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带来时只剩几页残谱。

李莲虽然无心江湖，但若有机会见识这等残谱，总还有些好奇心的。

“这残谱有问题，上面标注了几句心法，若是看得久了或是忍不住跟着比划几招，神思杂浑浑噩噩，别人说什么便会去什么。”

余四人皆惊讶，“迷魂之术？”笛飞声皱眉，“不早就绝迹江湖了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所以才让无颜去查查琉璃仙居到底是怎么拿到这残谱的。”

“李先生又是怎么确认付天宇是幕后黑手的呢？”杨晟乍听这个结论时就觉得细细想来也不是没有可能，“若真是如此，他师父一直未曾面，如今生死难料。”

“原先我也没把握，”李莲解释，“只是疑虑琉璃仙居的老仙师病的时间太过巧合，萤庄被抄没几天刘赢被害死，几乎同时梅庄十八碎尸案言直指老笛，加上前几日还有人妖试图诱他……”

“等等，什么人妖？”方多病打断他，“诱？不是只有个女地坤……好啊，笛飞声，”指着自家天乾怒目而视，“我问你就不说，他不在都知的比我清楚，你们两个就是看不起我是不是！”

笛飞声挑眉，“本来是要和你说的，可那日你突然闹起来，谁还顾得上说这事。”

“本公怎么就闹了，又不是小孩儿，我怎么不记得，你不要张就来想糊过去。”

“也不是只有小孩儿会闹，小狗也会。”

“你说谁是狗呢！”方多病还要争辩，突然想起什么来，光天化日之突然就红了脸，扭过声音都陡然变小，“我不和你说了，李莲……李半仙，你继续。”

李莲见状轻轻摇，压心微涩，伸手摸摸方多病的脑袋，“就是这么巧，两年前付天宇正好从萤庄买来位‘地坤夫人’。”

“所以他和刘赢有硝石生意往来，我们断了他财路才会报复我们？”

“想来老仙师知后不同意，才会‘久病不愈’。”杨晟思维捷，已经想通了许多关键之。

“恐怕不止如此，”李莲严肃起来，“老仙师可能对武林江湖不屑一顾，可付天宇怕是既要名又要利。”

邓宗凉一知半解，动脑向来不是他的，不过厚脸是，“李先生为何这么说？”

“邓少侠请细想，他如此设计让笛盟主失了力，这解法有三，其一是解药，想必他不会给，其二是有人耗费自力助他冲破，等于削弱了多愁公，至于第三便是，逆转经脉。这三都会让笛盟主愤怒，便会比平时更烦躁更加有威胁。残谱大会招来如此多的武林人士，并非为了要老笛的命，而是要个人心所向众人拥护的契机和借。”

“届时再戳破你二人的关系，那剑谱又有迷魂之效，他一呼百应，笛盟主不会坐以待毙但也不屑解释，愤怒之带着方少侠离开，说不定还是杀条血路来呢。”

“真是好生歹毒。”方多病不由自主抖了，想着以阿飞的，若不是李莲来了，多半最后就是他冒险逆转经脉，然后把自己敲了扛走，那自然是百莫辩等同于默认了。说着拍拍，“还好你来了，他们现在多半还不知阿飞已经恢复了，我也力充沛，咱们先赢了一筹。”

杨晟承认自己是有些佩服这位李莲蓬李半仙的，丝剥茧丝丝扣，看着脾气也有耐心，有礼貌会照顾人，能助笛盟主冲破阻滞，显然是个手，年龄看着也该和笛飞声差不多，是个武林前辈。

重是，方兄看他的目光虽然有崇拜有信任有温有默契甚至有珍视有护有烈，什么都有了，却少了份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