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十个不在话。”

他肤很白，所以伤痕落在上都看着格外骇人。他也庆幸梁朔没有给他留什么额外的印，让平安仍是以为他是打拳打的。

“我没有为你去拼命的事，”沈槐了他的后脖颈，“我也要吃饭，也有自己的梦想，所以想趁着年轻多挣钱，也是正常的。”

平安仍是红着眶，“不要打架。”

“不打，”沈槐同他保证，“用和平方式解决问题。”

“……”

他的保证向来不作数，平安执拗地抓住他的手，“哥，你将来想什么？”

沈槐却反问他，“在问我之前，你得先告诉我你想什么？”

“我想……给你考时给你考个状元回来，让你骄傲。”

平安想了想，里带着希冀的光芒，“哥，我还想找到我妈。只要找到她，你就不用再这么辛苦了。”

这样的梦想，从小到大，平安向沈槐说了没有十次，也有八次。

每一次沈槐都会和他一起许愿，但这一次，却不知为什么，沈槐意外的没有吭声。

“……哥？”平安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手。

沈槐捺心底的犹豫，张了张嘴，发一声轻轻的叹息。

“会找到的。”

他不知该怎么去和平安说，他的妈妈已经找到了。

平安和靳女士得很像，完全就像是一个模里刻来的。

沈槐是无意间碰见了她。

她从一辆自己叫不名字的档轿车上来，衣着华丽，脖上着昂贵的宝石项链，手里牵着一个圆嘟嘟的小男孩。

沈槐最初是没认她的，他们有十多年没见了，她离家的时候沈槐还是个小孩。

平安更小，牙牙学语、路都走不稳的时候，对妈妈也没什么印象。

对这个家最后的记忆是酗酒家暴的父亲，以泪洗面的母亲，以及尖锐的争吵与砸了一地的碗筷。

沈槐不是这个家的亲儿。

他不知自己的父母是谁，最开始的时候是被一个捡废品的老人捡到，老人养了他几年不幸得了重病，撑了一年还是死了，死前就将他托付给邻居家的年轻小夫妻，并将自己的所有积蓄都给了他们。

沈槐刚到隔家的时候，那会他们还是比较好过的，再加上平安的生，他非常认真地照顾弟弟，因而他们也是过了一段还算温馨的日。

但是后来的事犹如鬼一样的扑过来，岗失业，生意被骗，额网贷，赌博，酗酒……

无法反抗的权威，让整个屋都于黑的压抑之。

直到靳女士的离开，再到平安他爸因为突发脑梗去世，他和平安都成了没人要的孩，两个人一起跪在街讨饭吃。

他本以为磨难也到此为止了，然而平安查了重病，需要吃药，需要手术，需要很多很多钱。

沈槐没有钱。

他找到靳女士的时候，对方只是矜贵地抿了一面前的咖啡，对他说了一句话。

“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新人生，你们为什么还要来打破它？”

沈槐突然觉得自己渺小的好似一棵草，谁都可以从他上踩过。他不知该怎么继续说去。

他们都是那个地方的受害者，他的确也没有立场来对靳女士崭新的人生指手画脚。

他只能死死掐住自己手心的，让声音尽量沉稳。

“平安病了，很重的病，会死的那，我暂时筹不到那么多的钱，您……是他的妈妈，可以救救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