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不知你到底在什么，”李轩一边抱怨一边从袋里掏手机，击了基达的图标。

并不是说他的个人资料让人尴尬什么的。没有赤膊照，没有对着镜自拍，描述里没有俗的东西。他知自己得帅的——完的材，发，浅棕肤——但他不需要为此大惊小怪。

赵雷贪婪地从李轩手中接过手机，了大量的时间浏览照片和他的个人简介。“这是什么?”他最后问，指着上面写着“山很，但我更喜山的”的地方。

李轩到自己微微脸红。“你知这是什么意思，别烦我。”

赵雷看着他。“你不喜……”

“不是我不喜——这说明我很矜持。”我只是，你知，有自己的偏好。”

所以，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谈这个?

不论如何，今晚的重戏并不在我，”李轩微微一笑，轻轻将手机收回，稳稳地放回袋中。“关键在于你。你究竟在寻找什么样的伴侣？显然，今晚你并不需要亲自。”

赵雷无奈地耸了耸肩，“我需要的，是那既壮又不显得过于魁梧的人，要有那独特的男气概。”

“男气概？”李轩忍不住笑声来，“你在笑什么？”赵雷不解地看向他。

“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罢了，我懂了。”李轩摆了摆手，脸上几分玩味，“好吧，我从未想过我会说这样的话，但……今晚，我们一起去寻觅一番吧。”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抢占到了一个颇为宽敞的座位，不久便有一群人围了上来。李轩轻轻将赵雷推向座位的，使得一人可以坐在他旁，另一人则挨着李轩坐。一场别开生面的社之旅，就这样悄然拉开了序幕。

他们都用一排名字来介绍自己，李轩的脑里顿时一片混。这群人是在一个社区的同恋网球队认识的，李轩甚至不知网球有球队，这样的认知并没有让他对边的男人产生丝毫的冒犯，反而觉得颇为有趣。

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赵雷上——李轩听不清他和旁边人的谈，但那从容不迫的放松，像是一风，轻轻拂过，让旁边的人也随之展笑颜。

也许这并不算什么稀奇事——毕竟“柜”，或者其他任何关于自我认同的宣言，在人生的许多阶段里，都是一次重大的蜕变。

而赵雷，正是李轩认识中最为定的一人。他一旦定决心，便会如同磐石般韧，全力以赴。李轩常常笑称他固执，而赵雷则总是笑着回应，那是他“河东人韧的品”。

尽如此，李轩还是努力克制自己，不让对赵雷的关心显得过于明显。他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旁边那个正在说话的人上。那人相不俗——虽然与赵雷的英俊潇洒相比稍显逊，但也有着一独特的、让人难以忽视的魅力。

李轩在微醺的状态，到一莫名的温。当赵博邀请他共舞时，他意识地看向了赵雷，心想，也许给他一些自由的空间，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这是赵雷自己的选择，他不需要任何人的监督。

“嘿，”李轩说，用胳膊肘推着赵雷，直到他转过来看着他。“我去舞你不介意吧?”

赵雷对他皱起眉，什么也没说。

李轩很快改变了主意。“我是说，没关系，如果你想要我陪你，我可以和你在一起——”

“不，也行。我也一起去。”

他们都曾历经一场令人窘迫的境遇，快步逃离那熙熙攘攘的展台，迈向那充满烈气息与舞动躯的舞池，任由那激昂的音乐将他们淹没。

李轩的胃底，似乎藏着一个难以名状的结，他渴望将其忘却。他真心希望赵雷能够尽享受这一刻，能够毫无束缚地展现真实的自我，无需任何恐惧与顾虑。

然而，渴望与抗拒之间的挣扎，却仍旧难以消解。

李轩试图沉浸其中，沉浸在他嗡嗡作响的节拍中，沉浸在赵博的摇摆中，沉浸在熟悉的通过动作行诱惑的行为中，但他忍不住在扭动的人群中寻找赵雷。奇怪的是，赵雷总是回看。也许对他来说太过了，太过太快了，或者——

“嘿。”

李轩低看着特拉维斯，他正把他拉得更近。李轩抓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