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里闪过一抹兴致，伸手住他的左右转了转。

“几岁了？”

“十七了。”少年走到顾妘近前，这样的距离，能让他更加细致的看清顾妘的脸，还有她的。

白皙修的脖颈上，印着几个红痕，也不知是哪个男人。

少年的结上一，吞咽中飞快分的唾沫，神暗了来。

他的神和神实在是太好懂了。

顾妘面上笑意不变，纤的睫一眨，看向他：“十七岁，小啊。”

“我不小。”少年皱起眉，显然对于顾妘这没来由的论断很是不满。

顾妘也不理会他，继续说着：“模样还不错，就是不知东西得怎么样？”

“不会让你失望的。”少年目光的盯着顾妘，认真。

“你说的我可不信，我得亲看了才行。”顾妘忍不住轻笑声，然后松开着他的手，轻轻一勾就把少年的带给松开了。

宽松破旧的落，少年笔直瘦削的两条，还有跨间那个哪怕因为瘦弱，也极份量的件。

顾妘看了形状和大小，略有些犹豫。

这么大，那以后是让他小倌伺候男人还是女人呢？

这脸的这么致，面的会比较合适吧。

或者……还是到时候去伺候女人吧。

见顾妘盯着自己的那久久不语，少年忍不住绷了双上的肌，件已经隐隐有了些势想要站起来。

这时，顾妘移开了视线，脚轻轻一动，就从他的手中挣脱了开来，放在地上。

“你……”少年微惊，手上还有些不舍的想要去追。

然后顾妘已经站了起来，比起少年还要那么一些。

她微微一笑，拢着手往前倾，雕玉琢的脸靠在了少年的跟前：“以后，你就叫卿吧，好好学着，以后会有你的好日过。”

说罢，顾妘直起，有些散漫的又勾了勾手，叫了狗三靠近。

“顾妈妈。”狗三走过来，还悄悄的瞪了卿一。

“他们这一批不用教房中术，你直接去请绣娘给他们订几衣服。”顾妘叮嘱：“不要和青竹海棠他们那样的，得净单纯一。”

“懂吗？”

“懂懂懂。”狗三搓着手笑：“顾妈妈您的意思我肯定能办到。”

见状，顾妘也就没什么好叮嘱的了，目光轻轻扫过一群人，最后落在那已经，兢兢战战的站立在一旁的少年。

“你一会记得把她们四个的先后顺序告诉狗三，然后让他带着你们去找一个叫海棠的，她会给你们安排接来的训练。”

“是，顾妈妈……”哪怕刚刚赤的发过，此刻一平静来，几人还是有些害羞和张。

不过这也正是顾妘想要的。

见几个安排的差不多了，顾妘就转过了上楼去休息。

一次开店的计划得提早些了啊……

不然等到魁大赛，可就没钱参加了。

顾妘定了次营业的时间在三天后。

就这几天的时间，怡红院一改之前掉针都清晰可闻的沉寂气氛，闹得像是十年前魁上牌一样。

“海棠，您能不能教教我……到底怎么叫才会好听啊？”

新来的姑娘穿着一浅粉的麻布衣裙，面上上着淡妆，整个人朴素单调，却又因为里的好奇和动作间不经意的一小截皓腕而显得有些纯。

对于这些新来的姑娘，海棠没有一丝藏私，听她问，就笑着上前拉着她到了一边。

“这个啊，你就到时候稍微着一嗓，然后从鼻里哼来，声音就会好听。你听我的啊……”

海棠着嗓，红着脸给她学了几声，引得一旁几个正在跟青竹和兰芝学的少年耳通红，的扬起。

还是年纪不大经验少，才这么叫几声就了。

顾妘忍不住弯了嘴角，看着他们轻笑。

但在所有新来的少年少女都围着楼里的老人请教学习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少年却一也没有参与去。

他只是站在一边看着。

然后在发现顾妘笑了的时候，走到了她的边，不住往她上靠去。

“停。”少年瘦削的越挨越近，气从他上传来。

这都快到夏日的季节了，顾妘实在是得不行，抬起手制止了他的继续靠近。

顾妘细的眉微蹙，睫微抬，不满地撇了卿一：“你怎么不去学，站在这什么？等着我教你？”

卿的不辨雌雄的脸上无辜的眨了眨，笑着弯了弯眉：“嗯，想要教我。”

“呵……”顾妘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目光从卿的脸上往，落到了他的跨间。

那份量不轻的件已经慢慢站了起来，鼓鼓的一兜，正对着坐在椅上的顾妘。

“你想要我怎么教你？”顾妘伸手，隔着轻轻了那。

卿脸上突地泛起红来，只是目光越发的直白，漂亮的睛直勾勾的看着顾妘的手，想要她再碰一碰。

最好没有任何间隔的，直接摸上他那里。

但卿也知，现在的自己本不是能够跟她提要求的份。

于是面上犹豫了一会，他开：“我帮你吧，我跟青竹哥哥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