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再次同往常一样蒙住了赵禹的睛，那人依旧没有动作，任由他闯了去，郎玄没有立刻动，而是抱住了怀里的人，闷声，“禹哥……”

他不轻不重地冲撞着，受着那地方附着他，不时还有叽咕作响的声，赵禹仰着脖，面前仍是黑暗，但心里已经无比明晰了。他清楚地受到自己被人侵犯，还引发了一阵阵耻辱的快。

而着这一切的人，还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

赵禹伸手，摸索着找到了郎玄的脸，他轻声，“为什么这么？”那人一顿，继而加快速度动作了起来。

“啊……”赵禹控制不住地泪，心却一派平静，“郎玄，停……来。”

郎玄表是可见的慌张，但却没停，二人结合已经一片狼藉，赵禹的声音甚至都被撞得变了调，“有，意思吗?”

“禹哥生气了，是吗？”郎玄的可见地变红，与此同时，赵禹前的藤蔓撤开，恢复了光明。借着月光，他清楚的看见了郎玄的脸，以及肩上的牙印，最后一丝庆幸也褪去，结合二人的姿势，更是讽刺。

“为什么这么？”再度询问，郎玄反而笑了，他柔柔，“我喜禹哥啊，我想得到你，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赵禹发麻，“我们都是男人，我把你当弟弟！”

俊的青年歪了歪，“我们都是男人，我在当一个好弟弟，所以呢？”他抓着赵禹的手，放到了二人合的地方，“我们也可以上床，你也喜和我上床，有什么不对的吗？”

他的笑甜丝丝的，又无端透着冷，仿佛是为了彰显自存在而动作着，赵禹忍着不发声音，睛却显了红的颜，他的睛生得犀利，此刻却涣散得变了味，“你看，你本不舍得我退来，你很喜我，只是不承认罢了。”

二人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赵禹本不能反抗他，心里又存着最后一分顾忌，没将人扔去。他亲看着郎玄怎么在他上留那么多痕迹，怎么将他摆成一个又一个姿势，又在他留自己的东西。那些东西来的时候，就像失禁一样令人难堪。

第二天还是来了，赵禹睁开，首先受到的是某近乎撕裂的疼痛，而后是上各的酸，犹记昨晚到最后，郎玄摸着他的脸，“我喜禹哥现在的样，让它们多留一会儿吧。”

他赤的青紫遍布，看着甚至到了可怖的地步。赵禹到胆寒，他一次意识到，郎玄一直是个疯。

驱使他这样的原因也许不尽然是所谓的喜，而是他疯一样的占有，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不该把他带这里，不该一次又一次地亲近他……

这个人偏执得可怕，他不会在意世俗常，不在意别人的受，甚至从一开始就在骗自己。末世里摸爬打来的人，哪里还会有所谓的单纯。

赵禹上衣服，忍着的不适起，郎玄没有留在这里，因为他不能忍受和赵禹躺在一起还无动于衷，再者，他也明白赵禹不想看见自己。

赵禹径直去了后面的房屋，面上看不喜怒，郎玄并不意外在这里看见他，反而展颜笑，“禹哥今早想吃什么?我去。”

他的床上净整洁，像是一夜未睡。

“把你留的这些东西理掉。”赵禹站在门外，脖上的吻痕分外瞩目，郎玄几步走到他面前，亲昵地抱住了他，那些痕迹伴随着光芒的现而逐渐消失，赵禹也显而易见地察觉到了的变化。他没有推开青年，反而抬手覆上了青年的，“这些年，禹哥很谢你，也一直拿你当亲弟弟看待。”

郎玄底闪过一抹慌，“……禹哥?”

“是我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赵禹闭上，“你的实力很，离开这里也不会有事……对不起，禹哥还是没法接受你。”在郎玄试图抓住他的那一刻，他被传送到了现实世界，与此同时，赵禹的最后一句话犹在耳畔，“郎玄，我们不会再见了。”

“禹哥！”郎玄彻底慌了，他的手仍然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显得犹为可怜，“我错了，你别这样，你一直都很疼我的，我再也不会碰你了我真的错了！让我回去吧禹哥，我只是一时没忍住……我不知你会生气，禹哥……”

他以为禹哥至多将他打一顿气，禹哥一直都是着他的，在任何事上都不会苛责，他就理所当然地以为这件事也是一样的。可赵禹把他赶来了，禹哥不要他了。

……他不知在废墟里自言自语了多久，后来甚至因为力不支跪倒在地，依旧哑着嗓说着什么。不停地认错，发誓，可再也没有等到那个人的回应。

远，一只丧尸悄然靠近他的背后，中闪烁着贪婪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