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其实是同一类人，阿常常这么说。我抱着怀里赤的人，嘴上回答着不是。

不是吗？男人苦笑，又像是看到什么有趣事一样玩我的手指。

我听程程说，在底层待过的人上普遍有些味。有人是泥土味，有些人是劣质烟味，还有人是油烟的味。

不过我和你一样，上是鱼腥味。

你不腥，你的上没有那味。我凑近他的颈窝用力嗅着，可是除了沐浴和汗的味，什么都没有。

有的，我能闻到，这辈都能闻到。

无论我穿什么衣服什么香，我都能闻见自己上挥之不去的味。那双泪又开始凝视我，有泫然泣的错觉。抚上角时的燥反而使我安心。我挲他柔的发丝，在他额间轻轻留一吻。

我会一直在。

老默，你总能的，我们两人成了搭档，无论是办案还是日常生活都经常成双结对。我了解安欣有个最大的缺，就是轴。

我不知这么正直的少年是在什么样的教育观念大的，他似乎从来不懂人世故，只活在自己非黑即白的世界里。可就是他这刚正不阿的样，我才觉得他格外亲切，觉得投缘。

可是现在，安欣的轴病又犯了。卖鱼佬可怜兮兮的说了句手铐太他便去找钥匙，他说家里就他一个大人要回去给弟弟妹妹饭就差把人放了。就算卖鱼佬说的是真的，若因为恻隐之心犯规则，那最后写报告受批评的只有我们自己。本来加班就烦，我不想再因为这事再多个惩罚。安欣瞪圆了那双炯炯有神的睛，据理力争的为里面的人辩论。

“他都已经这么惨了，家里还没有父母，咱们放人回去个饭带回来就好了，哪有这么复杂？”正反驳，楼刚刚回来的值班女警打断了我们。

“安欣，外边有人找你。”我不多费，准备等他回来再大战一场。推开门，那个卖鱼佬惊恐的望着自己夹住了。本以为他藏了什么危险东西在间，我三步并两步的走上前，使劲掰开他的。只不过危险刀没有找到，倒是迎面扑鼻一阵烈的血腥味。

“你…你受伤了？”

“李警官，我…对不起，你让我去个厕所好不好，我求求你…”一直梗着脖倔的卖鱼佬此刻泪崩盘而，我手忙脚的给他解开手铐，看着卖鱼佬捂着后边跑厕所。此刻脑海里所有关于生理结构的知识彻底混。

那个地方，没有受伤却血了，他还能狂奔。

生理学里只有那一原理能解释这况，可是前卖鱼佬的模样实在让我不敢相信。于试探，我红着脸上楼找女同事要了一张卫生巾。

“启，你在哪个里面？”厕所的角落里，传了男人低沉又鼻音重的回应“我在这。”

“…你那个…你先拿这个救个急去…”我顺着厕所沿把卫生巾递了去。隔着轻薄的木门，里面传压抑的哭声。

我的猜想是对的，这个卖鱼佬是来的月事。男人的哭声断断续续，像是隐忍自己却又克制不住心的伤悲。想起刚刚男人上的血渍，我咬咬牙，把给父亲新买的衣服一脑从上面扔了去。

“换好衣服再来，脏就扔垃圾桶。”预想兜离开，门板后传来了男人略带哭嗝的谢声。

“谢谢你李警官。”

“不客气，但是待会你还是不能回去，你得把怎么回事代清楚才行。”虽然心如麻但我没忘了任务，在厕所门等待间遇到双手大包小包回来的安欣，后还跟了一男一女。

“你在厕所门站着嘛？”安欣回示意后的两人去等候室待着，然后转过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启在厕所啊？”

“是，你先去吧。”安欣前脚刚审讯室，后脚等待室钻两个小脑袋瓜。

“警官，警官，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个外给那个审讯室里的那个人？他叫启，我是他弟弟，公安局里冷，我怕他冻坏了。”镜的年轻男孩卑躬屈膝的讨好笑着，同时往我面前了一个大兜，我本拒绝，却在兜漏的隙瞄到几片散在一起的卫生棉。看了面前卑微讨好的两人，手还是接过了袋。

“…你既然都能跟着刚才那个警官来，为什么不让他直接拿呢？”

“…安警官说他手里都是东西没有手了，就让我们跟着来，他还说……”两个小鬼看着对方，言又止。

“他说什么？”

“他说…”女孩不顾旁边男孩扯动开“他还说公安局里只有一个叫李响的警官很轴，只要躲过他，给哪个警官都能帮我们带去的。”

我哑然失笑，盯着袋心里嘲笑男人的幼稚。这臭小，咱俩谁轴还不一定呢？待俩兄妹了等待室，卖鱼佬才慢悠悠的从厕所里来。

衣服很合，老旧的款式反倒显得男人成熟儒雅。他个并不，怕会脏过的便卷了几圈卡在脚踝。男人关掉龙，低走到我面前乖乖把双手并到一起。

“李警官，走吧。”卖鱼佬圈红，显然是刚刚才止住泪。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兜甩到男人怀里，转离开。

也许吧，自己也不是不知变通的人。

自从那晚以后，我的脑海里总会不自觉浮现那张面容。不难看男人着一副憨厚，微微垂的丹凤里亮瞳孔一眨一眨更有几分无辜之态。难怪安欣会只听男人的一面之词便毫不犹豫的倒戈，就连自己回想起来，都不禁激起里的保护。当然更让我忘不掉的，是男人在厕所隔间悲凉的哭声。

其实仔细想想，男人的确过得很苦。

那样的在旧厂街无疑是危险的，除了要照顾拉扯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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