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那个地方的受害者，他的确也没有立场来对靳女士崭新的人生指手画脚。

他只能死死掐住自己手心的，让声音尽量沉稳。

“平安病了，很重的病，会死的那，我暂时筹不到那么多的钱，您……是他的妈妈，可以救救他吗？”

靳女士将杯放，她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某个地方。

沈槐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便见开始被她抱在怀中的小男孩，现在正兴地在梯上玩着，旁边守着一大堆人，像是星星碰着的月亮。

“我只有一个儿。”她的神中带着慈。

沈槐对这到陌生，他觉得像是被针扎了一，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腔也莫名的发闷。

“我在这个家里也过得不是那么容易，希望你理解。”她的声音像是最温和的风，说的话却冷如冰凛。

沈槐还能怎么说，他只能连连，“理解，我……理解的。”

她又仔细地看了看沈槐的脸，说：“你说的那笔钱，要我一给你拿来还是有些困难，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不过得需要你帮我一件事。”

沈槐就这样答应了那个跟踪梁朔的任务。

如果是小时候，他或许还认为这是一个转变的契机，但他已经大了，便知那些都是明码标价的，幸运的是他上还有可以让靳女士拿的东西。

只是靳女士不会承认平安，平安也找不到他的妈妈了。

沈槐仰躺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枚耳钉。

他还痛着，比起痛更不容忽视的是异——他明明只被梁朔了一次，却彻底记住了那觉。

刚才他想掰开那里检查一，但实在不想动。

微光从半敞着的窗帘里透过来，成为屋里的唯一一光亮，他就像在暗环境里的蘑菇，等着雨从隙落到他的脸上。

啪。

沈槐重新捡起落在床上的耳钉。发呆的时间结束，他得检验自己拍摄的成果了。

他料想画面应该拍得很糟糕，毕竟他被梁朔得了好几次，浑都在搐。

是不是得重新剪辑一？

靳女士要是听见他那些叫床的声音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他会带坏平安？

不，她说了，她不在意平安。

沈槐等着视频播放的同时，无意识地咬着指甲。

他觉得自己是个善于发散思维的人，短时间可以想到许多事，他也想到了其实开始梁朔也得很厉害。

最开始的时候听不什么异常，仿佛被这场的不对劲的只有他一个，但在梁朔的一次后，他清晰地察觉到对方伏在他的肩上，时不时用牙尖去磨他的耳垂，然后再嘴里，息声就这样钻了他的耳朵中，整个人像是被扔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罐里。

梁朔在他的里冲刺，鞭笞，然后了。

是我的让他的。

沈槐心里有着近乎刻板的认知。

梁朔或许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人，但那会他什么都掩饰不了。

沈槐还想到他有次打拳受了很重的伤，于是一个人躺在巷里等死，却有人走过来告诉他让他先别死。

沈槐：“活着没什么意思了。”

那人：“死了就更没意思。”

沈槐：“那等我把所有事安排好，全都告诉我弟后再去死。”

那人：“你告诉他后你就死不了了。”

沈槐：“怎么死不了？他还在上学，哪有时间每天都盯着我。”

那人：“你确定你要直接告诉他？”

沈槐：“那肯定不可能，你觉得是远门的理由好，还是变成天上的星星的理由好？”

那人：“一次永远都不会回来的旅行，以及童话故事一样的理由……问一，你弟弟今年几岁？”

沈槐：“快考了，他可以冲一冲市状元！”

那人：“所以我觉得你的理由都不行，换一个吧。”

沈槐：“好麻烦，我还是偷偷死掉算了。”

那人：“我帮你想一个，你狠心把你弟赶家门，不要他就行了。”

沈槐：“那我弟会恨我的。”

那人：“恨比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