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週三午是里仁中的自主学习时间。在新课纲的推动，规定每位中生都必须有自主学习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想学什么、要怎么学，全都cao之在己，有人利用这个时间烹飪、手作、阅读、锻鍊能、学习程式语言……只要事先拟定计画并通过学校审，就可以开始行。殷思妍申请校外学习，想到大学上课，但计画能否通过全凭教授的意愿。她写信给很多教授，大分都石沉大海，只有今日要见的这位杨教授答应和她聊聊。穿着中校服的殷思妍现在大学校园里，引起不少注目。殷思妍循着指示走其中一栋大楼，心脏得很快，拿手机，不断确认之前来往的信件容，脑袋里飞转着待会见到教授该说些什么、可能会问些什么……她了个呼，在助理的带领，敲响研究室的门，如履薄冰地走去。杨德音教授是个中年女人。形纤瘦，绑着一束随兴的尾，脸上着一副厚重的镜。儘她年纪才四十，却已明显几缕白发。殷思妍门时，杨教授正盯着电脑里满满的数据。馀光瞥她门，杨教授抬瞟了一，视线在校服上多停了几秒。「你好。」殷思妍张地，「教授好。」她将事先买好的咖啡递给教授，教授没接，只是示意她放在一旁。教授转继续敲键盘，也没声请她坐，只淡然地说：「谢谢你的咖啡。但很抱歉，你的要求我没办法答应。」殷思妍僵在门，没想到专程跑来这里，连谈都还没谈就吃了闭门羹。「之前也有其他中来问过，我们全都拒绝了，连见都没见。」言之意是，愿意见她一面已是特例。「但教授，您在信件里说可以聊聊……」「嗯。」教授漫不经心地答，「是可以聊啊。你想问我什么？趁现在吧，这样的机会并不多。」

殷思妍咬住，垂瞼，有些不甘心。「抱歉，我不喜浪费时间，有话就直说了。」教授，「你对这领域有忱，我是很乐见，但对中生来说，现在就来这学习真有必要吗？我知里仁中有实验课，也有实验室，应付一个『仅是对这个领域兴趣』的中生，已经绰绰有馀。」「我不是。」殷思妍反驳，「我不仅是对这个领域兴趣而已。我不是普通的——」「你想说的，是你有天赋？」教授停动作，好奇地看向她。殷思妍的脸瞬间胀红，脑袋就像当机了，一片空白。她完全不敢直视教授的睛，目光只敢定在杨教授角的一枚小黑痣上。「想必你一定开始崭角了，你有野心，又有天赋，不会让自己被埋没的。说说看吧？」「我……」她支支吾吾，连教授的脸都不敢看了，将脸垂得很低，「我……有将学习计画寄给您。」「计画就只是『计画』而已。以前的成果，没有吗？」教授问，甚至温馨提醒：「竞赛？之前过的研究？读过的paper？论文——噢，你们是写小论文吧——有什么就拿给我看看吧。」殷思妍浑发，手心和后背全是汗。教授一字一句就像针一样扎在上，刺难耐。「我……大多时候都在读书。」教授沉默来，一双睛在她脸上来回扫视，先是看她的校服领，上仅绣着学号，看不班级。接着又留意到她手腕上的玉鐲，忍不住多看几。「教授——我会努力学习，真的。」殷思妍郑重。「你不是真心想来的吧？」教授轻声说：「真心对这个领域兴趣的人，是不会像你这样的。」「不，我是真的——我……我爸爸……」教授微微一愣，像是想起了什么，将椅转向她。「你难是，殷嘉平教授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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