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暗，抚着他的脸低声：“求我，我就考虑一。”

“求……你。”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个字都说得那么艰难。承认这有什么难呢？他只是一个无法举起刀的刽手，想要的始终没得到。

“求你……”他又重复了一遍，抓住了罗伊的手腕，罗伊面上晴不定，没有说话，就在赵禹即将心灰意冷的时候，罗伊将东西收了回去。他的手伸到赵禹边，似乎想去替他一嘴角的鲜血，“我们……”

他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一颗弹打穿了他的咙！与此同时，罗伊的整条手臂都如同被冰寄生了一般动弹不得，而后竟直接断裂开来！

夜风猎猎，叶知瞿站在对面的楼上，冷看着这一切，通讯适时传来一声“叶队，已命中目标。”

“一次瞄准他的脑袋。”叶知瞿用冰在两楼之间搭起一座冰桥，不不慢地走了过来，罗伊中枪的咙滋滋作响，刚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又被他的雷击飞了几米远！叶知瞿已经意识到罗伊了问题。罗伊在一开始就被两人重创，仅靠治愈异能本无法医治现在的伤势，这里还到是蛰伏在暗的人类，现在的叶知瞿对付他，比猫戏老鼠还容易。

罗伊知自己已经陷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他大概要栽在这里了，罗伊撑着靠在天台边沿，没有再反抗。他突然笑了起来，目光落在刚被叶知瞿扶起的赵禹上，被枪打坏的嗓嘶哑难听，“我是不是说过，我会带着你一起地狱。”

赵禹适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闷哼一声，浑颤抖得厉害。他当然没忘，罗伊的寄生可以随时掌控对方的命，他也毫不意外地预见了自己的结局。赵禹看着对方脸上的不甘，轻轻吐几个字，“好，不孤单。”

叶知瞿总算察觉到了不对，立刻对通讯：“住手！……”

但终究晚了一步，暗的狙击手开枪了，他瞄得很准，一枪命中罗伊的眉心。叶知瞿的心顿时落谷底，看见被命中后毫无动静的罗伊后，面瞬间惨白，抱住赵禹痛到发抖的，“赵禹！！！”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他没想把罗伊到这个地步！叶知瞿惶然又绝望地想，他只是太生气了，他只是想最大程度地独占人而已……

实在是太疼了，像是被人活生生扒了，再被丢了油锅里烹煮，赵禹浑都疼了冷汗，却好像听见了一声极轻的笑，又化作一声叹息，然后疼痛显而易见地消退。消退……缓过来的赵禹猝然抓住了叶知瞿的手，转看向罗伊一动不动的，然后踉跄地站了起来，跑了几步后又双，跪坐在对方极不面的尸面前……

他说要拉他一起地狱，可在最后关选择了放弃。他想他活着，而他想他死。这是他们注定的结局。

……我的还不够吗？

还不够吗？

放过人类基地，放过叶知瞿，心甘愿地给自己上枷锁，这些退步和妥协，难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