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得很脆。

“哈？”

“毕竟若是早早把给你接上，你又会去想各办法自杀吧？这样一来你暂时就只能乖乖听我讲话了。”小孩语气中带着赌气意味，说到最后语尾却有得意般的上扬。

“……臭小鬼。”

他这三个字咬得很重，颇有恼怒却没法把这小孩怎么样的束手无策。

于是那顽劣小孩把他的颅抱在怀里，笑着对着他吐了吐。

“阿刃这样任我摆布的时候还真是很少见呢。”穹开始摸那黑的发，手指把玩了两翘起来的呆又顺着柔的发丝往。手法很像是在给猫顺。直到手指又开始不安分地上刃的并开始确认时，保持沉默的刃终于开，“适可而止。”

“不要。我现在要亲刃了。”少年理直气壮地如此宣言，捧起那颗垂着发的颅正对自己，先是碰了碰额，随即将自己的不太熟练地贴上了刚刚他曾反复确认的位置。若有第三者在此，一定会惊讶这是何等诡异又意纯粹的场面吧。人类少年对那只剩颅的非人之献上青涩的吻，抵在面轻柔过仿佛就连那燥开裂的位置都要一一确认并记住。直到尖被同样柔的勾了一——穹震惊地睁大睛，随即准备接受邀请去探索对方的腔时，尖便传来尖锐的刺痛。颅被放回了穹的膝上，而穹则是捂住了嘴，表由难以置信转为委屈。

“接回去。”不死女如此命令。

“阿刃你居然玩青涩少男的……”小孩眨着那双的睛向他控诉。然而这在那些人类少女面前屡试不的颜面攻击，在他实际的监护人面前就像是棉打在了铁板上。

“……”

刃不发一语，但周围绕的压迫气场比什么都更好表达了他的意思。

“唔唔……好啦，我这就接回去！”

终究还是小孩选择了投降。穹在刃的监视苦兮兮地背等咒文，而那偷到腥的猫般的得意却没有完全掩饰好。人类幼崽表现给刃的演技比最初他们相遇时拙劣了不少。

刃的态度也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回想起刚才那个吻，他心一团麻。想起那个熟悉的紫发女说的话：“哼～？现在就这么纵容了呢。你会上他的。”那确信无疑的吻让那时的他发一声嗤笑，现在却莫名想起了那副场景。

少年尖的血味似乎还残留在女的腔中久久不去。

少年会擅自给他早饭。时常毫无惧意地用所谓早安吻将清晨低气压的刃唤醒，在其前摆上心准备的料理——密林的野蜂上苹果切片，与去村里换来的与煎。刃说到底不会选择浪费，所以也还是把那些偶尔由于调味太猛而变得糟糕的通通吞肚。但少年的厨艺也的确越发湛了。有时刃品着中留的糖余味时也会想，太甜了。

而少年偶尔也会向女主动讨要奖励。例如替刃去镇上跑帮了大忙，又或是背了晦涩难懂的等咒文。

穹仰着，目光里带着恳求与渴望看着他。

“可以吻一我吗？”

……似乎也没有什么需要拒绝的理由。他如此想，于是沉默着俯给了少年一个吻。

穹的表瞬间明亮起来，像是冬日的般让刃的芯似乎和了些。他想，还是这样的表适合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