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55）

2019年12月3日

睁开发现一丝不挂的自己不是躺在房间的床上时我先愣了一，但很快地，昨天的回忆就全涌了上来。

「呜⋯⋯」我伸手住额，到痛裂。虽然也不是没有相关的经验，但一想到待会自己面对阿峰的画面，我还是很想死。

我从地铺上坐了起来，并拉了昨天随便丢在榻榻米上的浴巾把围住。环视了房间一圈都没没看到任何人影后，我才注意到浴室的门是关着的，仔细一听裡面还正传稀哩哗拉的声。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开了，用巾着的阿峰也伴随着白的蒸气走了来。我本来还担心了一他会不会要打个早晨炮之类的，但看他都有把衣服好好穿上我就安心了不少。

「早啊。」阿峰说：「我叫早餐了，妳来就可以吃了。」

「谢谢⋯⋯」我拉着浴巾站了起来，跟阿峰而过时都还是在担心会不会一秒就被他一把抓住。直到我拿好衣服、到浴室并把门反锁，我才终于鬆了一气。

在把全都抹上泡沫后，我望向牆上化妆镜，上面映照来的人儘有着一张清纯的面孔，但全上都是纵慾后的痕迹。仔细想想，以前每次跟男生上床我多少都还能找到些藉，但这次不怎么想都跟一夜没什么两样。如果有个好女孩、坏女孩指标的话，我大概已经变得坏到不能再坏了吧⋯⋯多只差没去毒而已了。

「唉⋯⋯」我把莲蓬举到，在叹了一气后打开了龙。

梳洗好后，我一浴室就看到桌上已经摆了两个漆托盘，上面放着白饭、味增汤、酱菜、烤秋刀鱼跟玉烧。一看到这么丰盛的日式早餐，我瞬间想起了跟淑同居的（不是她会，是她会我），连原本不存在的慾都冒了来。

「妳嘛不把乾？」看着我漉漉的，阿峰眯起睛问。

「我饿了。」

「那妳坐，我来帮妳。」

「嗯。」

我乖乖坐在桌旁，任着阿峰拿大浴巾把我的髮了，然后用风机乾。在的同时，他还用梳温柔地把我的髮梳开、避免它们缠在一块。

「你很常这样喔？」我认真觉得阿峰的技巧比我还好。

「还好。」

「也有帮许苇过？」

「这个倒没有。」顿了顿后，阿峰说：「妳真的很在意许苇呢。」

「怎样？不行喔。」

「当然可以啊！我只是在好奇理由而已。」

「因为我嫉妒她啊！她得比我漂亮、比我聪明、比我、比我大、人缘比我好、唱歌比我——」

「这些都不是重吧。」阿峰打断了我。

「那不然是什么？」

「当然是因为——」阿峰说：「妳喜谢哲伟对吧？」

「⋯⋯蛤？」

吃饱饭后，我们一起搭捷运回家。换车后，虽然我们仍是要搭同一条线的车，但却是不同方向。要分别时，阿峰递了一个纸袋给我。

「这个是？」

「事后药。」阿峰一脸严肃的说：「吃了之后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但还是以防万一比较好。」

「你准备的可真周到。」我冷笑了一，但还是接过纸袋。

「没办法，谁叫妳那么可，我就知我一定会把持不住。」

「是喔。」

「反正到家了记得说一声，掰啦～」别后，阿峰转搭上刚站的列车。

没过多久，我的车也来了。在很幸运地找到位坐后，我阖想休息一，没想到在放空之前，吃早餐时与阿峰的谈话就又自动在我脑中播放了起来。

「妳喜谢哲伟对吧？」阿峰又把话覆述了一遍。

「我——」

「妳正想反驳说才没有对吧？还是妳会笑着说怎么可能？其实妳这么讲也不是在说谎，毕竟连妳自己也还没意识到吧。」停了数秒后，阿峰继续说：「由于被前任伤得太重，妳早就把心给封闭起来。妳以为妳走来了，认为自己又能开心又能笑了，但其实并没有，妳只是变得不再关心自己而已。妳忽视妳的心、忽视妳的需要，把注意力移到了别人上。至于那个人是谁，不就是谢哲伟吗？」

「就算——」

「妳是想说那只是因为他是你的朋友，妳才会关心他、在乎他对吧？但真的是这样吗？妳真的只是无私又大地想说只要他快乐什么都好吗？才不是吧！难不是因为他是你重要的人，你才希望他开心，然后他开心你也开心吗？」

「那又——」

「妳还是很持他只是你的朋友喔？还是要说是挚友？那不重要啦！我会这样断言当然是有我的依据，而且是妳怎样都没办法辩驳的。就拿最近发生的事来说好了！妳好好地回想一，当谢哲伟说他要跟许苇去练团时妳是怎么想的？当妳一个人在家等他回来时妳的心是如何？在跨年那天看到许苇把靠在他肩上睡着时，浮现在妳脑中的念是什么？」

「我——」

「在举个更近一的例吧！昨天晚上妳哭了对吧？是他们的表演好到让妳动到哭吗？才不是吧！那时候妳是不是觉得自己与谢哲伟的距离无比的遥远？是不是觉得跟许苇相比，自己只是台满满人中的其中之一？是不是觉得谢哲伟本就是藉着歌曲在跟许苇表白啊？」

「才⋯⋯」

「只不过顺便说一，我觉得这是妳想太多了。」

「真的假的？为甚么为什么？」

「都开心成这样妳还敢说自己没喜谢哲伟⋯⋯」阿峰低声地吐槽。「这个要解释起来很麻烦啦，如果妳真的很好奇的话次见面我再好好跟妳解释。」

「嗯嗯嗯嗯嗯！」我如捣蒜。

我喜佳芊？这怎么可能啊！现在回想起来，我又觉得阿峰实在太异想天开了。我跟佳芊本早就从朋友昇华成家人了，我喜她不就像在吗⋯⋯嗯，难怪他会这么想，因为他自己就是个变态控嘛！

没过多久，我也到站车，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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