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少爷神态自然，童襄也就依样学样，如平常一般走路。六少爷转过来将他上打量过，微微皱眉。童襄看回去的神里带着些疑惑，忽地福至心灵，将习惯低的抬起来。六少爷果然舒展了眉，很是满意的样。

童襄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眨着愣神。第一个念是，他说的得六少爷青，可不是这青啊。

大师兄疯了吧。童襄听见有人没压住的惊呼，心里叹息师弟师妹们还是太了，这事心里想想就好，怎么喊来了呢。

童襄便知该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了。他不忙着去献媚，先将房间里的陈设打量了一番。同他以前见过的少爷们的房间比起来不算奢华，陈设许多西洋玩意，他并不全认得。

“别多想。既然是我的人，就要我的规矩来，先把自己的伤病拾掇清楚，再来事。”

六少爷抬手扣住童襄的颌，脸上仍然笑着。童襄也笑着。两人都带着完无缺的笑意对视了几秒。六少爷突然笑了一声：“换衣服去吧？”

带戏去颠鸾倒凤的常见话术。童襄笑脸不变，低眉顺地说自己只待六少爷传唤，随叫随到。

六少爷眉间带着笑意，看着风轻佻。“童老板何时有空？有些话，想与童老板单独叙一叙。”

在六少爷发现自己的偷窥前，童襄偏开了视线。

“大师哥……”

“这里在……大师哥，我可以把我的雀雀放去吗？”

六少爷拨开劝阻他的人，径直把童襄引到自己的卧房，关上门，自顾自在桌边坐，好整以暇地看着童襄。

待到一群师弟都闹够了，时候早就不早了。童襄满半的白浊，哄得孩们都躺，去屋外井里打半桶收拾净，回到屋里拿起没补完的衣服。他坐得离油灯很近，用不宽阔的脊背把打搅师弟们睡觉的光都遮住。

六少爷——黎星不屑地一撩：“我就好这，怎么着？”

“就摸摸，不妨事。”

把刚解开的衣带系好，童襄扬起笑脸迎去，在一堆绿绿的戏服中一看见穿着学生装的那位少爷。他居然真的认识，黎家的六少爷，前阵他才去黎家的宅院里给老夫人贺过寿，与那位六少爷打过照面。

似乎，的确是个纨绔。童襄不着痕迹地曲躬背，将自己的压到比六少爷稍矮一些。六少爷好像比他小几岁，也或许只是大宅院的风养人。

童襄脸颊上适时地浮起一红，声音也低哑了些：“净了的。既然来事，自然是提前准备，万没有叫恩客等的理。您若是还觉得脏，我就再去洗刷一遍。”

周围纷纷赞叹六少爷手阔绰，童襄抬一笑，开却差叫旁人惊掉：“石坊的玉是好，可我了戏台便不上女人首饰。劳您费心。您嫖我不用钱，得您青是我三生有幸。”

这少爷还有意思。童襄觉得那少年神态有些可，也没掩饰，笑得眉弯弯，显得未完全开的五官秀气。

黎星勾起一个笑：“我想你误会了。我约了医生，后天带你去个全面的检。”

童雨酥是让童襄住到他屋去的，童襄拒绝了，不放心留一帮火气上就什么都不顾的男孩们一窝。

“还是别了，脏。”

童襄连连摆手：“不怎么不怎么，您捧我，我乐还来不及呢。”

反应过

黎星抬起一只手，拍拍童襄的脸。

原以为会是六少爷在外的宅院里落脚。童襄低，不去看黎家暗藏富贵的宅门。捧戏捧得如此大摇大摆的少爷，实在是大见识。

“就算他们拿我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师父。”

换完行的童襄在众人或惊疑或艳羡或鄙夷的目光中亦步亦趋地跟着六少爷上车。以前不是没这样过。童襄偷偷觑了六少爷一，那少年正支着脸看车窗外的街巷。这位六少爷以前没捧过戏吧，程倒是和其他男人一个样，难还偷师过不成？

黎星颔首：“不错。这活儿留着以后再说，你先把自个儿净。”

小少爷？童襄疑惑地思考起自己认不认识这么一号人。也许是哪家不懂事的幺儿吧，因为一时新鲜，就想学老爷们捧戏。

童襄被男孩们烘烘地围着，脑闷闷地，睛慢慢地眨，用，用手掌把，用夹，上能用的地方都被师弟们占住，蹭得发红发，沾染上或稠或稀或清或白的东西。

“别，别吵架嘶啊……轻，轻，大师哥不跑，不着急，昂。”

扭回，还是笑得那么柔，却在角眉梢带上了些看闹似的狡黠：“六少爷您可真豁得去。”如此招摇地将一个男戏领回屋，如若不是真痴傻，便是要演一大戏了。

七手八脚地把自己的衣服都脱，几双手在上揩油。“老二，你今天去过了，不许再闹了。”

黎星勾勾手指，童襄凑上前，被他一把揪住衣领而不得不弯腰去。“好好表现，不要让我失望。少不了你的好。”

“瓜小，你他娘的疼大师哥了！”

检。童襄实在是没想到这一层。检。是了，他上指不准有什么脏病，是该查验一番。于是他把星星的衣领整理好，垂手低等着星星接来的吩咐。

童襄正打算换衣服的时候，有个师弟探脸来，怯生生地说外有个小少爷找他。

大师哥……

“臭二师兄你不也把大师哥的腰掐红了！”

“好多牙印。”

童襄有些讶异，也有些疑惑，抿一抿嘴角看向黎星。

“大师哥上都红了。”

六少爷在一众戏们八卦的目光中抓住童襄的手腕。那腕瘦得伶仃，如童襄扮演的旦那样细巧，挂着一般的玉镯：“你这镯不好。你一会儿换了衣服随我去石坊，给你挑一对好的。”乎童襄意料地，那六少爷手上暗暗使劲托举。童襄揣了他的意思，站直，顿一顿，再直腰。那力就消失了。

童襄眨一眨，笑容净羞涩：“是，您便瞧好了吧。”说着指尖拨动黎星衣扣，熟练地将学生装的纽扣解开。

“不脏，大师哥哪都不脏。”

“嗯，嘶——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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