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从打开它开始吧。」殷思妍平静地说。

这至少比回应告白简单多了——傅鸣玉，一气，动手拆开信封。她暂时回避目光。「真的是相片。」他喃喃。殷思妍抬看去。照片中，男孩的背影一一化开，彷彿随时要消在黑暗里。「很好看。」她不懂摄影，单纯就是觉得好看。但她说完后才赫然反应过来——照片里的人是傅鸣玉。「是啊。」傅鸣玉沉声，「她把我拍得太好了。」『在我中，傅鸣玉是很好很好的人。』『就像癌，就像光明里的黑暗——学，没有人是真正的『好』人，每个人都有缺陷。但这些缺陷，却能让人变得丽。』李佳容的声音如犹在耳，傅鸣玉觉得微微揪，那理不清的惆悵蠢蠢动，好像随时要暴涨起来。「信封袋里好像还有别的东西。」殷思妍说。傅鸣玉将它来，是一张票券。「好像是摄影展的票……」他一脸茫然，递给殷思妍。她接过票券，第一反应是去看展览时间。展览为期三个月，每週二到日持票免费场参观。接着，她注意到票券上的字样，「这好像是双人票。」「但这里只有一张？」几乎在问的瞬间，傅鸣玉就想到了答案。另一张大概是在佳容手上。她这是在迂回地邀请他一起去看展……「是个好机会。」殷思妍悠悠地说，「反正你不是和她约好了，要再正式回答一次？」「你怎么知？」馅了。殷思妍故作镇定地说：「你自己跟我说的。」「……是吗？」傅鸣玉不记得自己有说得这么仔细。「这不重要。距离展览结束只剩两个月——你的倒数计时开始了。」闻言，傅鸣玉陷苦恼，一双眉揪在一起。难得看他这表，殷思妍不禁失笑。心却一一沉寂来……※※※「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常看到那两人走在一起啊？」一次育课自由活动，傅鸣玉没跟男生一起打球，而是和殷思妍一起走cao场，大家忍不住聚到一起好奇地讨论：「好像是耶，从什么时候变那么要好的？」「是因为要一起参加科展吧？」「该不会……在往？」有人忽然丢震撼弹。「欸——」大家拉了语调：「不会吧——不可能不可能。」「毕竟，很不搭啊……」有人小心翼翼地说。殷思妍叹了气。这些人说间话可真不避讳，只隔了几公尺，他们以为这样别人就听不见吗？但她转一看，傅鸣玉还真的没听见似的，双手撑在后脑勺，嘴里哼着歌。「我说……你是香糖吗？一天到晚黏着我。」自从两人成为「朋友」，傅鸣玉就几乎天天缠着她。不只午休和课时间，现在连育课都这样，也难怪大家会议论纷纷。「不好吗？」傅鸣玉走在她旁边，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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