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吗？」他一脸诧异，「我刚离后门比较近，又以为大门没开，就……」后门。那是傅鸣玉平时不会走的路。是因为刚见完李佳容吧？「你直接从展览那边过来啊。」她发觉自己是在明知故问。傅鸣玉似乎没觉到，只是微微。两人一时无话。

「那个……」「你……」两人声音同时响起。「噢噢，你先说吧。」「不、不用，你先说。」「没关係啦，你先说。」……两人推託好一阵，殷思妍终于捺不住，抬手示意自己要先说。傅鸣玉了个「请」的动作。她清了清嗓，犹豫着该从何说起。「我是想问……你和佳容谈得怎么样了？」大概是觉得，傅鸣玉正伸手解开领扣，一截锁骨肌肤。听见她问题的瞬间，他动作明显一顿。「嗯，我已经好好回答她了。」「那——」她急声问，「你、你们……」在一起了吗？她没说完，但他能猜到她想问什么，于是轻轻摇。咦，但她明明听见他说喜她……「你是不是又说什么『我不』之类的……」她不自觉皱起眉。「没有喔。」他微笑，「我有好好思考过，也已经好好传达给她了。」——难今早听到的声音，真的只是梦？看殷思妍眉愈拧愈，傅鸣玉莫名张起来。要是她再问去，自己可能会不小心说真心话。当初不打算告诉她自己和佳容有约，也是于这个原因。光是想像，就让人很难为。「对了，你怎么在这里？」趁着她还没追问，傅鸣玉赶转移话题。殷思妍察觉了。她没拆穿，只是将问题默默吞了回去。原来他这么不想让她知啊……不过，知他们俩关係并没有改变，她还是觉得很兴……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觉？「大楼门有铁门，不去，所以我正在找地方……鑽。」「原来你也会这事。」他哈哈大笑。「不、不行吗？」「当然不行啊——」傅鸣玉再次笑声来，似乎觉得她的问题很有趣。「但我觉得可以啦。而且，我知哪里可以『鑽』喔。」说完，他忽然拉起她的手，动作很轻，殷思妍还是被吓了一。傅鸣玉拉着她一路往前走。殷思妍忍不住偷偷观察着他。他手臂微微发力，似乎在努力控制力，衬衫线条若隐若现。颈后有零星几滴汗，在光闪烁。她视线上移，盯着他微翘的发——「喂。」「怎么了？」以为是自己走得太快，他立刻停看她。「你发翘起来了。」「欸？」他惊呼，暂时松开手，手忙脚地去摸，非但没把发压平，反而还得更了。见状，殷思妍笑了来。刚才那鬱闷的觉，瞬间烟消云散。他难为地看着她，「到底在哪啦……」她手指比着自己的脑后，示意他大概位置。他模仿她的动作，一双睛忍不住盯着她。殷思妍的肤很白，几乎没什么瑕疵，额角掛着几滴汗，发际线有细碎的发，像桃一样绒绒的。她好像在对他说话，可是他什么也听不见。她对他笑着，脣角微弯。他目光一沉，朝她凑近了些。殷思妍浑一僵，意识屏住气息，却仍挡不住他上的清甜香气。光悄然改变足跡，落在两人之间，照在他脸侧——他脣近在咫尺，彷彿轻吻日光。会是什么味的呢？阿沾：需要小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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