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里，是不是把你对我的好当成赏赐一样赐给我，兴了就对我挤笑脸，不兴就拿我当玩，如果不是你拿外婆威胁我，宋凌誉，我真的一秒也不想在你边多待。”

“宋凌誉，我所有的灾难，都是因你而起的。”

“既然你不愿。”男人闷哼，站在院里抬往上看，“那你走吧，别再来这儿，我说过的，我不喜迫。”

“还你要的自由。”

隔着窗，他昂的很，盯女人神。

舒愠，脸没太大变化，双眸盯着他:“你说的，一个月一千万，记得打我卡上。”

之后转潇洒离开。

“真拿自己当了？舒愠，你是有几分姿，但不值这个价。”

“值不值不是你说了算。”

楼男人哼笑，着，一脸讥笑，笑他自己。

胃里再度开始翻江倒海的不适，又酸又涨，接着，因为跌到地上。

从他旁路过的时候，舒愠停都没停，也没拿正瞧他。

他笑的更厉害:“舒愠，你够狠。”

她走之后，不少人来扶他，都被他推开，葬礼继续，不过是给一条狗。

从最开始，宋凌誉对外宣称的就是要替那条狗办葬礼，只有舒愠收到的消息是给她办。

空的别墅，寂寥的夜，木郢来看他，问她结果怎么样。

他笑，笑的格外讥讽:“能怎么样，说我迫她，闹死闹活的要走。”

木郢问他:“那你为什么不说实话？把你们俩之间的关系说来不就好了，说来就没问题了。”

宋凌誉摇，神平和，却觉无奈:“当年的事，是我先对不起她的，是我先离开，是我先背信弃义，是我背叛誓言。”

“她不知我还不知？”吁一气，木郢端着酒杯，一闷嘴里，“宋家制把你带回来，你不也有苦衷。”

他这些年跟着宋凌誉走南闯北，什么事儿没见过，什么事儿不知，没少跟着宋凌誉回去看她，可惜她不在那儿。

为了不打草惊蛇，不让人意识到宋凌誉对她有，一直秘密寻找，七年时间才找到。

费尽心机把她宋家，好吃好喝供着，之前的事儿什么也不记得了，可还是不动心。

男人叹息:“我的苦衷和她生那场病比起来不算什么。”

“而且，她应该恨我，只要我活着，只要我留她在边，她就一定不会安全，我在一天，就能护她一天，她就也能嚣张一天。”

可惜啊，他这些年嚣张过，树敌太多，盼他死的人可太多太多了，舒愠就算跟着他也不安全。

他不怕意外，就怕她跟着自己被意外牵连。

“那就这么算了？”木郢替他不值。

“不是算了，是从没开始过。”宋凌誉抱着酒瓶买醉，碰了个杯后，角微红，似乎有泪要溢来，“她说的对，她所有所经历的灾祸，都是因我而起的。”

以他现在招人恨的样，他应该远离她。

离开之后，舒愠一直陪着外婆。

但外婆这几天一直很失落，每次看着她都有怅然若失的觉。

她问:“怎么了外婆？”

外婆摇不说话。

小宋趴在床边，小声叫唤，外婆就更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