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到时候机灵，可别说错话什么的。”在车上，程卫海扭过看向坐在后排的李豪三人。

今天是省里举办的一个足球协会活动，各个学校的教练都会带着自己球队的队员们前来经验，互相学习，而作为球队的队黄炎和副队李豪，自然是要跟着程卫海教练一起过去。

“程教练，那我们这个西装是非穿不可吗……”与三人同行的还有球队成员潘伟良，一边说一边摆了两自己脖前的领带，“我们就是一群踢球的，为啥要穿正装啊……”

“是啊教练，这穿着也太难受了……”李豪得到窜，一的西装和鞋将少年的躁动完全束缚在了这衣服中。

“废话那么多，到了，赶车！”程卫海今天也没有穿平日的运动服，从家里翻了好多年没有穿的西装在上，里面的白材都被他中年有些发福的材绷得发皱，就连双的步都不敢迈得太大，生怕被线直接开裂。

四人纷纷场后，程卫海就很快看到了别的学校的教练，带着自己的学生前去打招呼，“李教练，好久不见啊……”

大人们开始了客的寒暄，三个少年觉越来越无聊，见到其他学校的教练或者领导就要那副虚伪的笑容，甚至连活动上的茶都不能随便吃。

“队队，”李豪凑到黄炎的旁，看了一还在和别人侃侃而谈的程卫海，低声说，“队，这实在是太无聊了，我溜去烟，要是教练问起来，你就说我拉肚去厕所了，拜托了。”

“成，你去吧，早回来。”黄炎摆了摆手，李豪了个摆脱的手势后，踮着脚悄悄跑了会场。

…………

“黄炎，李豪这小人呢？”程卫海和别人攀谈完后，一转发现李豪不见了踪影，“黄炎，你知他去哪了吗？”

“李豪他……去厕所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黄炎有些心虚地回答。

“这样啊，成，诶，刘教练，你好你好……”程卫海现在可能没有时间来李豪的死活，一个个教练都前来和他打招呼。

“诶好的好的，以后常联系啊……李豪这家伙还没回来？”程卫海与刘教练聊完后，发现李豪还是不见踪影，对着黄炎说，“去，赶把他找回来？什么去了这是？”

说曹曹到，李豪一边挠一边小跑过来，“抱歉啊程教练，我有拉肚，一直蹲厕所来着……”

当李豪一走过来的时候，程卫海就闻到一异味，抓着李豪的手腕凑近了闻了闻他的指尖后，一把甩了去，严厉地说，“拉肚？我看你是烟去了吧！”

被抓包的李豪当场就面窘迫，说话都变得结了起来，“没……没烟啊我也……”

程卫海也不给他多说废话，一把就从李豪的兜里掏香烟和打火机，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说，“还嘴，看我回学校怎么收拾你的！”

…………

活动终于结束了，在回程的路上，几个人的西装外已经完全脱拿在了手里，领带也已经解开，白衬衫最上面的扣松开了几颗。

“教练，我……”李豪还想和教练解释些什么，但程卫海只是摆了摆手，“回去再说。”

回到学校后，程卫海对着潘伟良说，“你先回去吧，黄炎李豪，你们两个跟我来更衣室。”

“是，教练！”

足球队更衣室，程卫海坐在椅上一言不发，黄炎抱着西装外站在一旁，李豪则是一直低着，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

“说说吧，为什么烟？”程卫海终于开说。

“因为……活动实在是太无聊了……”李豪知自己也没有什么狡辩的余地，倒不如果断承认错误。

“你知他是去烟了嘛？”程卫海看向黄炎问。

“知……”黄炎，也没有什么过多的隐瞒。

“好，我知了。”程卫海站起，拍了拍李豪的肩膀，“既然这样，那就要接受惩罚才对。”

程卫海把着李豪的腰间将他在自己的大上，微微调整一，李豪的就被翘到了最，丝的西装材质将李豪的完全包裹住，浑圆的撑得西光地没有一丝褶皱。

“自己报数，明白规矩吧？”程卫海将自己的大手放在李豪的上，来回抚摸着。

“嗯……”李豪双手撑着地面，小声地回答。

啪！

“嘶……一……”李豪眉一皱，整个后背蜷缩了一，缓慢地报“一”。

后的表面被打了一个大坑，皱的纹理还没有完全收缩回去，第二的掌就在了李豪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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