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裴昭不知孟元峥开启的是哪个挡位。

孟元峥去换衣服了，临走前让他趴在这里反省自己的错误，说回来要听他陈述。

以裴昭的经验，大多数时候这就是个坑，为了说孟元峥心目中的答案，往往萝卜带泥地给自己招来一大堆罪责。

他一般都是尽量先说些无关痛的来探一孟元峥的风，再酌认罪，虽然大多数时候孟元峥都能一看他的心虚。

这一次……

孟元峥换了一家居服，上面是一件纯棉的白短袖，了一件柔的直筒灰运动，看上去比穿西装时要柔许多，只不过本就是偏凌厉的相，抬间还是带来的压迫。

孟元峥还没有开，裴昭居然就膝行几步跪在了他的前，语气真诚，“哥哥我错了，我骗了司机说要去老陆家写作业，其实我是去找我同学了，还碰上他被放利贷的威胁，脚踝就是那时候被推倒然后崴到的，我骗你了，不是我自己不小心的，我还和那些人约好了明天给他们送钱。”

他伸手，送刚刚开始一直攥着的名片，“这是那个黑社会给我的名片，说以后考不上大学跟他混。”

林阅川住的地方虽然是老居民区，但是附近监控齐全，他在那里发生的事孟元峥早就看过监控，知得一清二楚，虽然监控没有声音，但是光看动作也知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居然这么诚实……

孟元峥略一思索，就知这段时间的冷战其实也有吓到裴昭了，这是表忠心呢。

送上嘴的猎哪有不吃的理。

孟元峥随手从一边的工盒中拿一细细的橡胶质地的小。

他坐在那张椅上，看着裴昭跟着他爬过来，然后跪坐在自己脚后跟，这个动作把那黑的假送到了更的，裴昭因此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脸上一难耐的神。

孟元峥跷着二郎，看上去很是放松。

他用鞋尖了裴昭的，“自，要的时候停来。”

裴昭乖乖照。

自是每个男人天生就会的技能，再加上那中的成分还没代谢去，裴昭草草了两，那就着吐不少粘。

在前，裴昭生生控制住了自己的手，乖巧背到自己后，然后仰着去看孟元峥。

孟元峥把手放在他的，了一把，然后把那小木递给裴昭，“放去。”

在他拿那的时候，裴昭就知自己要经历什么。

但是他没想到，孟元峥居然要他自己放。

他的脸有白，可怜兮兮求饶，“哥哥帮我放好不好？我害怕……”

本就狭窄，放去的时候总会带起火烧火燎的痛和堵住后带来的酸，所以他一直很害怕这个东西，要是孟元峥给他放就算了，大不了咬着牙忍，可是自己放……

他的求饶并没有得到允许，孟元峥没说话，只是从一边拿藤条，“我会在心里默念二十个数，如果数完了你还没完全放去，超的每一秒你都会收获一藤条。”

他好整以暇看着脸惨白的裴昭，“开始吧。”

他的要求实在是过分，所谓的数二十个数，数得快慢全凭主观，更别说还是在心里默数。

可裴昭现在刚和孟元峥和好，他本来也很少有能拒绝的时候，这更是唯命是从，只能抿着，自己尝试着往里面放。

他轻轻开了，呼了一，刚要准备放，就被迎面一耳光打得偏过了。

他以为是自己动作慢了，连忙重新跪直，对准了就要用力去，结果刚去一就痛得泪都快来了。

同时，孟元峥也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裴昭这才反应过来，那一耳光并不是嫌他动作慢，是单纯告诉他步骤有问题。

他抹了一把自己滴来的前列，把上上涂得亮晶晶的，这才重新着送了去。

他心中担心孟元峥数得太快，最后给自己招来扛不住的数目，所以动作有些急切，难免就痛了自己，最后完全放去的时候，全都覆了一层薄薄的汗。

孟元峥垂着手，用藤条一一、用一固定的频率轻轻敲击着椅。

他敲得并不急躁，但是不知为什么，裴昭听着那声音居然心中忍不住惧怕。

“超了二十秒，跪趴。”

裴昭立刻照，生怕动作慢了再给自己招来无妄之灾。

藤条划破空气，带来“嗖”的一声，接来就是刺痛炸开在了裴昭的。

第一实在是狠厉，饶是经常挨打的裴昭，也被那一打得塌了腰。

孟元峥也不说话，只是用藤条了一他的背以作提醒。

裴昭心领神会，立刻重新摆好标准姿势。

第二在了同一个地方，同样的狠厉。

裴昭这缓了许久。

他能到被打的地方如同针扎一般密集疼痛着，周边的肤也变得灼。

孟元峥依然是他的背。

裴昭忍恐惧摆好了姿势。

如果第三鞭还打在同一个地方，那很可能就会破了。

好在孟元峥还算有分寸，第三鞭落在了那痕方，平行于第一痕，不变的是，力依然大得裴昭心惊。

但是这次裴昭已经好了心理建设，在听到风声的时候便眠自己一般迫着没有动。

第四鞭，不意外，落在第三鞭留的痕迹上。

总共二十，现了十痕，每痕都平行排列着，度、颜、起来的度，几乎都一模一样。

而裴昭在熬过之后，几乎是在地板上。

现在他才明白，以前孟元峥打他都是留了力气的，否则恐怕第一次挨打的时候他就打了退堂鼓了。

可现在裴昭不敢退缩。

他会过没有孟元峥的日，会过两个人关系破裂的可能，现在即使是挨了自认为不能承受的责打，居然也不敢有退缩的想法。

大概之前他总以为孟元峥永远不会离开吧，所以总是由着来，即使是听话，也是建立在自己的基础上，现在明白孟元峥也是可能会离开的，于是反而不敢表达自己了。

他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撑起了，重新摆好了标准的姿势。

受过锤楚的地方还散发着难以忍受的痛，因此带得整个大和都忍不住发抖。

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乖巧维持着那个动作。

孟元峥也久违地到了一阵舒。

之前虽然看似是他占主导位置，事实上他要顾虑的事太多，既要维持住自己do的形象和气势，又要保证裴昭的受是又痛又。

他要一直注意裴昭的变化和表变化，每一都要准踩在令他痛和微妙的平衡上，因此一场游戏来，心理所承受的压力绝对要比裴昭受的痛楚大得多。

换言之，他几乎不会在这场游戏中得到压力的释放，反而会变得更加疲惫。

孟元峥蹲，轻轻摸着那一痕，“以后都是这样的程度，昭昭，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拒绝还来得及。”

这是给裴昭的机会，也是给自己的机会。他想的事太过惊世骇俗，一旦放手了，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失败，哪怕这件事并不符合他的德观。

所以，他第二遍问裴昭，假如裴昭依然选择不结束这段关系，他将隐秘地完成那件不被世俗祝福的事。

裴昭却被他一句话问慌了，急急直起，一把握住了孟元峥的手，“哥，你是不是不想……我们谈恋，我答应了，你别走。”

孟元峥愣了一，不知话题怎么扯到这里了，“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走？”

“你问了我两遍要不要保持现在的关系，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现在这样？如果一定要谈恋才可以，我、我也不是不能接受，”裴昭把脸贴在孟元峥的掌心，“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如果以后我们分手了，还能继续朋友。”

孟元峥面无表回手，心想，谁他妈要和你朋友，我是没朋友了吗？

“你不是喜林阅川？和不喜的人谈恋也行？”

裴昭因为孟元峥回手的动作有些失落地低着，“可是不谈恋，你就不要我了。”

孟元峥也不知自己是该庆幸裴昭这么依赖自己，还是该失落他对自己依然是只有依赖，叹了气，说，“不会不要你，不谈恋也不会不要你。”

裴昭因为这句保证，睛瞬间就亮起来，“真的？有了嫂也会一直和我这样？”

孟元峥了眉心。

他在要成全裴昭和林阅川同时要裴昭和自己保持关系的这个决定时，还经历过一番天人战，毕竟这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他甚至把劝裴昭接受这关系的话术反复推敲了十来遍，确保自己能用歪理来说服他，结果看裴昭的样，好像并不需要自己的洗脑。

他摁了一把裴昭的狗，“一直这样。”

裴昭这才一个久违的真心的笑，他背过，把撅得的，“哥哥，要不要我？”

孟元峥把来一小节的重重推回去，“你先挨完打再说。”

裴昭于是又乖乖跪回去。

孟元峥这次换了一个檀木戒尺。

“你犯的错，打多少合适？”

裴昭用余光看了一那柄戒尺，“呃……一、一百？”

他不算很耐痛，一百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甚至可能到了五六十就能崩溃哭来。

但他对绪很，刚刚挨完明显比以前重得多的打后，他觉孟元峥心便好了许多，因此也察觉到了那才是孟元峥更喜的力和程度，一次孟元峥问他的时候，他便草草估算了一自己的极限，照两倍的程度报了这么一个数。

正如他了解孟元峥，孟元峥对他的程度也很了解，一听这个数就知他忍不来，于是便，“嗯，折中吧，五十，剩的，”他用脚把那到裴昭更，满意地看他微微哆嗦了一，“换成五十分钟电击。”

戒尺和藤条比起来，痛要更厚重，不同于立刻就能受到的尖锐疼痛，往往需要静待两秒痛才涌上来。

接面也大，不用担心连续两三就会破，因此这次孟元峥选择连续在同一个地方打五后才换地方。

裴昭被这方式折磨得泪直。

打在同一个地方，痛是会不停叠加的，往往三后裴昭就忍不住晃动了。

戒尺宽厚，仅仅六过去，上就红一片了，再打的话就要叠着打了。

裴昭咬了牙，以便还没消痛的地方再挨打时自己会忍不住叫来，结果戒尺兜风落的时候，居然落在了。

那里不比，裴昭又瘦，只觉得一板敲在骨上一般钝痛，立刻就忍不住了，“啊呜……哥，哥别打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