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双的包是拿走了，奈何装在小袋里的存折和纸币还是落在了于冬易家里。

于冬易先想着等次见面的时候还给对方，可一连半个月，人却不见踪影，后经打听才知又去矿上工作了。

于冬易回到预想中的生活，独来独往，平淡、不费心思。

秋季的雨季颇多，且冷，于冬易手打着伞，在摊贩前挑着果，衣袖在挑选的过程中被沾，手腕一圈凉凉的。

经过小卖门，大白狗带着唯一剩的小狗崽，摇着尾冲他笑，但是很乖的没有跑店门。

穿过矮的楼群，于冬易走到楼，雨得更大了，收好满是珠的伞，转动手腕抖了抖，上楼了。

打远，于冬易就瞧见有个大黑影蹲在他家，雨滴透过镂空泥墙，通过风了来，他挪步走到影前，轻嗅似乎闻到了泥土味和一血腥味。

黑影抬，五官皱在一起，委屈极了，“于、于医生，我没地方去了。”

于冬易错将房门拧开，“来吧。”

了大门，打开玄关灯，于冬易才看清此时冯双有多狼狈，上漉漉的，黑沾了泥印，白的衣服因为雨半的原因，变得皱皱的。

“脱掉，去浴室。”于冬易将伞撑去台，把果放到餐桌，对着不敢走动的冯双喊。

冯双也意识到自己现在可能有脏，，将衣服脱，找了个塑料袋装好。

于冬易就站在旁边看着，等人把自己剥个光，才知那淡淡的血腥味从哪来的，冯双大侧面到膝盖都被剐蹭破，一块块疤痕散落不均，红疤上还有冒血滴。

“坐。”于冬易冷，随手搬了个椅示意。

冯双有被冰冷的语气吓到，像是回到两人的初次见面，怯生生的坐在对方指定的位置，望着对方到卧室，然后提了个小药箱来。

打开药箱，翻找酒、双氧、碘酒之类的药，蹲在旁边，先用镊夹了团棉球，浸酒，没直接清洗伤，而是绕开伤将完好的肤洗净，再用碘伏将伤清洗了一遍。

于冬易将棉球丢垃圾桶，凑近对着沾满碘伏的伤，噘嘴轻轻了，惹得受伤的颤抖。

疼倒是不疼，就是凉得有些发。

等碘伏稍微了一些，接着换上沾了双氧的棉签，于冬易抬看了看张的人，提醒：“有疼。”

“嗯。”冯双一气，好心理准备，显然还是预备不足。

棉浸满双氧，在伤，迅速泛起白沫，同时痛也在肤表面蔓延开来，冯双被蚀得疼痛不已，可又不敢发声响或是大动作，本来就是给对方添麻烦了。

“放松。”于冬易找来另一支净的棉球，撇开吐的白沫，又再次用双氧滴了去，容不得一退缩。

如此重复，到最后冯双从最开始的正襟危坐，变成侧抱住椅靠背，脸埋在弯起的臂弯里，手臂上晶莹，不知是汗还是泪，脚腕被人攥在手中，好让他不随意动。

反复洗了几次，于冬易松开钳制住的手，宣布：“好了，等掉涂药膏。”

“谢谢于医生。”回答他的是虚弱的声音，冯双靠在手臂上，侧过气说，鼻尖满是汗珠。

“嗯。”于冬易去厨房洗了手，回来收拾药箱，又找来毯给冯双披着，商量后决定先清理，再敷药膏。

等好一切，冯双光溜溜地窝在床上，伸来晾在床边，肚被填饱有犯困，后清醒觉得很不好意思，两人非亲非故，自己就这么不请自来。

等于冬易再来的时候，发有些，手捧着切好的苹果，递给冯双，又去书架上找了本书，坐到了床的另一边静静地起来。

冯双则啃着苹果，尽想过小声一，但是这苹果很脆，发吱嘎吱嘎的声音。

于冬易靠坐在床，手握着书，耳边响起清脆的咀嚼音，让他不禁想到之前喂门大狗苹果时，也是这样声音，很可。

两人就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半响冯双开问：“于医生，我后天一定离开，等事完了请你吃饭。”

“不急。”手指翻动书页，于冬易淡淡。

冯双安静了会，心里装不事，又忍不住搭话问：“于医生，你觉得杀人很可怕吗？”

回想以前队里所见所闻，于冬易没摇也没，“看杀的是谁，为的是什么。”

“那杀的是无辜的人，为了钱呢？”

“可怕。”于冬易放书本，转与一直盯着他看的人对视，四目相对，他能捕捉到冯双有些闪烁的神，猜测：“你看见杀人了？或者说他发现你目睹他杀人的过程了？”

“……”冯双先是一愣，随即脖缩了缩，将半张脸用被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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