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划一血。

老慢腾腾地走过去把那张牌捡了回来，打趣：「这时候知改叫岳父

啦？」

他捡起的那张牌在他五指之间灵活地来回游弋，几乎把王小军看呆。老眯

笑着对他说：「我也跟你小赌一把，就赌老婆，我输了把老婆让你，你输了

自己去，从此也别找我女儿……再加赌注，谁输了谁自己打自己三个带响

的耳光，怎么样？」

「我那是开玩笑的，阿姨年轻漂亮，您又这么德望重，简直天生一对……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刚才说话哈……赌我是肯定不会和你赌的，不是怕

输，而是我觉得老婆是用来的，不是拿来当赌注的……」

方琼妈在旁边听了，噗嗤一笑。

老意识自己的话有语病，改：「那我们只赌三个掌。」

「一好都没有，这样的赌局没意思。」

「不论输赢，我都不计较你大我女儿肚，赌不赌？」

「首先声明，我跟方琼是真心相的，方琼肚里的孩更是我们俩的

结晶……你说赌什么吧？」王小军是看来了，这个便宜老丈人就是想打自己三

个耳光解气，既然躲不过去，脆答应他，再说了，输赢还说不准呢！

「看好了，这是张黑桃Ａ对吗？」老把手上的扑克牌亮了亮，让王小军确

认。

王小军。

「我们就赌这样牌是不是黑桃Ａ。」

说完方琼爸把牌卡在桌上：「公平起见，你先猜，猜对了就算你赢。」

「您这是故玄虚，赌我猜不是对不对？」王小军留了心，这么简单的事，

肯定有诈。他说着话，一边小心地观察着老表，没想到他也是人，脸上古

井不波的。

「我还就不信能白日见鬼，我赌它还是黑桃Ａ，开牌吧！」

「想好了，不许反悔。」

「我想好了，你开牌！」

「你来开，免得输了不服气。」方琼爸说完撤开压牌的手掌。

王小军上前把牌翻开来一看，脸立变得很臭。他输了，是张Ａ不错，但

是黑桃Ａ变成了红桃Ａ。

老接过他手中的牌，继续着他的表演，嘴上说：「其实它也可以是黑桃

Ａ。」说完把牌一卡一翻，那张红桃Ａ又变成了黑桃Ａ。「它可以黑桃Ｋ……可

以是任何一张牌。」老就那么像变术似的把那张牌卡了又翻，翻了又卡，每

回都会变成另外一张牌。

王小军睁大双，目不转睛地看他「变术」。任凭他看得多么仔细，就是

看不明白。

愿赌服输，王小军脆地给了自己三个大嘴，边打还边自己训斥自己：

「我叫你有不识泰山！我叫你无遮拦！我叫你拿自个岳母开刷！」

等他打完，老笑呵呵地说：「不错，不错，知自己错在哪里……赌品

如人品，你小还不算无药可救……坐来继续跟你岳母打牌吧，我帮你看牌。」

「好的，好的。」王小军连连，重新坐洗牌。方琼妈故意把视线落在

被他自己扇红了的右脸上，笑意盈盈的，怎么看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偏偏

她还佯装关切地问：「要不要我拿冰块给你敷敷，看上去都了唉！不过你还是

脸大看起来顺，不如保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