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玉盯着他注视了片刻，程昱立刻对他挤了一个讨好似的笑容来：“学，你想想看，我那么喜你，就因为我哥那个逃兵人渣，你就这么判了我的死刑，这对我公平吗？”

“如果不是，你想怎么样？”沈嘉玉冷淡地将手从他手中来，“到大街上去和这个人打一架吗？”

沈嘉玉心烦闷地将衣服脱了，走到浴室清洗。之前闹来的乌龙让他对自己的运气怀疑不已，几乎有半辈都要和对方牵扯上的恐惧。

这一次，他在游戏中负责扮演的角是一派之尊的一名剑修。

“那我建议你现在就去街上，随便找一个你看不顺的打上一架。”沈嘉玉把他推开，又伸手去拧门，扯着他的手试图将他赶门去，“谢谢你找过来，不过我改变主意了，以后都不需要期炮友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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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赶把门撑住：“短期也行！也行！我现在申请短期的，学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剑修天资卓绝，受大眷顾。修行不过百年，心便已浑然天成，隐隐有得成仙之势。只是他虽在修行一途上颇为顺利，却在其他的地方有些令他难以向旁人诉说的难堪苦恼。可谓说是事无完事，人无完人。

剑修修的是无。

沈嘉玉将领收了，了气，平静：“和你没关系。”

所谓无，自然是心如冰，断绝。然而上天予他的这双之躯，却无时无刻不在嘲讽着他所修之的无稽与虚伪。在他修为尚且不稳之时，月月准时而到的念尚且能堪堪压。只是修为愈，他愈频繁以用修为压制，那念便愈发涨着汹涌而来。它就像缠住剑修双的毒蛇，嘶嘶地吐着鲜红的，悄无声息地注视着他，只等他的神思懈怠，便凶狠地仄仄上，将他拖无穷无尽的暗渊中去。

其中一名为沈嘉，乃剑修原生之躯

程昱愣了一愣，随后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也不是不可以。”

剑修不堪忍耐，只得遍阅典籍，在一本无名古书中寻得一禁忌之法，将躯化一为二，将己积蓄多年的念与思尽数封存，以求余生安宁，得以心无旁骛地追求大。

剑修是个一双之人。

“……不是。”程昱当机立断，“我只是为了接近你，才说用照片威胁的！”

沈嘉玉睁了睁睛，将视线投到一旁的游戏仓上，哆嗦着自床上走来，重新坐了去。

这世上的绝大多数与他一般的双之人，都沦为屈居他人、肆意的玩。唯有他天资聪颖，如上天恩赐般一生坦途。便是隐匿份，拜修仙大派，也能从人群中脱颖而，被门主一相中，收为关门弟。而在修仙一上，更是顺风顺，从未遇到丝毫挫折。以至他在被自己双之躯所困锁原地，修为停滞不前时，竟难得到了手足无措的茫然。

他十分疲惫地躺到床上，肌肤上还残余着与程谦相贴时的度。酸胀未去的一收一缩地缓慢搐，带着酥麻的，叫他难以忍耐地微微蜷起了，发一声低微的呜咽。

沈嘉玉手指收了，陷了沉默之中。程昱瞧见他态度似乎有所化，赶试探地推了推门，想要重新挤回屋里。只是立刻便被发现了他的不轨图谋，被沈嘉玉当即推门外，冷冰冰地撂了句话回去：“你以为你比起程谦，就要好上很多吗？”

程昱登时哑无言。

他着那松松拢起的领，玩笑般的语气撤去，只剩与程谦如一辙的冷淡与审视。手指到那还新鲜着的吻痕，气息略沉，而后低声问：“……和谁的？”

沈嘉玉短促地笑了一声，把门一把关上锁住：“你俩，没有任何区别。”

而剑修则是一个异类。

若是生在普通人家，这一双不但不会成为负累，反倒是会成为令他一生富贵无虞的砝码。世间何其之大，又何奇不有？既然有一双之人，自然也有许多好这双之躯的达官贵族。虽然这喜好大多只是一狎昵之喜，却在另一程度上奇妙地成为了一庇护，使得这些天生残缺之人得以存活生。

淡的光幕现在前，沈嘉玉低了一声，面对排列而的游戏界面，选了一个过去从未选择过的风格世界。

“怎么没关系？”程昱抓了他的手，将他到角落里，“要是我哥的，我可以去和他打一架，然后假装不知这件事。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