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州巳表扬，“这位同志，言无忌可不是好习惯，次注意，再犯就到机队办公室找我。”说完，他就趁归林不注意退了两步，用手指勾开衣帽间的门，转一溜烟窜了去，归林压不急，上两步扯过绑手的领带，州巳就被从门外拖了回来。

“到机队办公室找你？我是否该尊称您一声州教啊？”

“林教，误会，误会了。”

“州教，这声林教，要我怎么敢当。”

后的人越越近，州巳背叠腰后的双腕被人锢在掌，前也让人摸过一遭，隔在两人之间那隙微不足的距离堪称极为暧昧，然而州巳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还笑嘻嘻地在认命和认错之间选择了不认账，“哥，自从徐教退休，你就是我的直属教员，相当于我飞行事业的大半个引路人啊，这声林教必须当得，反倒是我，当不起这声州教。”

“是么，我在你心里有这么重要？可我从前带过的飞行都比你听话。”归林漫不经意地说完就松了手，接而转摘腕表，收表柜。

州巳听弦外之音，立时粘着归林跟了过去，“我怎么不比他们听话了？“

“嗯？”归林顺手把人圈在怀里，颔抵他肩低声问，“有多听话？”

似有若无的气息贴着睑拂过脸颊，州巳面中发了一层，霎时直上了耳，“反正比你听话。”

这话脱，室兀然默过几息，归林边伸臂从州巳衣领直探去肌，边若无其事地端详起镜中州巳越来越红的耳廓，“这么？”

州巳看着不远镜中自己间撑起的分，难堪地别过，嗔说归林从前衣冠楚楚，打扮得一副不可攀的正人君样，结果现在说起话来都里气不着调。

“放松，”归林指尖了两州巳左侧中的位置，继而收掌环腰，无辜耷睫，“稍碰一而已，你整个肋都在发力抗拒。”

“哥——”州巳极重地叹了声，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你骗得我好苦。”

归林垂颈凑近州巳嗅着逐渐散溢而的乌木信香，耐心等萨耶责完怨完，才笑着附人耳侧，也如他那般沉叹一息，接着一字不落地重复了遍他结尾最后的话，“你骗得我好苦？”

短短六个字，他学他学得极像，就连隐在字句之间那委委屈屈的语气都模仿得大差不差，仅话尾被微不可查抬了的尾音能让人模模糊糊地辨他说对大抵是个问句。

“没错。”州巳又调一遍，“好苦好苦，早知哥是这人，我当初易期延的时候就…”

就早和你表白了。

但州巳到底是顿住了，这么说实在显得自己有些轻浮，腰间泛着凉意的手掌撩起他衣服摆，掠过腹肌后自领探，“就什么？说完。”

归林拇指指节敛力缓缓压推结，仿佛在怀里的人乖乖就范，可渐渐缩的虎却又不留其好好说话的机会，州巳支吾半天，只期期艾艾地从嗓里挤几个字：“就…就不忍着了。”

“你什么时候忍过？”

耳畔气息太缱绻，好似与颈间扼咽的手掌并不同属一人，州巳反复思索，只能吞吞吐吐地继续圆谎，“为了忍忍过易…所以那晚才给自己…了那么那么多酒。”

“所以、才有胆跑到航司团建会上发？”

“…怎么怎么可能…”

归林的猜想不偏不倚正中某人怀，州巳越是隐约其辞，越是将罪状稳稳坐实，拢握颈项的手不合时宜地松了劲，州巳倾要躲，归林便借势拎着衣摆三两将他衣服脱了卷到背后卡绑住手，而后忽然间就收敛了绪，冷声音命令说：“镜前跪好。”

言法随。

州巳短路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双膝便几乎同归林话尾余音一齐地，再抬，就见十几步开外，偌大一面穿衣镜中，归林闲步在前，尤是从容不迫，还看己正赤着膛踉踉跄跄地跟在他后膝行，面红耳赤的样可称得上是窘迫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