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的语气有什么问题？”

“不是这个。”陆归舟顿了顿，轻声叹了气，“算了……你别躲着我。”

别躲着他，是希望自己像以前那样期待他看见自己、和自己讲上一两句话、关心自己一两句就能暗自兴几天的白痴吗？

“陆归舟。”言清予推开他，冷淡的眸里厌恶渐渐褪去，上挑的尾天生勾人，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我和你不熟，所以跟我提要求之前，最好带着价格，这样我可以考虑一。”

……

“这就是今天找你那个男的吗？”苏南把凑近言清予的手机，灯光昏暗加上他近视，都快把脸贴到他手机屏幕了，睛瞄了一备注。

“不是。”言清予一边回复讯息，另一只手推开苏南的脑袋。

“啧啧，最讨厌这人了，你学校不是放假了吗还来问问题。真烦人。”苏南喝了桌上的酒，被辣得呕，趴在言清予耳边小声说：“那些有钱人为什么都那么喜这么难喝的酒？你也喝喝看，真的好难喝啊！”

“不喝。”言清予继续打字，等会儿自己不喝都有人来，而且他现在不渴。

“你怎么还在打字！好无聊啊啊啊陪我聊天嘛。”苏南又把凑过去，“这三个b是什么啊？为什么h＋不能通过，能不能别打英文，我没文化看不懂。不知用拼音输法打英文是对中文拼音的侮辱吗！”

“没让你看。”

“切，不看就不看。”

夜场的音乐开的震耳聋，在第二层的半开包厢稍微好，陆行搂着苏南和别人拼酒，突然就瞥了一低刷手机的言清予。

“言言，没看见那边有几位的杯空着吗？”陆行微眯着睛，一副醉意地嚷嚷着，惹得其他人也朝着他们方向看去。

言清予收起手机，应了声后就走过去给人倒酒，混斑斓的灯光，那几个人看清了他的相，在一衬衫和合的西显得更加诱人，还着这样一张禁的脸给他们倒酒，酒还没肚就已经起了一燥火。

“陆董，哪里找的小朋友啊？倒酒就倒酒，怎么还勾引人呢！”说话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直接拉着言清予往他上坐，睛就没离开过言清予上。

“就是一个欠的婊，大家都是朋友，想玩就玩嗷！”陆行大笑着，脸上的横都跟着颤抖，一杯红酒直直地倒在怀里新的男孩上，得人家的白衬衫都脏了。男孩只是笑着叫唤一声，然后解开扣白皙的。

原本贴着陆行的苏南都快把自己脱光了，贴着另一个老总上蹭，心里滋滋地幻想今天能捞多少。

言清予拘谨地坐在陌生人的上，右边的男人也伸手搭在他上，一略耳熟的声音从右边传来，“倒酒。”

“喝了。”

“再倒一杯。”

“喝。”

言清予被酒辣得睛发红，上衣已经被解开了一半的扣，一只手从肩膀伸里面，指尖挑逗着尖，另一只手突然就接过了言清予手中的酒杯，语气略带怪责，“许少爷你可放过这个小人吧，小心把人醉了！”说着手一抖，冰凉的酒全倒在他的前，一边假装慌张地歉，一边伺机在光的上狠狠摸了一把。

“喝。”许少爷这次亲自给他倒了杯白酒，递到他跟前迫他喝去。

“唔……咳咳……”言清予上半衣服已经贴着肤很不舒服，空腹喝了几杯酒胃像被火烧般闷疼难忍，在男人上，那被倒空的酒瓶正被人控在他间地动……

“言清予。”右边的人贴在他耳旁，一字一顿清楚地喊了他的全名。

“……”

“还装不认识我？”

“那个老东西就是你的金主吗？”

被酒意沾染得通红的睛仰望着说话的人，十分钟前他还坐在别人的上，这个人一句话就把他带到了楼上的房间，清晰的光线，言清予终于看清他的脸。

他的大学同学兼室友，许杰。

“说话啊，不会还想装不认识我吧？”许杰着他的颚，“不过你演技是真的不错，平时在学校谁也看不来那麽冷冰冰的人了校门会给老男人呀。”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大床，许杰松开手去柜里拿了瓶红酒，冷看着跪坐在床边的言清予。

其实大一刚开学的时候，许杰对言清予还算照顾，见他一个人拖着行李，没有家人或者佣人陪伴收拾，连床单被罩都不知带，生生躺了一晚床板，看着实在可怜。

自己明里暗里一直表达关心，看他总是独来独往还想着带他圈。在一次两次的拒绝後许杰也明白了，人家本看不上，那副漠然的样像在嘲笑他的好心。

“这贴标的劣质酒，看着就让人倒胃。”许杰自顾自地说话，看了一酒标後就熟练地开酒。

然後走到言清予跟前，他低着，微敞开的黑衬衫白皙的是，许杰眸微暗，语气轻蔑。

“可是你正好，对吧？”

瓶倾斜，鲜红的酒从瓶迸涌，从发丝到脸颊，衬衫答答粘着肤。

许杰又抓起他的发，迫他抬起脸，看着他睁不开的睛和被酒脏的脸，心里仅剩的理智彻底消失，他把倒空了的酒瓶扔在地毯上然後扯开言清予的衬衫，白皙的肤上来斑驳的红酒印之外，几乎都是青紫的掐痕！言清予睁开，睛像哭过般泛红，睫轻颤着把鲜红的抖落。

“你……废话好多……”言清予抹了抹脸，伸手想要解开许杰的腰带，好像没受到刚才对方的羞辱，他知今晚是陆行的意思，只想快开始快结束，别让他发现自己……那里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