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最终也没有说。

带土第二天就匆匆任务去了，后面的事他都不知，如今得知，既愧疚又心疼，觉得满脑只有再来一次的自己简直罪大恶极。

他万万没想到，卡卡西会说：“我试过了啊。”

带土想起来了。

卡卡西叹了气，说了实话：“婚前那一夜，你还记得吧？”

——事实证明，刚开荤加力好加理论知识约等于零的男，是个灾难级别的可怕存在。

那晚的所有细节他都还历历在目，不是卡卡西沙哑的息，还是卡卡西布满血的昳丽的脸，还有颤抖着容纳他的柔温的位……

……总之都怪卡卡西！

带土嘴地说：“再试试嘛！上回不行，说不定这回就行了呢？”

带土惊了：“……啊？！什么时候？？”

带土便大惊失地惨叫声：“三分之——这竟然才三分之一吗？！”

他真意切地控诉：“把我玩完就无抛弃！欺骗我的，还玩我的！你……你渣男！”

他想，卡卡西好过分。

他认为自己可聪明可机智可懂变通了，但卡卡西没有他所期待的惊喜或是拜服，只是安静地垂着睛盯着他瞧。

毕竟么，他也是男人，而带土是他喜的人——有哪个男人在面对自己喜的人的时候，没有肖想过要侵犯对方、占有对方、让对方在自己失控的模样？

他猛一弹动，撞到了卡卡西的，卡卡西猝不及防，不慎把咬到了，捂住嘴望向他，无声地问：“？”

卡卡西有些糊地说：“你说的这个，我上次就考虑过了……还是算了吧，你又不能通过后面享受到。”

“呃呃……”带土说。

不过他认为，他忘了这个细节，并不是他的问题——卡卡西那时候在他欸，那要命的灵活又柔韧的在他的前端打转，舐过沟壑和系带，时不时顺着侧边的血一路到底……还有柔的嘴和的腔，以及颤动着收将他裹住的咽……他一度担心自己的脑浆会不会跟着被去，哪还有空去后面那轻得可以忽略不计的不适？

带土用‘我真是个小机灵鬼儿’的得意语气提议：“换你来！你在上面！”

带土讨厌听到卡卡西说“你不到”或者“你应该怎么怎么样”一类的话，当即反驳：“又没试过，你怎么知我不能通过后面享受到！”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他继续说：“那晚之后，我……稍微留了一心理影。”

莫名其妙被扣上‘渣男’衔的卡卡西：“……”

卡卡西当然是的，虽然带土没什么经验，但反应直白又明显，不需要经验也能看来——小卡卡西来和来的，把床单浸得都快透了。

“知了，知了。”带土不以为意，随敷衍，“我不会说你技术差劲的。”

“没事啦，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也不是故意的么。”卡卡西赶忙安，着那颗刺刺的脑袋，再抬起给个温柔的亲亲，“就是，我可能得再缓上一段时间……”

“那不一样。”带土依然很难过，难过之余，又冒了一些生气。

他低声歉：“对不起……”

他翻回去，凑近亲他，着他的妥协：“乖啦，别这样……我给你。”

卡卡西真是服了这个傻乎乎的家伙了，也不知那颗脑袋里平时究竟都装了些啥，任务遇上战斗的时候不是灵泛得很吗……

他在走投无路的慌形极其喜人攻击，嘴里急急地骂：“你那玩意……真的是人能来的吗！你那个尺寸……那个度……那个形状和度……不哪一都超不正常的好吧！”

“而且你也知，你很，哪怕扩张到位了没受伤，也还是会疼，久了还会起来，坐都没法坐。”

带土诧异地瞪大了睛：“你不是很吗？”

卡卡西摸索着确认了一自己的状态，才应：“没有哦，我只了……唔，大概三分之一。”

卡卡西不是第一次被羞辱小兄弟了，对此他逐渐习以为常，心毫无波澜，还有空苦中作乐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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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把半张脸挡住了，的睛又没什么绪波动，带土看不来他在想什么，便去扒拉他捂着嘴的手：“怎么了卡卡西？你为什么不说话？”

——不，人的前列又不会跑，也不会凭空来，不可能存在上次找不到隔两个月就能找到的况……卡卡西很想这么吐槽。

十分钟后，带土把脸埋在被里，咬着牙说：“……你技术好差劲。”

卡卡西正一手固定住他的腰，一手扶着自己往他里面，听到这句话，有些无奈，但还是停了来，关切询问：“会痛？”

带土沉思了好一阵，在卡卡西撩开他的衣服开始摸他的腹肌的时候，突然说：“那就这样！”

带土越想越上，脑回路越跑越偏，还联想到了很不好的可能，抓着卡卡西就问：“你现在不愿意到最后一步，明天就该碰都不让碰了吧？后天是不是就要提离婚了？”

“呃呃呃……”带土说。

他脱力地将额抵在带土，提醒：“婚前的初夜，我把能摸到的位置都找了一遍，而你完全没有反应。你当时还问我，为什么要用手指你……”

“痛倒是不痛……”带土迟疑着说，“但是很胀，也很……你是不是到我的胃了……？”

……不，不止是过分，是太过分了！

不过保险起见，卡卡西额外多提了一句：“我事先告诉你了，你的构造跟我不一样，我没有找到你的，你大概率从后面得不到快，不是我的技术问题。”

“呃……”带土说。

明明婚前那一夜，是卡卡西教了他能让双方都同时享受到的事，怎么现在又不让他了呢？

“很是没错。”卡卡西把搁在带土肩上，语气里带着无可奈何，又有些心有余悸，“但你是压着我到半夜，到最后我都不来了……第二天我使不上劲，走路都有困难，领证还是你扶着我去的。”

“还有当晚完，你留在我里面的东西没有及时清理掉，我第二天晚上就生病了，发烧、腹泻，去医院挂了三天才痊愈。中途还被医生当反面案例宣传给其他去婚检的新婚人士，告诉他们正确使用节育工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