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温粥落肚，胃的痛似乎缓解了一些，言清予习惯继续忍着，站起仔细地把一桌刚刚被许杰吃空的外卖盒收起来，再重新装外卖袋里，拎着袋站在厨房门站了快半分钟钟也没看见垃圾桶放在哪里，只好直接放在地上，然後扶着墙慢慢地回到客厅坐着。

客厅有一面偌大的落地窗，午的光大面积的直来让屋的温度上升了几度，可他还是觉有些冷，手脚都是冰的，又不想一个人回房间待在床上。

最近神又变差了，噩梦连绵不断，总觉得有时候清醒时也会觉到或者是看见可怕的东西在他周围萦绕，反反复复地缠着自己……

即便心里清楚是是假的，不安的绪却能持续很久。

太烦人了。

言清予坐在沙发上晒了会儿太，心才缓和了些，但还是提不起神。

许杰已经去一个小时多了，说是房太久没住去买东西，言清予发着呆，心里估算着他还要多久就要回来，突然想起了什麽，将手机重新开机，开未接来电的页面。

“嘟嘟嘟……”

“您好，我是秦秘书，请问是清予先生吗？”电话很快被接听，熟悉温柔的女声在话筒里带着一丝杂音，语气中也没有因为被多次无视电话而不耐烦，这让言清予有疚。

“是我。抱歉，之前手机关机了。”

秦秘书在电话那笑了笑，“没关系的，清予先生不要放在心上。对了，您现在已经放假了是吗？董事让我通知您，这个月需要去镜芬医疗中心复诊，您看您这周哪天方便呢？”

“复诊？”言清予皱眉，犹豫着说：“上次李医生说不需要，言斯……哥哥他知的……”

“不好意思，这些事我也不清楚，是董事告诉我需要为您预约时间，您看什麽时候方便呢？”

“……好吧，都可以。”

“那稍後我帮您和医生预约，再发短信给您吧。对了，还麻烦您再发一次地址给我，我需要去通知司机去接您。”

“知了。”

言清予挂掉电话，斟酌了十几分钟才编辑好短信。觉胃又开始隐隐地痛，一想到言斯远肯定是不怀好心让他又去见医生，也开始痛了。

他继续翻了翻手机里未读的信息，大分都是七八糟的群聊信息，只有几个人私发，略看了一觉得没必要回复他就把手机扔在一旁了。

“砰！”

没休息多久就听见大门有开锁的声音，原本平稳的心突然猛颤一，让他很不舒服。

焦躁的绪渐渐地现，他不想面对这个人，可是没有地方可以躲，只能迫自己忽视这个绪，着看过去。

是许杰回来了，他两只手分别拿了好几大袋东西，一门就直接把所有东西卸在玄关地上，看见言清予就在客厅就蹲在几个袋里不断翻找，然後面容猥琐地找一个盒递给言清予。

“你……”

“送你的新年礼，喜不喜？”许杰兴奋地替他打开盒，拿里面两件东西展现给言清予，“快把衣服脱了穿这个。”

言清予平静地望向许杰手里的女式黑衣和……他看清楚后，后退了几步。

“什么意思？”许杰笑着手指扬了扬两件轻飘飘的布料，“穿了这个，这几天我就不你后面了，免得你烂掉以后卖不去哈哈哈哈哈……”

“……不好。”言清予皱着眉移开视线不想对着那两件东西，“拿开。”

“怎麽，又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