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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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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带着他往一条巷里走,越往前人声就越鼎沸起来,似乎前方正在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可后来拐了一个弯,那些声音又消失了。最后他们停在一个无人的天桥上,纪听词观察着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这时候那人停来,转面对他。纪听词看见他后,顿时瞪大睛。是…是纪听训,是哥哥! “我骗你的。”和第一次见面一样,纪听训带着银饰蝴蝶面,但纪听词却不再只觉得熟悉,他知面的会是谁,又只能是谁。千万绪在心中翻涌,却连不成字句从嘴里说,纪听词看着纪听训,那份难以置信里夹杂着克制不住地惊喜,但惊喜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无尽言语不可表说的愧疚。天桥连着两边的楼,他们站在风最盛相顾。纪听训抬手去摘脸上的面,说:“我与你虽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我的份与名字,却是我第一次告诉你。”即便清楚知面会是怎样一张脸,可当坦诚相对时,纪听词还是觉得呼一窒。相较于他,纪听训面相更偏冷然,那双睛像是藏着千年寒冰,视线总是透着寒意。纪听训:“纪听训,你本该死去的哥哥。”“纪,听,训……?”纪听词哑声吐这个名字。他这反应有些苍白,纪听训笑了笑,“不你如何觉得不可接受,我的存在都是事实。”纪听词缓缓摇,“我…我早就知了……”纪听训中闪过一丝异样,“时瑾玄告诉你的?”纪听词继续摇,却也没说究竟如何得知。“为什么,忽然现在这里?”纪听词问,“时瑾微,时瑾微让你了什么?他要你替我的份,你们…你们究竟要什么?能不能告诉我……”纪听训上前一步,两手捧住纪听词的脸,:“你似乎并不怎么关心我啊?得知我的存在,你不应该惊讶惊恐并且追究底的吗?但看起来,你好像更在意的是时瑾玄?”这话说的就跟平常一样,但于纪听词而言,就透着古怪和诡异。“纪听词,我问你,你想要我死吗?”纪听训忽然又问了一句。

纪听词闻言意识就摇了摇。纪听训笑了笑,有些神经,“是吗?也就是说,我要是有危险,你一定,会像担心时瑾玄那样担心我的对吧?毕竟我是你哥哥啊,尽你才得知不久,但这就是事实不是吗?”纪听词心像是被人揪在手里,尽觉得纪听训很不对劲,还是了,那更像是被压迫着,被迫选择的一样。纪听训乐了,“我就知,既然你答应了,那么一些事,你一定是要知的,这世界上,若还有可怜我的人,那一定就是你了。”说到后面,纪听训变得哀伤起来。“在我来大越之前,我的生,我的存在,除了我,就只有纪修誉最清楚了,但他是不可能说我的……因为我让他蒙羞,让他到耻辱,提起儿,他只会很骄傲地说你的名字。”纪听训走到栏杆边,目光远眺里不在只是寒冷,而是一层不为人知的忧伤。“我早就该死了的,在我生的那一天,但却没有,你知为什么吗?”纪听词摇。纪听训:“因为你,因为你有先天顽疾,药石无医,纪修誉寻遍天,才从岭南巫医那得来一个法,但要用这个法,就必须得牺牲上我……”纪听训慢慢讲述了当年纪修誉用他来救纪听词的事,从他被丢去乡,再被纪修誉接回,再是自以为是的新生到更一层的地狱……不知是不是才初,寒风未退,纪听词只觉发凉。“你肯定不知,每日被毒蛇毒蝎蛰咬是怎么样的痛苦吧,哈哈哈,说起来,说起来我都还觉得痛,”纪听训绪有些激动,他看着自己的手,被回忆里那些惨不忍睹的经历得快要疯了似的。他猛转看向纪听词,然后抓对方的手臂,像是在诉说不公,“我在毒窟里生不如死的时候,你被纪修誉当至宝一样呵护,看看,看看我们的手,看看我们的,你真是如一块天然玉…而我,千疮百孔,还不如一块石……纪听词,纪听词你告诉我,如果我想报仇,是不是很有理由?你告诉我!”纪听词被这忽然爆发的绪的绪吓了一,他不想否认,如果纪听训要报仇,的确有足够的理由,如果复仇的对象是他的话,他甚至心甘愿。纪听训不断起伏,猝然激动使得他腹传来不适,“额……”纪听训微微弓着腰,一手去捂住肚。纪听词见状连忙伸手扶住他,纪听训难受得闭双,咬牙忍受着疼痛。“哥…哥哥……”纪听词这声称呼让纪听训睁开了睛,他看向纪听词,从对方担忧愧疚的神里得知,他的努力没有白费。纪听训扯一笑,看起来很温和,他伸手去摸纪听词的脸,轻轻:“纪听词,我好难过……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在意我的死活……”“我会在意,”纪听词回答,“我欠哥哥一条命,还…还误了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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