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站在门听到过五次。

五次。他记得很清楚，甚至每一次陈叔怎么过来，又怎么走的细节他都记得很清楚。

当初楚小少爷也不过是个小男孩，量都没开，走在街上还时常被认错成女孩。阿贺闭了闭，不能再想去。

他和那个男人在门站了近一个小时，陈叔才穿整齐从房间走来。

陈叔这几年越发得老了，即使他始终注意保养，外貌上竟然也看不端倪，但阿贺却知这个中年人已经老了，开始变得昏庸，就像所有察觉到自己的衰老的人一样抓着手中的权利不放。

午开了那么时间的会，又发了一番，陈叔的脸上也不显疲态，反而有些风得意的意味，走之前还对着阿贺吩咐好好照看楚洛。

他惯常喜在跟着楚洛的阿贺面前充当前辈、上司，阿贺表面对着他恭敬，心里却对这个衣冠禽兽不以为然。

等人走了，阿贺还没松一气，又听房间里的人扬声叫他的名字。他看看站在门边没动的另一个人，确定了自己没听错才走屋。

顺手关上了那个禽兽没关上的门。

楚洛赤趴在床上。

他穿来的衣服和被一起被扔在了地上，房间里的窗没开，酒店的香薰和另一靡靡的气味都被空调的气闷在了一起，不太好闻。阿贺没有让自己的主人吩咐，主动去将窗开了一条通风散气。

然后就又跪在了床边。

就这么走动的几步，也足够他看清楚洛的况，背有些红痕，还有些污痕，让阿贺愤怒得发抖。

楚洛侧过来看他，刚刚那一场没什么享受到的让他的狐狸也变得漉漉得，平白添了些无害，他看着阿贺的目光中带上了笑意，那些狡黠的让人辨不年龄的气质就褪了来，显他年轻的本相。

“老畜生还没发现自己房着火，让他再得意几天。”他拖着音说，看阿贺逐渐冷静了来，有：“抱我去洗澡吧。”

阿贺便起，将他横抱去了浴室。

这样的事他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楚老爷猝死前一年，楚洛在国外玩得很疯，事后自己没力气又不喜被别人碰，躺在床上要阿贺抱他去浴室。

那段时间楚小少爷靠着一张面不知引了多少男男女女，阿贺也没记住自己听、看了几场活，只晓得事过后的主人奇。而楚洛就在那段时间确定阿贺就是个薛定谔的直男。

阿贺脱了外，衬衫和被淋后贴在了上，这样应该是不太舒服的，阿贺却没有，扶着楚洛将人洗得净净，再抱着放温适宜的浴缸中。

这里不是楚洛的地方，浴缸边上也不会给他准备喜的香烟，阿贺一漉漉地去外面拿了烟，楚洛却没有，接了就放在一边，要阿贺先把这一的都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