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六一儿童节，她和邻居婆婆一起来游乐场门卖氢气球，游乐场门人满为患，很多小贩挤来挤去，竞争很激烈。悦手上牵着的气球明显没什么竞争力，因为很旧。邻居婆婆儿女不她，平时就靠她东捡一些西捡一些垃圾去卖，或者时不时找些小事活。悦看着婆婆可怜，她自己也可怜，她们都没人，于是悦和婆婆就有些惺惺相惜的觉，时不时会帮忙。邻居婆婆以前批发过一些氢气球的原材料，但是因为她一个人，手脚不方便，好几年没卖完。气球的样式已经过时，连捆气球的白线都变黑了，化学原料也是在一个废弃的煤气罐里发生反应，将原料比例倒去，加，然后那些化学试剂会在这个煤气罐发生反应，煤气罐会发，直到反应完成充满氢气之后再将这些气打各样式的气球里。看着就很危险，但是对于没文化的穷人来说危险这件事不算什么事，所以婆婆没有这个意识，好在每次有惊无险，没有事。悦和婆婆牵着一堆气球分别在游乐园门两边卖，但是她们的气球远不如同行的时兴，而且存放几年质量也差了，好几个气球没一会就瘪了去。婆婆卖气球的钱会分给悦一些，这样她上学的时候就可以买些早餐了，不用总是饿着肚。她的衣服破旧，穿了多年，尽她很用力地洗了，但是她还是个小学生，而且穿了多年的油污是没法洗去的，她的袖和衣角已经脱线破，她看着来来往往走在父母边穿着新衣服脸上挂着幸福笑容的同龄孩，羡慕得很。然后就看到了霍蔓他们，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被举起的霍蔓上，看着她脸上不兴的表逐渐被霍为哄得兴。她想，如果她爸爸还在的话，肯定也会这样哄她。在爸爸死去之前也曾答应过她一年儿童节带她去游乐园，她心心念念满怀期待，但是没有等到那一天。林慢想买两个气球，小小年纪的她就很知怎么表面功夫，她说要给蔓蔓妹妹也买个气球，霍为看着她，脸上浮现满意的笑容。林慢走了过来，明显是要买气球，悦试图推销自己手上的气球，林慢远离霍为的视线就不再装了，她不屑地推开悦，“开！谁要你的气球！穷酸死了！”悦没想到她会直接这样手，一个没站稳被她推倒在地，手上也没抓稳好几个气球都飞到天上去了，她急着去抓住那些飞走的气球，却导致更多的气球从自己手上飞走。悦急得泪直掉，这是婆婆和她的饭钱，飞走了可怎么办。林慢却看都不看准备走，她抓住林慢，“你不准走！你把我的气球掉了！”林慢毫不掩饰她里的嫌弃和恶心再次推开她，“别用你那脏手碰我！你们这些人不知碰过什么不知带着些什么细菌呢！我妈妈说过让我离你们这些穷酸的人远一！”霍蔓和霍为不知在说些什么，没注意这边的事，霍榆本就不想听他们父女说什么悄悄话，所以一直在神游，自然注意到了这边的事，他皱着眉走过来，“怎么了？”悦泪落个不停，“她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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