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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无力回天，怕是一氧气罐，活不了多久。

一如的离开法，是很令人糟糕的，本人遭罪，周围人受累，最后把家里的

一钱得七七八八，重症室一天就要一万多，搁谁上谁也受不了。但好歹

是自己的母亲，一个从小到大养育你的妈妈、陪你生活了四五十年的妻。

一如生前就说过，非常讨厌这走法，谁料人算不如天算。在一如住院的这

段时间里，家里的亲戚多番去医院探望她，并嘱咐她好好休息，养好。

一如老是说自己好得很，建议立院，遭到大家禁止，谁都知她是

心疼那钱，舍不得啊，老人家都这样心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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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好朋友，一个常年在外打工的「阿梅」从佛山大老远赶回来看她，这份

谊，心想一如忘不了吧，只是当时的她早已不能说话，两空。

阿梅的探望也给张家人带来一丁儿的些许安，认为一如了一辈的

好人，终于换来这儿回报。

阿梅他们那天去看望一如，是张父亲亲自接她俩到医院过来。

独独是暴发棣贺家，以一如重症室为借，不能实现面对面，弦外

之音是说到了那里见不到一如也是白跑一趟。一如走后，棣贺家给了一千块吊唁

费算是他对一如的谊代完毕。

这东西，给是份，是瞧的起你，看在你以往的份上；不给呢，是本份，就

因为你以前帮过我？哈，是你自己傻就不要怪人家明。难怪有人说，嘴除了

能吃东西的功能外，还得靠能言善辩才能活去，不然呢？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张对一如的怀念愈来愈淡。由开始几天晚上，几乎不

相信是真的发生，一如的死给他造成迟钝的幻觉。过些时候，他才从昏厥里苏醒

过来，开始不住的心痛，就像因蜷曲而麻木的四肢，到伸直了血脉通，就觉得

刺痛。

那天母亲的殡囫囵吞去忍受的整块痛苦，当时麻木，也没工夫辨别滋味，

现在，反刍似的，零星断续，细嚼无底的回味。

到了现在，沉浸无底的痛苦不是没有，只是开始有不习惯了，家里突然就

少了个人，虽然生活琐事有些不方便，但母亲的离开既成事实，不可挽回，倒不

如「对相自怜」，除此外，无非就是叹时间真不愧为侵蚀人记的最佳的东

西。

才两个月时间而已。就已经把自己心里的难过禁锢在自己心房，不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