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都实在无力，又不敢将人还给萤庄的人，是等监察司的人到才拜托他们带去找大夫医治照顾。

“方公哪里的话，”那领的是位姓副使，“我们在此蹲守数日无所获，这姑娘恐怕能问些事来，定会妥善照料护其周全。”

方多病，幸好监察司是来查案的，不然都不知该不该把人去。

刘赢摇着羽扇一直在观察留意方多病和阿飞的细节，侍从也将他们之间的对话一字不落回报，猜测能让方多病这号人乖乖听话的男人，又是如此生人勿的气魄和绝世武功，会是谁呢？当即宣布了这事今夜的珠帘萤宴只能遗憾取消了，却话锋一转，再次向两人致歉。

“之前只知方公曾与四顾门李门主双对，没成想与金鸳盟笛盟主也是鹣鲽。真是招待不周，还望笛盟主抬贵手不予计较，萤庄必定奉上赔礼。”

众人这才惊觉，虽说江湖人皆知的金鸳盟盟主不是时常面人人识得，可传闻中的那可劈万的刀法，刚猛霸无不摧的厚力，喜怒无常目空四海的格，和前这位南海派阿飞确实相符。

笛飞声也不否认，自顾自的喝酒吃菜，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宾客中有人接耳起来，声音不大，习武之人却也能听见些许，无外乎是些‘这金鸳盟的大也来这儿找地坤。’或是‘这方多病自诩名门正派，竟与那十恶不赦的笛飞声暗通款曲。’‘不要命啦，当心大屠你全家。’

笛飞声放筷，摘了面，正盘算哪个家伙最不顺拿来见见血的时候，方多病站在他的桌前，抱着尔雅剑面对那些人直接开骂。

“古语有云，‘蛇蛇硕言，自矣，巧如簧，颜之厚矣’你们这些人要不要脸，一一个大的说谁呢！他笛飞声一没满嘴仁义德实则一肚男盗女娼，二也从没偷袭暗算背后刀趁火打劫，怎么就成了你们嘴里的十恶不赦了？再说他要是大，你们今天早就死八百趟了，还有命在这嘴碎？这里坐的不是贵门显赫就是持禄养的，刚才那小姑娘落你们可有一人去救啊？你们凭什么说他，各个都是山中竹笋，嘴尖厚腹中空，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笛飞声只能见到那笔的背影，但想他那咄咄人的样，虽然聒噪，应该也算有些可吧。

原来被人维护的觉是这样的，压嘴角不自觉弯起的弧度，难怪李相夷冷寡思十年，被这小搅的又心漾起来。

“金鸳盟坏事尽……”

“你看见啦？还坏事尽，你倒是说说哪件事啊。”

“那角丽谯……”

“你都说了角丽谯，关他笛飞声什么事啊，你去问问监察司，角丽谯那妖女是谁杀的再来说话。”

“当年他与你师父李相夷作对为了赢他还使招，方公不会连这都否认吧。”

“我师父从未说过笛飞声害他，要不然你去找我师父对质？再说了手对决本来就针锋相对，难还得意绵绵不成？哦对了，当事人之一也在现场，不然你找笛盟主对质啊？”

“就算……那还有……”

这样去没完没了，笛飞声站起，用神就让那开的人收了声。

“还有什么啊还有，你哑啦，怎么不说话啊……”

“方多病，你吵不吵，跟他们废什么话。”

“我是帮你诶，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方多病回瞪他，“算了，这闹成了惊吓，饭也吃不了，和你们这些人模狗样的人待在一个房就反胃，哦不对，狗都比你们正派，告辞！”说罢大步离去。

笛飞声见他了门没回，也不避人，大广众之抬手召无颜。

“找刘庄主拿份名单，若有嘴碎的，上门送贴。”

“属明白。”

等他了门，果然有湖边月那人姣姣姿。

“气死我了，”方多病越想越气，“都是些什么垃圾，我看他们才没一个好人，还有你，不是我说你啊阿飞，本公帮你说话你怎么还拆我台呢，你就由着别人这么喊你大倒一不生气还乐在其中是不是？”

“不算讨厌。”

“什么不算讨厌啊，你……你真喜人家这么喊你啊？”

“这称呼也不知是谁叫的最。”

方多病见笛飞声目光沉，反应过来他在说自己，一时语，忽而又想到了更要命的问题，“完了完了，你刚刚听见他们说什么了吗，说我和你……总之完了，这传去可怎么办啊。”

“跟我传成一对让你很丢脸？”

“不是这个问题，要是让我娘知我和个天乾传的不清不楚的，非打断我的把我关起来不可。”

“你不知你和李相夷在街上都有话本卖吗？”

“那能一样吗，他是地坤。”

笛飞声翻了个白，“你还真是蠢的可以。”

方多病抬脚就踢，自然是踹了个空。

“现在怎么办，我都和那刘赢撕破脸了，查案肯定别想了。”

“不见得。”笛飞声从怀里摸张皱皱的纸条，上面是李莲的字迹，‘莲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