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

一名侍童放铜盆，照例退到门外侯着，另一名则端着茶盏，呆在原地不动。

“你这是什么？房里房外有什么分别？”申屠枭太，里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就想叫叫你。”

“赏钱？你们楼里还有这规矩？”

他睁看向边少年秀丽无方的脸庞，这样看着，也不知看了多久，迷迷糊糊睡着了，再醒来时，已是东方微明。

“求公成全。”小侍童扑通就跪倒在地，倒是把申屠枭吓一。

那小侍童似乎是新来的，看着比成锦年纪还小些，眉清目秀，一双乌溜溜的大怯怯，倒有几分惹人怜的味。

成锦窝在男人怀里，香梦正酣。

“你说什么！”申屠枭愣在原地。

“嗯”申屠枭淡淡应了声，挥挥手，“你们先去吧。”

“你怎么还不去？”

“成锦去了么？”申屠枭问。

申屠枭前一阵发黑，一闭一张，整个人直从床上坐起来。

“小愿在房中伺候”那小侍童瞧着申屠枭，似在等他。

“瞧你，轻得我都怕一阵风来就把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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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了，烈的香粉味扑面而来，熏得申屠枭昏脑涨。

“好像是江公来找的锦少爷。”另一名补充了句。

“锦儿？”申屠枭喊了好几声，没回应。起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也不见人。他心里莫名有些发慌，冲楼，却见燕娘正站在楼梯，笑意盈盈望着他。

“锦儿”

正巧两名侍童走来，一人手上捧着铜盆，另一人端着茶盏。

抬手一摸，满冷汗。再一看，外已是天光大亮了。

窗外雨不知何时又了起来，夜如墨化开在里。对金玉楼里大多人来说，漫漫宵方才开始。

“是梦？”

成锦一声惊呼，抱住男人的脖颈嗔：“什么，我又不是小孩！”

手一摸，边空空的，人也不知到哪里去了。

申屠枭闭着，已十分疲乏了，但心中却是愁思百结，无论如何也不能睡。

“嗯？”

那张脸敷着比平时还要厚的铅粉，像给死人化的妆，抹着大红脂的嘴一咧，尤其瘆人。

“成锦已经离开了，您不知么？”

“是”

“谢公！”小侍童大喜，立上前想要伺候申屠枭洗漱。

枕边空空的，与梦中如一辙。

“公醒了？”

成锦笑着依偎在申屠枭怀里，“那你可要把我抱了！”

“锦少爷一大早就去了，还吩咐我们不要打搅公休息。”其中一名侍童回。

“有人替成锦赎了，把人带走了”

“在房里能得赏钱”小侍童红着脸，羞赧。

申屠枭笑了笑，“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嗯”

屠枭小臂一使劲，把怀中人抛起又接住，不费灰之力。

“你站在那儿就行。”申

申屠枭并未觉察个中意，想了想，便：“那你就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