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替我喝了。”

陈随妥帖地收好手机，应：“好。”

郁清到的时候，郁城已经在包厢里跟方侯明聊上了。

两人见他来，纷纷站起寒暄。

“郁总来了，快坐快坐，”方侯明笑着给他拉开旁边的椅，又转叫门的人，“让人上菜。”

另一边的郁城也叫了声“大哥”，郁清的目光在他上停留了一瞬，没有答应径直落座，转而对方侯明淡淡开：

“来晚了，方总等很久了？”

“哪里，刚和郁城聊了聊，郁总来得正好，咱们边吃边说。”

这家店自然也是方家的产业，服务生不敢怠慢，上菜的动作很快，香味俱全的一摆在桌上，只可惜在座的人没有一个被引。方侯明满心都是郁清手里的地，郁城满心都是方侯明的生意，而郁清，看见郁城就倒胃。

方侯明有心把话题往郁清上引，但他总糊过去，好像今天就是单纯赏脸来吃个饭一般，只是菜也都尝一作罢。

郁城不上话，却也不觉得尴尬，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半晌站了起来，对郁清举起酒杯。

“大哥最近也辛苦了，敬哥一杯。”

郁清终于第二次把目光投向他，看着他自行了那杯酒，却迟迟不说话。郁城站着，原本有方侯明场的包厢一时诡异地安静来，方侯明微皱着眉，不知他两兄弟这是哪，正想开终于听见了郁清发话。

“我不方便喝酒，陈随。”

从落座起就被忽略的陈随站起来，拿起郁清的杯朝郁城举了一，随即也仰了，倒悬空杯看着郁城。

“他替我喝了，小城不介意吧。”

郁清可没有一询问的意思，郁城僵了一瞬，又恢复了那张笑脸，自觉坐，：“当然不会，大哥少喝酒是好，也免得大伯总担心你的。”

听见他提起父亲，郁清没有接话，反倒是陈随面不虞地又看了他一，仿佛看他万年不变的笑脸里暗的嘲讽。

方侯明心思转了转，适时招呼一旁的服务生：“来人，还不快把陈总的酒满上。”

侍立的服务生闻言快步过来，给陈随斟酒。

白酒杯小，满上也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却不知是这服务生拘谨还是笨手笨脚，像是一滴一滴往里挤。陈随有些不好的预，刚想开自己倒，就觉到那服务生往他边靠近，劣质的香味飘他的鼻腔，手臂上传来陌生人的瞬间，他抓住了酒瓶，脸难看。

“。”

这一声打断了正在圆场的方侯明，旁边三人的视线都顿时转移过来。服务生似乎是没想到他会如此反应，吓得松手时打翻了酒杯，仅存的酒便成功洒在了陈随的上。

她看起来有些害怕，支支吾吾地想说对不起。

“这么凶什么，吓到人了，陈随。”

玩笑的语气，让服务生还以为谁在替她解围，循着声音抬望向郁清，却不见他脸上半笑意。

“这是方总安排的饭后余兴表演吗？”

方侯明竭力压抑着暴躁，没想到自己的地盘上还能冒这事扰他的安排，随即怒吼：“还不去！叫你们经理过来见我！”

服务生吓得差哭来，没想到会巧成拙到这地步，满心惶恐地想要辩解，却被人疾手快地拉了去。

方侯明勉扯一个笑，看向郁清：“郁总，真是抱歉……”

“方总哪里的话，”郁清打断他，“服务生不懂事而已，只不过这酒是没法喝了，陈随得回去换衣服，改日再聚吧。”

话音落，没人敢再开留他。

方侯明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满面怒容正要发作，肩膀被人轻拍。

回过，是郁城那张噙着笑的脸。

郁清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

就算是他不喜的、扔掉的，也不能容忍他人染指。

车里的气氛凝结，开车的司机连呼声都放轻，一心一意看着车前路面。

从上车到回家开门，郁清一言不发。他越是沉默，陈随就越是不安。等到卧室前，陈随才听见他开：

“洗净来。”

陈随在浴室待了快一小时，确认自己上只剩沐浴的味，才敢打开郁清的卧室门。

郁清不在。

他心里的不安加，又不敢擅动，于是在门选了块地方跪，安静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