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止，直到发不声。

“呵、哈哈哈……”他发像是脏被挤压般带着痛苦的破碎气声。直到无力地坐在地上，将自己的脸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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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到累了。

在他单方面的追猛攻，他与刃成为了恋人——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刃从未对他说过喜或是之类的话语，也没有主动亲吻过他，没有过明显的意表达。他有时会忍不住想，刃是不是本就不在意自己？

但看到刃糟糕的神状态与生活状态至少在自己的照顾有些好转，穹便会想若是自己在此抛他，又有谁能够给予他相等的陪伴呢。于是他即便在得不到回应的况也努力笑容，保持着那副绪涨的模样对刃说些对方大概本不在乎的话，心却是一直痛着。

注意到我在伪装吧。注意到我并不是不在乎，也很想得到来自你的反馈吧。他默默祈祷，但最终还是没能得到他想要的，即便只是一句用来搪他的谎言。

于是他终于扮演不去了。旁好友的提醒让他发觉自己现在的神状态也很糟糕，实在不够全方面陪护一个重度抑郁患者了，最终迎来的结果大概只会让自己也变得遍鳞伤。

在穹提分手时，刃瞳中燃烧的尖锐愤怒让他瑟缩了一，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刃冲他这么鲜明的。同时也悄悄滋生了期待，刃会不会说我需要你，不要离开我？即便只是因为我对他来说是恰好的人选。而刃只是冷冷地对他吐三个字，他们之间的“恋”便就此迎来结束。

于是穹狼狈离场，实在不想被对方发觉自己已经丢脸地想要泪了。至少为自己留最后的脸面吧。他不想在痛心失恋后又被对方一句嘲讽打击得再起不能。

回去的路上他奔跑了起来，北风刮得他沾着泪的脸颊生疼，但此刻他只想把自己这些窝绪一脑甩在后。

回到家里之后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钻被窝里便再也不来。如此这般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三日，期间合租的好友们来敲过许多次门，语气里满是焦急与担心。在第二天夜里他终于能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开门取回好友为他准备的晚餐，边吃着冷掉的饭边泪啪嗒啪嗒往掉，吃得不知味。

好逊啊。穹想。你不是充满勇气，无论什么都敢去尝试的开拓者吗？为何为一个早该知答案的结局憔悴成这样。即便经历过那么多，心到来还只是个小男孩？这太不符合你的格了。

穹狠狠了鼻，决定再过一天，再过一天他就能收拾好心，变回那个总能成为众人焦、为大家带去笑容的穹了。这样的姿态被好友知就已经够逊的了，要是再被刃知——他甩甩，试图把那个男人的影从自己脑中甩去。别再去想他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在传来整齐的拍击声后又钻回了被窝，闭上睛，把角的泪蹭在柔的被褥上。

再过一天他就能振作起来了。但现在就让他再失落一会吧。开拓者也是需要休息的。

第四天早晨，穹终于起拿起了手机，然后看到一堆消息和未接来电挤爆了他的屏幕。他意识在列表中寻找那个名字，发现并没有在其中现。没关系，他已经振作起来了！他去好好洗了把脸，先一条条耐心回复了朋友们的消息，然后门去见他三日未见的好友们。

穹把虚虚靠在门框上，向那正在准备早餐的一男一女笑着打了声招呼。

三月七几乎在看到穹的一瞬间便放手中的活扑他怀中起鼻：“你这个笨，让本姑娘担心死你了！！”声音明显是带着哭腔的。

而丹恒更为冷静些，在关掉火之后才来到穹边：“虽然我有很多想说的……但先放放吧。看到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酷哥脸上了明显松了一气的欣笑容。

于是穹便将两人一同搂怀中，在两人试图制止的惊呼声中狠狠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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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让我变成了离不开你的样，事到如今却要擅自离开？伪善者。刃边诡异地勾起嘴角如此想着，边一刀一刀划开自己那早已血模糊的手腕。血小板凝结成黑结痂附着在肤表面，而在那旁边又划新的伤让血飞溅来，最终混黑暗中。早已习惯这样的疼痛，这麻木的对于心的绞痛来说只不过是杯车薪。但对现在的刃来说的确是仅剩的藉。

他颤抖着，以同样划伤的手臂褪底，再用那沾满了鲜血的手握住，发如同成瘾患者得到药供给时的满足叹息。此刻血便是最好的，刃在模糊不清的黑暗中一阵痉挛，看着溢的白浊与血混为一同样变得无法识别。

刃想，若是穹见到现在的自己，又会怎样的表呢？看着比原先堕落得更的自己，一定会在震惊之后到不可理喻吧。毕竟这象征着你目前为止的努力全白费，以你那份伪善终究无法到所谓的“拯救”。然后我便会在你耳边以近乎甜的语气轻喃，这伤是想起与你xx时的记忆时划的，而这伤又是……以略之所以变成这样可都是拜你所赐啊。满意吗，救世主？

既然你抛了我，那我也得在你上刻刻骨铭心的伤痕才行。不然可不公平吧？

刃的双瞳无神地望向不存在的虚空，像是一时得到了满足般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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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之后，已经在好友的陪伴逐步治愈心伤的穹收到了来自卡芙卡的通知，说有件东西必须由他从刃家里取回。穹不知卡芙卡是否全然知晓他们之间发生的纠葛，他试图拒绝，却又因卡芙卡的恳求语气而败阵来：“拜托了，这是最后一次。帮帮阿刃，好吗？”

……这么一想他的确在那之后就没了刃的消息。至少……看看他过得怎样。他尽力说服自己，着往前男友的家去了。说起来刃给自己的备用钥匙也还没还回去，这次好好还回去就彻底断绝关系吧。

在无比熟悉的门扉前，穹握着那铁质件的手了，最终还是一气将其了锁孔一扭。咔哒。

门应声打开，里却是一片黑暗，显然已经许久没开窗通过风的陈旧空气逸他的鼻孔，带着说不上来的怪味。穹踏去，开了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在黑暗中摸索，先看到的是到都是四散在地上的杂。他似乎踢到了什么尖锐的，往地一照才发现是摔碎了的玻璃皿，碎片就那样散落在地面上没有收拾。大致观察整个房间便会发现其实到都有破坏摔打的痕迹，比穹曾经看到过的模样要更为严重，还看到了一些疑似血痕的黑痕迹。而能制造这些痕迹的在穹脑中只有一人。他咙了，觉愤怒正在他的蓄积。

穹有些用力地推开最那扇房门。门把手撞在墙上发重重的响声，而现在的穹却无暇顾及这个。几乎在穹刚推开一房门时血腥味便争先恐后地冲了他的鼻孔，床上有个模糊的廓手中拿着银白反光的件。他无比熟悉那是什么。

穹冲上去，撞掉了刃手上还在制造新伤的刀，还没等男人因受到冲击往后倒便扯起领把他提起来，怒吼着向对方质问自己也觉得没意义但无法控制地脱而的话语。

“你现在怎么又变成这副模样！不是没了我也能活得很好吗？既然那么脆地结束了就不要事到如今还……”他想说那就让我看看你神的模样让我彻底死心，说到最后鼻却酸了，但还是忍着不让泪掉来。

憔悴疲惫的男人像尸般任由他摆，却是把靠在了他肩膀上，声音艰涩得像是一字字挤来：“……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那张嘴本该吐怨毒的诅咒，让对方好好品尝抛弃自己的场，却吐了从未想过说的真心话。

穹一时百集，几乎无法动弹。的愤怒也像是被唐突浇了泼冷般消散，有些无措。男人也像是没料到自己会说这话，嘴颤抖着别开了视线。那看起来比遍鳞伤也要嘴逞的时候可多了，像是终于剥了多刺的外壳，柔脆弱的里。

一时间只有沉默在他们之间传递。最终还是穹试探地开了，声音有些沙哑：“也许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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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悔録的后续之前请务必前作

注：本篇现pa刃由于是重度抑郁，和原作刃格表现会有不同。

“……我、你。”刃像是新学语言的婴幼儿般结结说这几个字，显然并不擅表达意但已尽了最大的努力。语毕神便开始四飘，拳也攥得，指甲似乎已经嵌了里，显得相当焦虑。

这让穹的被充斥，眶也有些发。恋人为他了改变。他不由自主开，“谢谢。”而后又补充：“我也你。”

对于一般恋人来说家常便饭、大概已了成百上千遍的耳边厮磨，在他们之间却并不是件容易事。

穹知刃不擅表达。对方把太多太多藏在了心中，对待自己的行动大多是默认，穹很多时候需要揣推测对方的真正心思。即便之后的行动成果来看他的直觉大多准确，但得不到确实的肯定还是让人不安。那些疑虑日积月累终究还是击垮了穹——他终究也是人，渴望心之人的回馈也是理所当然。他们之间的，或许该说是经历了这次挫折才真正地修成正果。

消灯后静寂的黑暗隐藏住了彼此的面庞，让许多心里话变得便于吐。

“别再离开我，”穹觉刃从背后抱住他的在颤抖，“……次我不知自己会什么事来。”

“嗯。不会了。只要你还需要我。”

“……别说这话，”刃攥着穹睡衣的手指更了，声音显得涩：“哪怕你觉得我不需要你了，但你不知我究竟多……”

“嗯。抱歉。我不会再说了。”

穹翻过来，回抱住刃，于是到对方的颤抖逐渐平息，呼也和缓来。

“没有你在的日我觉得很冷。”刃慢慢说，“那日的光景在我脑海中不断重现……有些时候我不觉得自己还活着。”

穹静静听着。

“那些……对于你离开我的愤怒产生的激让我和起来，于对你的报复心理而割腕，但在血从失后就更冷了。我知这是恶循环，但无法停止……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一活着的实。”

刃抚摸着手腕上的伤痕。那段时间他停了药，原本在穹的引导与鼓励逐渐好转的神状态比原先任何时候都为一塌糊涂得彻底；但他不在意，并把那也当成对穹的一报复。半吊的好意最终带来的只会是更刻的痛苦，那时他想，穹就像是向渊之底的他垂了一蛛丝，而在他往上攀爬时又将其剪断。那他也只能把摔得最为血模糊的尸给穹看作为回报吧——这就是你招惹我的代价：我要你永远忘不了我，在几十年后的夜里仍会因有我的噩梦惊醒而一冷汗。

“我了扩张，”刃踌躇了一又继续语言：“……、我吧。”

刃曾把称之为“使用我”。刃并不重视自己的，甚至疑惑过穹为何对这样因自毁而伤痕累累的躯也能产生望。真是恶趣味——他曾如此评价，但在叠过后，他便把那当成了留住穹的筹码。那是穹陪伴在他边他唯一能用来换的东西。，太过虚无缥缈的事；他只能用更为实际的东西去换，却忽略了陪伴本便自，因而导致了穹的离开。

希望你能我。刃向来是不屑于乞讨的，但穹想要的并非他的，而是他同样从穹那里无意识寻求、却有意忽略的缥缈；那永远是相互的。

穹在刃因焦虑试图撤回发言前凑上去给了对方一个吻：“好。”

那是刃验过最为温柔的。刃习惯了让他能够暂时忘却一切的激烈，而这次穹没有刃往昔的希望一如既往地在前掐住他的脖让他窒息，只是耐心地抚，吻遍刃上的每一，连那些刚刚愈合的新也不放过，细密得甚至让他觉得有些磨人。穹是在从本质意义上在实行刃之前说的“”。

以经历过更多激烈、已经被开发得足够好的来说理不会因此获得满足，刃却觉得轻飘飘的，不知不觉便去了好几次。

在两人一同达到的疲惫后，那双刃最的金睛注视着他：“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吗？”

作为回答，刃吻了上去。

你能修复我，也能摧毁我。刃将生杀予夺的权利给穹，犹如猛兽向其最为脆弱的肚。

吞吃

穹觉得自己要不过气了。

那是个带有杀意的吻。刃住他的后脑重重地吻上去的同时扼住了他的咙，丝毫没有放松力的意思，吻得用力仿佛要将他吞吃肚，让他一时无法呼。

穹挣扎。但对方仿佛是想把他憋死在这里，吻得反而更加用力发狠，同时气被压迫的让穹开始闷，肺袋得不到足够新鲜氧气供给更是致使他前一阵阵发黑。

——终于，几乎在即将失去意识的前一瞬对方放开了他。穹摸着重获自由的咙边咳边大呼，从未觉得新鲜的空气如此可贵。他勉看了那双红瞳，其中涌动的让穹毫不怀疑刃刚刚的确是有心要让他死在这里的。

“你想、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