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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梅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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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日顺畅到我都不敢相信。院里的老人们对我的课程讚不绝,在院再三盛邀请之,我每天又多开了一班,专门指导有兴趣的婆婆们化妆打扮,让她们看起来更加容光焕发。霎时间,疗养院里百齐放,每个婆婆都放飞自我,尝试着以前不敢试的造型与妆容。这里面有个婆婆以前是唱旦的,会画脸,不吝嗇教了我不少,到最后我都搞不清楚谁才是老师了。当然,我的薪也因为多开一班而有了调涨。一开始我不好意思收,后来院直接跟我承认说现在付给我的还远不及他聘老师的钱,老人们还更喜我活泼实用的容。反正这些都是调剂他们心的活动,只要他们满意,院里还能省钱,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疗养院这么照顾我,我除了认真安排课程,其馀方面也尽量能帮就帮。没课时,除了跟爷爷婆婆们聊天解闷,我也会到走走,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这天,我走到了院里专门照料重症老人的区域。这里的老人多数行动不能自理,少数能坐椅,但多数都是整日卧床,一步也不能房门的重病患者。遇见能说话的,我就去跟他们聊个几句。之后几天,来这里陪陪他们成了我每天必之事。患者当中,还有一个期昏迷不醒的植人。她其实刚满五十,本就还没到住疗养院的年纪。只可惜她年纪轻轻就成了植人,终日只能与冷冰冰的病床为伴,待在空的病房里。院里喊她梅姨,即便是昏迷多年,依旧能看是个五官清秀的大人,只可惜红顏向来薄命。她丈夫年对她拳打脚踢,但为了儿,她咬牙苦忍。终于在儿考上全国第一的医学系时,她被丈夫打碎骨,从此昏迷不醒,就连这个喜讯也没能亲耳听见。她儿也确实争气,靠着奖学金,是让梅姨在医院里住了两年。但毕竟是个大学生,昂贵的医药费很快压倒了他。无计可施之,只能让梅姨转到费用相对便宜些的疗养院里。听陈妈说,梅姨的儿也确实孝顺,一开始几乎天天都会来看梅姨。但后来,也不知梅姨的丈夫从哪里收到风声,开始三不五时来疗养院门闹事。他丈夫觉得儿既然有钱让梅姨住疗养院,就应该钱扶养自己。但儿恨这个老爸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给他钱?几次不而散后,儿不想造成院方负担,索每个月把费用打帐上,再也不来了。但这无赖还是生生蹲了好几个月才肯罢休。知于无奈无法探望,院方也会时间,每周给儿寄邮件,告知他梅姨的近况。只是一个植人的日常,也不外就是今天听了什么故事或是广播剧之类罢了。每一封邮件,儿都会在当天回信谢院里的辛劳,这也让院里的人十分欣。实在是个难得的孝顺儿。【平静的心】或许是被这故事动,我每天都会来陪陪梅姨。一开始,我会随意说些今日趣事。到后来,我开始跟她倾诉着我上一世的经歷,毕竟昏迷不醒的梅姨,就是最好的聆听者。小洁没受什么教育,上一世我认字不多,但凌纱却有中毕业。在说完了我上一世的故事后,我也会在院里的图书馆里借书,空间时拿到梅姨病房里念给她听,算是弥补了我没读过什么书的遗憾。两週后,院了五百块钱给我,说是梅姨儿特别劳我陪伴她的谢礼。「这钱我不能收!我也没什么!」我拒绝。院:「人家一片心意,你就收了吧!你也知,他自己不能亲自来,你收了,他心安啊!」将钱接过后,我:「那我就收了。」但不等院,我又接着说:「现在这钱是我的,要怎么就是我的自由了,我想把这钱打到梅姨房帐上。」或许哪一天,在他儿有困难的时候,这钱能帮上一小忙。听院里人说,梅姨以前很喜蔡琴。刚好我外婆以前也是,还教过我几首蔡琴的歌。之后几天一有空间,我就会到梅姨房中,握着她的手,唱给她听。我暗自希望,或许透过我的读心能力,能受到梅姨心里的隻字片语,只可惜我一次都没有听见过。但说也奇怪,每一次握住梅姨的手,我心中就会有一说不的平静。我自己也不知那是我的心,还是梅姨的。但我真心希望这是她的。因为这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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