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报的越早，班上同学听的越认真。

理本来就是赵衣娜最弱的一科，在尖生云集的重班跟这群理科天才比拼更是吃力。有次石破天惊地居然考了49分。被理老师当着全班喊名字和分数的羞辱她到现在还记得。

所以当老师之后，她决不允许这事再在自己的班上发生。

再简单代几句后，赵衣娜和学生互相祝了节日快乐，就抱着教案和包走教室。

回办公室收拾完东西，赵衣娜踩着楼梯楼去车库拿车。

推着自行车还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张荣。

宁华一中除了领导来视察的时候，平日不太学生的着装。

知学生正是有个的叛逆年纪，所以对于诸如把校服改成九分、偷偷把校服衬衫的领带换成更鲜亮时髦的款式之类，学校也不说。

但敢公然把校服涂画成这个样的，也只有他。

赵衣娜看着蹲在地上的少年，他校服后背上彩笔写的龙飞凤舞五个大字和他本人一样的张牙舞爪。

“喂，「宇宙第一帅」，蹲这儿嘛呢？”

有几个女学生推着车从后走过去，听到赵衣娜的话，忍不住笑声。

“赵老师拜拜！”

“哎，假期快乐！”

张荣循声望来，还是蹲着，他扭过脸看她，“有吃的吗？”

赵衣娜从车筐里的托特包里翻找了一阵，拿一个袋，“火？”

“不是我吃！”张荣烦躁地一喊，脚往旁边一挪，一团茸茸的东西，“它！”

赵衣娜把自行车的脚撑放了来。

看到了一只小猫。

“我还不知原来你是个有心的人啊。”

医院门的便利店里，赵衣娜将冲泡好的羊粉倒小瓶里，上晃了晃。

“你不知的多了，”

靠窗的就餐位，张荣抱着小猫坐在脚凳上。

刚刚他俩带着猫去医院完了各项检查和第一次驱虫。

幸好各项都是正常的。

便利店里人不多，只有两个上班族样的年轻男人在关东煮机旁餐。

张荣个，青期正在变声的公鸭嗓刺耳，尤其他那件拉风的校服特别招摇。

赵衣娜此前跟他在医院走了一路，觉得这辈的脸都丢尽了

而此刻那公鸭嗓又再次在空旷的便利店响起。

“你说啊，它妈妈怎么这么狠，才刚满月就不要她了！”

“唉，有时候也是实在养不了吧，猫妈妈一胎生了太多了。”

赵衣娜将羊倒一，用手背试了试温度，“好了。”

她走到张荣旁边的位置坐，“来，你把它放桌上，稳一。”

“不，我要抱。”

“……你确定？”

赵衣娜目光指向地。

一大滩漉漉还未的痕在张荣脚边。

“……我又不是故意泼掉那瓶的，”张荣神闪烁，却还是嘴，“它突然躲嘛，我又没养过猫……”

赵衣娜无声地叹了气，“再来一次，地你自己拖！”

她弯腰，将瓶微微竖起，一小心地喂在小猫的嘴里。

小猫白的一团，鼻尖红红，闭着睛发糊的叫声。粉的小嘴一张一张，着瓶吃，是饿急了的样。

赵衣娜看着张荣放在一侧的书包，拉链没完全拉上，比寻常的学生都薄了许多。

应该是又没有带作业回去。

“刚刚为什么不来上课？”

她打量着他的神。

张荣一一地摸着小猫，装作没听到的样。

“嗯？在医院的时候不是说我帮了小猫，要报答我。”

张荣懊悔地啧了一声，“就……考得不好，觉得丢脸呗……还有啥原因。”

“那你以后跟着大家一起认真听课嘛，”赵衣娜努力劝说，“你也不笨，怎么就学不好了。”

“我就是不喜英语那玩意儿。懒得背。反正我又不国！”

“可是雨婷是准备要国的呀。”

赵衣娜低喂着猫，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你——”张荣的睛瞬间瞪大，“你怎么知的，你，你少瞎说！”

看着他的耳浮现的红，赵衣娜笑眯眯地扬起一边眉，想说这双睛，磕过的cp比你吃过的米都多好嘛。

“你别瞎说！”张荣又一次刻意重复。

赵衣娜看他，“那你以后也少瞎传我和宋何的事了，都传成啥样了。”

“你怎么知是我？”张荣的声音明显心虚。

这有什么难的？

也只有你了。

当时的办公室里，也没有谁会无聊到传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