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这些言蜚语，今天怎么……”年轻男人略微思索，面带讶异，“你真的喜男？”

“于言！”博士的面前，年轻男人生着一张和余衍一模一样的脸，他笑意地连说几声抱歉，而后稍微正：“你缺乏专业人才，而我正好弥补了这个空缺，不是吗？”

博士沉默半晌，：“这不能说服我。”

“我也是科研人员，也有毕生为之奉献的理想，我想亲自看着这项技术的诞生，并为它贡献一份力量。”

“项目已经接近尾声了。”博士还在最后的挣扎。

“但‘芥世界’系列并没有结束。”

“……你知的，”博士，“我有一位投资人，实验室除我之外的所有的研究人员都由他来决定，这件事上我没有话语权。但是，”他终于决定松，“我可以向他征求意见。”

“替我向沃尔夫先生问好。”

在于言满怀笑意的声音中，赵禹早已陷愕然，于言，余衍，这也是巧合吗？作为博士的好友，于教授这个称呼已经不止一次现在了他的梦境中，但他从没想过他和余衍之间也存在着某联系。那么，所谓的芥世界又是什么东西？是他们所的这个世界吗？什么又叫没有结束?

在他愣神期间，博士已经完成了和那位沃尔夫先生的远程谈话，并转达给于言：“可以，但沃尔夫的意思是，要求你在参与本次验后再决定。”

于言了，“当然可以。”

“……我要提醒你，”博士显得并不赞同，“本次的项目成品并不适合你。”

“为什么，你觉得我无法在末世主题生存?”

“这个成品的设定中，人类是注定灭亡的。沃尔夫不迎其他投资人，所有决定参与的商业名都会在这次验中颜面尽失。”博士颔首，“当然，能亲见证那些冠冕堂皇的资本家丑态毕，也是一无上乐趣。”

于言闻言却摇了摇，“假的毕竟是假的。”

“只要不知是假的，那这就是真的。”博士缓缓，“我的芥世界连通的是人的意识，只要在意识传送的过程中暂时屏蔽他们关于现实世界的记忆，他们就会觉得那个世界才是真实的。如果你拥有从生以来所有的记忆，在正常的环境中活了几十年，突然有一天病毒肆，秩序崩坏，你会怀疑这个世界是假的吗？你只会想着怎样生存，还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你会为了活去而抛弃底线，但到最后还是会发现，没用的，人类终究还是灭亡了。”博士，“这就是我要的，我要他们只要一看见我，看见我的作品，就会联想起那噩梦般的一生。”

“赵禹，你太极端了！”于言忍无可忍。

‘赵禹’冷着脸：“是，我极端，那又怎样?我犯了哪一条法律，违反了哪些德标准?说到底，人是经不起考验的，哪怕是你，一直被社会标榜为清的于教授，也不敢笃定在这样的世界中问心无愧地活去！”他讽刺地笑了一声，“那我的目的也达到了。”

“……我会去。”于言定定。

‘赵禹’的脸陡然沉了去，他提了音量：“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作对！就为了证明我是错的，而你是对的吗！你知不知这些年我为什么要避开你，于言，你现在和那些伪君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