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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啦。”问夏语气忍不住地开心，连忙想要起，但是蹲了太久，起的一瞬间麻掉的不受力，她整个人往李聿白怀里倒。

李聿白左手意识去扶她的腰。

不论是钱包被偷后的慌张，还是手机被摔坏后的心疼，又或者是在警察局被告知要等一等的无奈，和在便利店门又饿又困的局促。

绪，问夏都觉好像还没坏到最糟糕的程度，所以她也忍着没哭。

直到这一刻，她麻摔李聿白熟悉又久违的怀里，闻着他衣上的洗衣味，开始鼻酸，泪失禁一般从角落。

李聿白没吭声，静静等她哭完。扶在她腰间的手也没松，他略微皱眉，再次确认她真的是比从前瘦了许多。

问夏哭完，也缓解了，她站直从李聿白怀里退来，“不好意思啊，刚刚麻了。”

不好意思。

李聿白心里冷笑，面上却不显，垂眸盯着她哭成猫的脸看，好一会儿后才吭声：“嗯，走了。”

他抬着步要走，余光看到问夏匆忙拉着行李箱跟在他边，躲他伞，伞面默默被倾斜一个弧度。

黑沃尔沃开着双闪停在路边，李聿白撑着伞让问夏先上了副驾驶，然后单手推着她的行李箱去车后放后备箱。

问夏系着安全带，顺带打量着他的车———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是充斥橘调的香味。

驾驶座的门打开，李聿白收伞上了车。

问夏神规矩，不再看。

上被他扔来一件外，她悄悄偏，李聿白目光正直视前方没分过来半，她讪讪收回神，把外穿了起来。

外很大，她一整个裹在里面，刚想开说声谢谢，肚又咕噜作响，在安静的车格外明显。

她抬手捂住有发的脸颊，手被袖遮住，五指堪堪一截指节，角偷偷瞥向李聿白。

“储屉有零。”

问夏闻言，探着手去开，果真堆了满满一屉的零，“那我吃了？”

“嗯。”

问夏从里面随手包饼，吃了几块有噎，她又拿了瓶ad钙来，嘴咬着，突然有不是滋味。

这些零原本是给谁买的？她心里隐隐知，但也没忍住开问他：“有女朋友了啊？”

“没有。”

“那就是有发展中的女孩了？”

李聿白突然偏，神和语气都十分不善：“和你有关系吗？”

问夏被呛到，抿着没再说话。

李聿白左手，反思自己是不是语气太过份了，一秒就听见她着笑开：“那她知会不会不开心啊？你这么晚还来接你前女友？”

那个语气，活像网络上被人声讨的绿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