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真扯了扯裙，站在穿衣镜前面打开手机前置摄像给自己拍照。

他穿着一女中生的制服，绀收腰小西装上衣，搭格纹制服裙。一双没什么样的白棉袜，面的小鞋带了俏的。裙摆本来是及膝的，但被照要求卷起裙腰，简直要大，是叛逆的女中生才会有的穿法。

上的假发是自然黑，有利落削的鬓角，修饰着脸型，变得桀骜几分，但两双尾却相当可，散落的卷发落在肩，发丝柔韧又光洁。徐安真的眉一向纯洁漂亮，但在这打扮之难免雌雄莫辩的不驯服。

他很难得的上没带什么玩，只有几枚胡的在女和里，一动不动温顺蛰伏着。鼓起的红艳是甜的颜，和微微起的一起裹在粉猫咪图案的棉质带少女褶边的里。

男孩打开摄像才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件事，从桌上摸一红，拧开凑近镜，仔细且生疏的涂抹上去。

他不是一次用红，但还是不熟练，小心翼翼的不涂嘴外面去，涂好之后怯怯的一抿，对着镜一个笑，用指尖蘸取一抹红，涂在上，又张地对着镜看了看。

他的睫密，犹如自带线，只涂个红再抹上简单的影，就瞬间成了叛逆不驯的酷女孩，还有暗黑气质。像是放学之后在后巷举着小镜化好妆之后穿着校服夜场的那大胆女孩。

有人凑近抚摸她的，她报以足够激怒对方的傲微笑，也有上床的对象，是穿黑工字背心的同校混混，在酒吧后面脱卷起裙苟合，周末在脑满的男人床上被压得气吁吁换取零钱，是没有什么事不敢，却不得不堕落的弱小的红玫瑰。

他知自己这模样像什么，因为安排他今天这打扮的男人仔细的讲述过安排给他的剧。男孩羞耻得厉害，觉得那么，但却只听一遍就记住了，脸上涌起红，对着镜自拍，鼓起微妙弧度的和光的绝对领域都收照片之中，接着发给了正在上班的男人。

短信这样写。

“daddy，今天可以来找你玩吗？上学好无聊。”

过了几十秒，男人回了信息，徐安真上罩，楼照男人的安排去往魏玠的办公室。

车程有好几十分钟，男孩一坐上后座就觉不妙，浑僵往里面挪，在的震动之中闷声息，胡摸索着钮升起挡板，接着隔着裙和抚摸自己的。

没人在看，他的双打开，却始终不敢脱，只尽力在外面抚摸，试图安自己。被打，也是漉漉的，男孩想咬嘴，又想起涂了红，只好忍住，却逸细细的息声。

他翻开手机，求助于男人：“daddy，我难受。”

魏玠的信息回得很快：“乖宝贝，不舒服吗？”

男孩想起剧本的事，神朦胧，手指在键盘上弱无力的打字：“不是……是心里好难过，daddy和妈妈离婚之后还会我吗？我……我是真的真的很daddy。”

虽然剧是假的，但男人知他撒的语气是真的，心极好的靠在椅背上的回复：“daddy永远你，乖宝贝，你过来的时候我请你吃冰淇淋好不好？你是daddy最喜的小女孩，一定会听话的对不对？”

徐安真并不知吃冰淇淋是什么意思，但他不可能不同意，极力夹嗡嗡作响的打字：“好的，我会听你的话。”

他蜷在后座上抱住自己，因快而落泪，把影都染成妩媚的一片。

到了楼就有人来接他，训练有素的年轻女穿一职业装，徐安真被她领着去，直达层，心里却忍不住多看了前波涛起伏的大一，颇为羡慕人家的好材，心想着如果自己也这样成熟又专业，不知daddy会不会喜。

他从前只把自己当男孩看待，现在却愿意为了魏玠变成任何人，想到用一双绵包裹住男人的，或者以成熟女人的模样骑在对方上颠，就觉得那样也好。

他可以daddy一个人的榨女仆。

里的震动的方式和缓了许多，否则徐安真本走不动路。他总是疑心已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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