，把右手指她嘴里：“第一次被标记会很不好受……撑不住就咬我。”

说完，他把怀里的人掰到侧面，牙尖轻轻叼住胀不堪、被挠的血浸染成了红褐的，缓缓注alpha的信息素。

“唔……唔唔唔！”

oga几乎在惨叫了，被快的激冲得不断，一咬穿齿间的手指。

她突然爆发的信息素太过郁，徐明隗颤了一，被彻底标记oga的望折磨得几发狂，接着被手指的疼痛拉回神智。

钟栗控制不住的痉挛，泪不止，发疯一般将牙齿切前男人的肩膀，指甲扣他的后背，挠血痕。

徐明隗知陷丧失理智是她最厌恶的事，但无计可施，只能抱着她，一一安抚：“没事，已经好了，没事了……”

不知是不是钟栗的错觉，嘴里的血味很好，好似被神明眷顾时的那温和浅淡的愉。无论是望也好，愤怒也罢，都像隔了层玻璃似的，离她死守不退的理智越来越远。

oga像血鬼一样，就着牙齿撕开的伤了几血，绷的神经一一放松，在徐明隗的怀里睡着了。

随着她陷沉睡，卧室里的信息素也如同被搅拌的河突然静止来一样，一丝一缕安静地沉淀来。

男人吻了吻她的发心，把她的搁枕里。不过几个呼的功夫，被女人咬破和手指与肩膀的伤已蠕动着，居然快要愈合。

他垂眸看着她的睡颜，瞳仁有一瞬间化作野兽般的竖瞳，如鲜血，状似妖，又慢慢变幻成寻常的黑。

钟栗久违地了一个关于过去的梦。

老家的那条大河在夏季多雨期十分湍急危险，据传说，河里有吃人的魃，每到夏天，就会拽人河，再淹死吃掉。老镇镇民封建迷信起来很顽固，因此小孩都被严令禁止靠近河畔，尤其是傍晚，更不会有人在附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