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个问题，二位有什么想对cp粉说的话吗？”

“希望大家开心就好，”我看向镜，“我也嗑过很多cp，只要能从别人的故事里获得幸福的觉，就没问题～”

“我不开心。”褚月凉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看到主持人的表又一滞。

“很多人说我对待许九如和其他人很双标，说我很喜许九如，其实不对，是许九如喜我。”

“啊——”主持人夸张地叫起来，“哇，这真是正主啦！”

我的余光看到直播画面上弹幕得飞快，心默默为褚月凉竖大拇指，这哥营业真有一。

“好啦，我们今天的直播上就要结束啦～最后，请月凉和许微在我们杂志的留言板上写一句寄语吧！”工作人员把白板和克笔递给我们。

我接过笔，写一句：“thehigherigot，theoreaazediwasbytheview”

转看到褚月凉白板上龙飞凤舞的八个大字：“天保定尔，以莫不兴。”

当我结束所有拍摄工作，坐在回家的租车上时，已经是夜。城市的霓虹灯依然闪烁，夜里，细雨打在车窗上。

我靠着车窗，耳边浮现白天褚月凉的那声“许九如”，已经很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叫我了。

透过车窗上蜿蜒光溢彩的痕，我看到初一的许微，和父母从医院回到家，刚关上家门，母亲就忍不住尖利的声音，数落起父亲。

“你看看人家隔江扬，你俩同年的兆京大学工作，怎么混着混着，人家步步升，现在上是书记了，你呢？还被踢到兆京附中去了。我们九如真是命苦，摊上你这么个没用的爹！”

父亲一如既往地皱着眉起烟，狠狠剜了母亲一：“我没用？你多有用？你怎么不看看人家老婆褚菁是什么人，上上帮忙疏通关系？”

“我跟褚菁比？那九如住院，你去照顾吗？我要不是为了九如，我用得着跟着你受罪？”

“嫌受罪你就！这个家没你还活不了了？”

“许渊，你真＊啊，你这么气，在外面怎么不装威风？就会回家跟我厉害？”

我没继续听他们的争吵，默默打开台门，到院里透气。暗沉的暮里，一个影影绰绰的影正站在槛栏边，那是同样初一的江月凉。我走近他，转靠着铁质槛栏坐，他也随着我的动作坐在地上，我们就这么背靠着背。

“许九如，我明天就要搬家了。”

“听说了，恭喜江叔叔，又升了。”

江月凉低笑一声，“他升得太了，为了避嫌，以后我要叫褚月凉了。”

“褚月凉也蛮好听的，改跟褚阿姨的姓吗？”

“不不是改姓，只是化名而已，‘江书记’儿的衔太扎。”

“是啊”我抬看着天空。

良久的沉默过后，江月凉，不，现在是褚月凉，轻微颤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昨天我爸办公室的同事碰到我妈，向她贺喜，还问她明明学校给我们家分了新房，为什么还要在平江新城买房，也不告诉旁人，还是她看到我爸那个小区才知，问我妈是不是有什么消息，知那边的房要涨价才买的。我妈本不知什么平江新城的房，只能打哈哈过去。今天才知，那里是我爸的另一个家，里面住着另一个女人，已经生了个儿”

我心动，不敢想象他此刻多么难过，只能把手慢慢向后移动，越过槛栏，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