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了父亲一辈都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杜无际和纪一都从来不关注过程，只看真正的结果，他们对彼此的作风心知肚明。即使杜无际的父亲从未索取过纪一，甚至不知这样一个冷血无的男人上了他乃至为了他的脸可以和他的儿、主动躺在被全然贯穿。

可事实是，这个没有人能够得到的永远孤独的纪一，被自己所得到了。

纪一甚至将最隐秘的东西公示于他，这份心思只有他才知晓。

这一刻杜无际占有了纪一，这就是事实。

这是事实。

“纪一……”杜无际沉迷地看着这张令自己满意的脸，“你真好看……”

纪一从废弃的星球一步步走上来的时候，有人对他这么说过吗？又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过吗。

杜无际忽然很想看自己教父少年时期的模样了，应当没有现在淡然，但是神一定如自己一般，燃烧着野心的火，傲又凶狠。可这样的纪一却会将自己被磨灭的倾注在一个不可及、却对他另相待的年轻星际将军上。

杜无际真的很嫉妒他。

这副躯有着经受磨炼的痕迹，却不如自己和父亲一般有着裹上军服也依旧分明的材。兴许是因为少年时没有足够的营养补充，纪一挑但材偏瘦，要拆开那姿上的衣装，才能一窥那相当漂亮、也足字面意义上“杀伤力”的线条。

纪一的基因序列异变得那么优越，足以让他成为这个世界上不输于自己父亲的最的人。

但这样一个人，那个落神就足以让人胆战心惊的人，却躺在自己予取予求。

杜无际相当恶劣地，埋在这个人的颈窝，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勾起笑容。

谢谢你，父亲。

谢谢你，同意联姻，让那些人诞生和你有着相似外貌的我。

谢谢你，让他我的教父。

真的，谢谢你。

“纪一，我怎么没早到你呢？”

杜无际相当温柔地开，这句话很模糊，没有特定来自谁，说不定对方会因为想到那个人而动容。

“呵……谁叫你不喜男人。”纪一轻轻摸着他的脸，“真可惜，杜季青，啧，真可惜……”

真可惜啊，杜季青。杜无际在心里嘲讽地想到。

杜季青这么喜纪一，喜到力排众议把这个人带到边，喜到独独陪这个人聊一晚上话，喜到动用了自己从不在乎的私权给他更改份，乃至外界包括自己都不知这个人来自哪里，连自己都只知这个人底层。杜季青甚至可以当纪一野心的垫脚石，只要纪一喜，他可以将自己的支持尽数付诸其上，甚至连有了孩，都要告诉他这是你的教父，你一辈都是他的教。

如果杜季青真的能上他，照那一辈没更改过的执着，杜季青会比任何人都要他。

杜无际甚至怀疑，如果纪一真的挑明这件事，照杜季青对他的喜，可能真的会顺从他的望。只是纪一没有说过——呵，可真是“痴”啊。

可惜啊，那决定了杜季青本质人格的基因，那让纪一为之仰慕的东西，却注定杜季青不喜男人——甚至可能连慕这绪都在那分给世界上所有人的无法分明。

真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