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以为表演结束了，人逐渐散去。傅鸣玉和殷思妍坐在椅两端，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他拿起巾汗，神不知该转向哪里，只好盯着前方。「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殷思妍瞥了他一，「我也是。」「真的？」傅鸣玉瞇起看她，一脸怀疑。「……真的是巧合！我没那个间工夫，一天到晚跟踪你。」「我知、我知，我开玩笑的。」傅鸣玉哈哈大笑。被他这么取笑，殷思妍开始觉得有了，忍不住用手替自己搧风。傅鸣玉注意到她的动作，从包里拿一瓶运动饮料，递给殷思妍。「喏。」傅鸣玉说，「我刚来的路上买的，还有冰。」殷思妍愣声：「……我不用，你自己喝就好。」「不用跟我客气啦，来。」傅鸣玉将瓶盖打开后再次旋，将饮料殷思妍手中。殷思妍受手里的冰凉，低声说了句「谢谢」。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你刚才在什么？」她问。「噢……」傅鸣玉有些难为，「只是练着玩的……这叫『跑酷』。」「跑步？」「不是，是跑酷。很酷的酷。」「这不会是你自己编的词吧？」觉得很酷，所以叫跑酷？傅鸣玉笑声来，转看她。「不是啦，这是法语翻过来的。跑酷，算是极限运动的一。」「运动？规则是什么？」「没有什么规则，就是在城市里翻越各建筑，挑战人极限。」殷思妍到有些讶异。傅鸣玉这人，学业表现似乎不怎样，奇奇怪怪的东西倒是会得不少……「听起来很危险。」「是啊，这附近没有专门的练习场，而且我没有老师，在路上挑战实在太危险了。我就看网路上的影片，挑战一些简单的来练习。」他里转着光芒，似乎很喜这个话题。殷思妍忽然想起，自己偶尔会听见傅鸣玉在外跑动的声音。原来就是在跑酷吗？「你好像有很多喜的事。」殷思妍低盯着饮料，若有所思地说。傅鸣玉愣了一，「咦……也还好吧。」他一时想不起来，除了跑酷以外他还有喜什么吗？原来她中的自己是这样的啊。这令他到好奇，殷思妍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他想问，可在啟脣的前一瞬，发现这个问题带着太多歧义。何况——「傅鸣玉」是什么样的人，他自己难不清楚吗？傅鸣玉兴致一瞬低了来。

「你么盯着我看？」殷思妍蹙起眉。傅鸣玉微微一笑，摇摇。「我只是在想，你就像树一样。」殷思妍怀疑自己听错，「什么？」「我什么都对你说，而你『只是听听而已』。不就像树吗？」她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茫然地望着他。「你不喜我叫你资优生，也不喜我叫你模范生，那叫树总可以了吧。」殷思妍抿住脣，视线定在手里的运动饮料，不发一语。『是……朋友？』『呃，好像不算吧。』『就是同学啦。』「也不喜吗？」傅鸣玉苦恼的表，「我觉得树很不错耶。」「无所谓，我只是觉得没意义。」他明明是那样对学妹说的。现在又何必为这小事赋予意义？她一脸意兴阑珊地站起来，说：「我该回去了。」「啊？这么快就——」傅鸣玉拿手机看了时间，才惊觉已经七五十九分。「糟了。」他也跟着起，胡地将东西收袋里，「我也该走了。」殷思妍停来回看了一，不懂他么这么匆忙。驀然，手机铃声大作——只见傅鸣玉叹了气，望着手里的手机，里无奈。「怎么了？」她问。傅鸣玉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机画面朝她面前一摆。手机显示八整，来电人是「妈妈」。「我得接电话了。」傅鸣玉将手机收回来，「你快走吧。」傅鸣玉手指悬在萤幕上，迟迟没有通话键。他目光定在她上，似乎是想等她离开再接起。意识到这一，殷思妍转就走。待她离开好一段距离，才听见后传来了声音。「喂？抱歉，我没注意到时间……啊？有吗？我跟平常一样的时间接电话，没有比较晚啊……」殷思妍继续走。傅鸣玉沉默了一阵，「我没有和谁在一起，真的。我每天不都开视讯给你看了吗？」殷思妍的手臂起了疙瘩，她忍不住娑手臂。「现在？」傅鸣玉惊讶地问。她回看了一，恰好对上傅鸣玉的目光。他对她用脣语说：「快走。」她加快了脚步，却忍不住三步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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