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周围的一切都在远去，只有刺骨的寒冷伴随着他一同沉。

最终，克劳德倒在了萨菲罗斯的怀里，鲜血在两人之间淌开来。

——

克劳德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躺在床上。他的昏沉沉的，而四周的女仆们哭哭啼啼地围了上来。

“夫人，您终于醒了！”其中一个女仆激动地喊起来。

克劳德努力回忆着发生的事，脑海中却一片混。听到女仆的啜泣声，他问：“发生了什么事？”

女仆们握着手绢，红着睛相互看。一位年的女仆掉角的渗来的几滴泪，难过地说：“公爵大人去世了。”

几名年纪小的孩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克劳德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谁去世了？萨菲罗斯？

另一名女仆解释：“昨晚，有人闯了城堡，公爵大人为了保护夫人，与坏人搏斗的途中……被小刀刺中了……”她泣一声，“当我们发现您的时候，窗都碎了……您和公爵大人躺在血泊中……浑是血……”

“我们……我们吓死了，幸好夫人您平安无事。但是公爵大人就……”她说着说着，鼻又红了起来，泪不停地往掉。

克劳德的脑海中闪过了昨晚的景，他记得自己拿着小刀刺向了萨菲罗斯，但接来的记忆却一片空白。

“是……真的吗？”克劳德的声音发抖。

女仆们，泪涟涟：“是真的……公爵大人为了保护您……就……”

克劳德闭上睛，了一气，试图平复心的波澜。他知，他记得，是自己亲手将刀刺了去。萨菲罗斯的死并不像女仆们所说的那样，那么他的死就并非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但，他必须面对现实。

“我知了。”克劳德轻声说，“能扶我一吗？我想去看看他。”

女仆们面面相觑，害怕她们的夫人过于悲痛而现什么意外。“夫人，我们担心您……”

“别担心。”克劳德抬手打断了女仆们的话，他一个虚弱的微笑，但是语气决，“我不会傻事的。”

女仆们犹豫了一，最后还是由年的那位女仆搀扶着克劳德去见萨菲罗斯的遗。她们缓缓走向城堡的小礼堂，那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肃穆和哀伤的气氛，和他们结婚时的氛围大相径。礼堂的中央，萨菲罗斯被安置在一张桌上，被白的鲜簇拥着。

发白的家静静坐在一旁，看到被搀扶的克劳德，连忙迎了上去，关切地问：“夫人，您还好吗？”

克劳德对家了，勾动了一嘴角，勉挤一微笑：“我没事，辛苦你了。”

家微微躬，神悲痛而恭敬：“这是我的职责，夫人。”

克劳德一气，目光转向那张桌。他的脚步有些沉重，但在女仆的搀扶，缓慢而定地走到萨菲罗斯旁。萨菲罗斯的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克劳德的心中涌起一复杂的。愤怒、悲伤、解脱和不安织在一起。他伸手摸上了那张熟悉而冰冷的脸庞。

“是真的……”克劳德低声喃喃，泪模糊了视线，但他没有转移目光，仿佛要将这最后的影像刻在脑海中。

——

离开了小礼堂后，克劳德走在城堡的廊里，似乎要飘了起来，像是一片树叶。他到一轻松，却又莫名地空虚。但是这迷茫的状态没有持续很久，萨菲罗斯去世后遗留的众多事务很快将他拉回现实。

克劳德知，作为领地的名义上公爵夫人，他必须承担起他的责任。于是他一改以往在佣人心目中虚弱的形象，换上了中的装扮，理起领地大大小小的事务。他坐在曾经最讨厌的那张办公桌前，理着一叠叠文件，签署命令，安排领地的事宜，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